是,前夜有所收敛都让应渊受不住,在浴池哭着求饶,被按在池边操得往前爬了几步,就没力气的只能被提腰摆成雌兽承欢的姿势,被灌得小腹鼓胀,又更何况今日呢?
“噗嗤。”硕大粗长的阳具时而整根没入狂顶,时而深入浅出摩擦,但都蛮横无比地将应渊插得无助前扑。
即使脸埋得再深,唇咬得再紧,他都再压抑不住喉间的哭腔:“太深了……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呃呜……”
可性器始终在小腹深处疯狂震颤,桓钦甚至变本加厉地扒开两瓣臀肉,对着穴心猛烈冲击研磨,几乎连囊袋都要塞进艳红的穴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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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别……”应渊哭着提腰往前爬动,好不容易拔出一截,就被桓钦扣住腰身圈进怀里,坐着被狠插深处。
这令他浑身绷紧颤抖,像被刀尖钉入体内的鱼儿在案板上垂死打挺,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为人珍馐的命运。
“不要……桓钦……呜呜……我不要了……”应渊压抑的哭声充盈着脆弱的哀求,背上湿莹了一层薄汗,在魔掌下塌陷的腰肢出现明显好掐的腰窝,正随着顶弄的节奏前后摆动,从身体到神态都直勾得桓钦欲火暴涨,半句抗拒都听不进去。
魔尊垂着头,只想把胯下原本高不可攀的、暗恋了那么久的、非强取豪夺绝对无法得手,到手也要防着他什么时候就不要命了的尊贵帝君,给操到叫都叫不出来,更不可能做出今日以身引毒给别人求情的傻事!
他也确实付诸了行动。
“不要?”桓钦捏着应渊硬得跟豆子似的乳珠扯了扯:“可你明明很喜欢我这样操你,不是吗?”
他滚烫的性器是在甬道深处细细密密地顶撞,对准了穴心重重碾磨、狠狠剐蹭,几乎只进不出地不停打着桩。
但是,应渊的反应没有一点拒绝,实在是太热情好客了——
肉棒被内壁紧紧吮吸着,湿热肠肉贴着柱身自四面八方按摩,粗大伞菇被全方位的包裹,精孔也被微微凸起的敏感肉块抵着,就连两枚睾丸都被穴口那圈红肿软肉含吮,那股子爽感别提有多美妙了。
“……我……我没有……”被欲望折磨得狼狈不堪,应渊脸色一白,唇边分明还淌着津液,却还是咬唇摇了摇头:“没有……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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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还是觉得,沉沦于肉欲是错误。
桓钦停下动作,拔出来将人翻过身,直视着那双躲闪的眼眸,轻笑道:“嘴硬。”
见应渊轻颤不语,他干脆从侧颈一路往下,在温热的皮肤上吮出更多红痕,舌尖将所触之处通通挑逗得灼热湿濡,来回含住左右两边通红的乳尖反复啃咬,非要寻求一个答案:“这样呢,嗯?”
被暂时放过的后穴传来尖锐的空虚感,特别是黏糊痴缠的吻席卷全身,手指却捏起下巴、探入口舌,搅动柔软的唇舌,逼出呜咽的低吟时,应渊的双腿一颤,忍不住分开了又夹紧,里头馋得发痒。
“……为什么……”身体的本能反应足够打击清心寡欲惯了的应渊,他很快就被逼得眼泪盈满了眼眶。
桓钦却没有回答,而是攥住他一只脚踝压在身侧,再猛然贯穿到底。
“!”应渊骤然睁大了眼睛,但后穴里猛烈的力道一次次将他击溃,即使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也只能发出模糊的话音:“不……嗯唔……”
眼底的泪破碎流淌,心理的舒适、混乱的欲望、自矜的理智接踵而至,让帝君彻底陷入迷茫当中。
唯独身体上的满足短暂,能让应渊触摸到可怖的现实——
他再是不愿意,也只能感受到抗拒渐被逐欲取而代之,不得不去享受身上这个真心昭昭却手段恶劣的魔带来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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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应渊被桓钦干得再吐不出任何完整的字眼,舌头也快要被甩飞着吐在唇边。
就连射过一番的性器短暂拔出,双腿压在胸前,几乎被折成了两层,他都只能眼看着桓钦再次插进来填满自己。
“噗!”从大量失血开始就卷土重来的火毒混合不知名的毒素,忽然在此刻再次发作。
可应渊来不及说什么,便被桓钦加快的攻势与灌入的神力冲的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应渊再次勉强凝神时,已被抱着下了床。
他双眸看不见,眼皮上覆盖了带着药味的白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