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桓……钦……”他眼前的水花不知不觉晕开,眼睑泛着桃花的艳丽色泽,还跪着的膝盖下意识合拢又敞开。
后穴想起了嘴里那根凶器在里头翻云覆雨的快感,竟也泌出些许水液。
这让应渊险些就无地自容,但他又是个做出决定便必会完成的,才不肯第一次配合桓钦,就破功毁约至此。
可于桓钦而言,身下人温顺精致如完美的人偶般始终贴着,凌乱但很漂亮的白发汗湿了摇摇晃晃,连身上的毒都听话地暂时蛰伏了,确实成功浇灭他的怒火。
“哼。”但这也点燃了魔尊前所未有的欲火,让他很想把素来不惜命的帝君,就这样肏死在衍虚天宫的床上。
好在应渊还是会撒娇的,哪怕是本能,但他确实会在当真受不住了的时候,主动轻轻攥住桓钦的衣角摇晃,权当撒娇。
“嗯……”桓钦本来硬得越来越狠,顶弄着应渊灵活的舌与紧窄的喉,性器胀大欲射,却真的在这个动作下清醒了。
他如梦初醒地脸色一变,看着应渊脸色已经憋得通红,就欲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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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应渊记得,初次面对这等伺候的自己,几乎是刚入场就爽到缴械投降,桓钦却自始至终温柔以待、小心引导,极力让他舒服到飘飘欲仙,也放任他毫无收敛地释放,怎么轮到桓钦就这么能忍了?
所以,应渊下意识搂住了桓钦的腰,不让人撤走。
“别走。”他嗓音含混,眼睫毛在发抖,甚至仍不敢去看桓钦的表情,只是生涩地回忆着,也模仿着。
但哪怕眸中全是水雾,面色也润红到不像话,应渊都不曾停下口中的动作。
“你怎么这么老实啊。”桓钦无奈地笑叹一声,握住他前夜就被榨干的性器,再度力道适中地搓揉起来。
不应期的快感过于难熬,应渊顿时呜咽一声,缩了缩软绵绵的腰身,却断断续续流出所剩无几的体液。
他也不自觉地滑动喉珠,连带喉咙无意识搐动吸吮,让桓钦爽得头皮发麻。
“这可是你同意了的。”征服欲引发的暴戾令魔尊双目染红,另一只手不由得掐住了帝君的脖颈,猛然往前一挺。
太烫了,温度从口舌传递到四肢百骸,就连早已疲软的性器都兴奋地重新挺立着,像是回光返照般射了满手,完全将应渊的意识推入高潮。
“唔嗯……”神志不清的他本能地想要喘息,更想推开颈间掐得自己快喘不上气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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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桓钦不给应渊逃离的机会,直接扣着脖颈将坐在榻上的人推倒了掰开双腿,整个魔重重覆了上去。
本来就不大的嘴被硬物撑满,此刻还被性器一下子胀大到令人窒息的地步,既是难耐,又让人止不住回忆这物柄捣进体内榨出汁水的模样。
“哼呃……”应渊浓重的鼻音便随着喉咙的吞咽、烈酒的入喉,变得越发支离破碎。
湿漉漉的、裹着浊白黏液的肉刃抽出时,被强行撑开了这么久的嘴巴理所当然地失去了控制,根本不能自动闭上。
就连舌头,都被向外抽拔的柱身带出来,艳红着耷拉在下唇上。
而喉管蠕动的幅度本就有限,嘴巴也不大,更多的滚烫白浊咽不下去,就只能顺势从嘴角出来。
“咕啾。”魔尊就瞧见,浊白混着淫靡水声,沿着帝君的下巴淌出来,淋湿了遍布吻痕、指印的胸膛,更甚的还黏上了雪白微卷的发丝。
再往下看,笔直修长的双腿抽搐着敞开,空无一物的肠壁像是馋极了,明明还没有吃到什么,就已经痉挛着喷出了水花,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应渊?”桓钦的指尖顺着破碎的修罗额印往下,划过濡湿的鼻尖,温柔细致地擦拭着应渊的脸。
但他更可能是故意将自己的体液,在应渊素来清冷自持的脸颊上到处抹匀,野兽一样打下完全覆盖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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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似乎感受到了不妥,应渊蹙着眉,含糊地吐出一声饮泣,涣散的眼神想要凝起。
可桓钦哪里会让猎物逃脱?
他当即弯下腰,吻住应渊艳红的唇,撬开齿列肆无忌惮横扫着。
淫靡的气息便更加升腾,而应渊无意识地挣动更激起了桓钦想要蹂躏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