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希望。
呃,应该是这样吧?
修罗族高层不至于非要贴自己冷脸吧?!
帝君还记得,魔尊在战场上批判修罗王时,泠疆也仅仅辩驳了一句,还被当众怼了回去。
说是不要白日宣淫,但桓钦动作着,抬眸见曾出此言的应渊脸色越发红润,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生怕辜负这良辰美景。
窸窣的抚摸声,压不过手指扣紧床褥、撕扯被褥的破裂声,更掩不了水深火热的叽咕声,还有床榻震颤摇晃的咯吱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陆景来给应渊奉上失血过多后就被桓钦强硬要求的每日晚膳,才堪堪打断了这场鏖战。
“对了,桓钦,刚才有句话,我忘记说。”应渊的嗓音有些沙哑:“我希望,你能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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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都动不了,只能轻轻抬起脖颈,去看只裹了一件外衣下床端饭的桓钦,心里很有一杆秤:“对修罗王,魔尊有所怨言,是人之常情。”
回忆桓钦所言的碎骨换血,应渊压下心底的悸动,无奈道:“可功过是功过,血缘是血缘。当我的面,你莫要……莫要再说我父亲坏话了。”
“咳。”知道之前恶意拿玄夜当反例之举被应渊想通了,桓钦罕见地有些心虚。
不论如何,当儿子的面贬低父亲,是不太地道。
“好,我保证不会了。”他抬臂勾住应渊的脖颈,将人扶正靠在怀里,享受着亲手喂下汤饭的乐趣。
精疲力竭的应渊乖得很,即使身上连一件衣服都没穿,还上面下面都被喂得满满当当,也只是在桓钦怀里轻颤发抖。
正如帝君此前答应的,他心甘情愿做了一把锁,是为魔尊的剑鞘。
哪怕这以身饲魔的方式过于难熬,甚至天长地久有始无终,他都说到做到,没有一丝一毫反抗。
“应渊……应渊……”这让桓钦更心软了,不由得一声声唤着应渊的名字,将自己深深地埋入温湿紧窄的巢穴。
应渊白发凌乱,满身狼藉,细汗淋漓,眼神涣散,双腿合之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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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钦一边心软,一边身硬,一夜都难以自拔。
这一夜,他叫了几次水,最后又在温泉里耗时很久,天光乍亮才归,把宫外暗中观察的萤灯气得发疯。
“不能等了。”更换法器的大事过去,其他事务她顺理成章分配下去,借口闭关修炼不见任何人。
桓钦到底还是自视甚高。
轮回中哪怕难得吃亏,站在应渊身边的也是颜淡,如今这朵莲花还没长成,他根本不会有所防备,也更不会在意被远不如颜淡的芷昔干掉的失败者。
萤灯在留守天界的修罗族长老支持下,看着被调开的桓钦走出天宫,方能潜入室内。
应渊睡得很沉,陆景来过一次,只备下了清茶和果汁,便退下了。
衍虚天宫都是忠心之辈,身份暴露后就连修罗族战士都对应渊再没有任何威胁,内部守备自然算不上过于警戒。
萤灯到了目的地,却不敢过于接近,怕打扰了应渊休息。
但哪怕站得有点远,她也清晰地看见了,帝君整个人是缩在榻上的,白绸覆住的眼上还有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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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被蹬开的被褥下,是只穿了一件轻薄里衣的仙体,皮肉白的晃眼,手腕上是锁链捆绑的勒痕,胸膛上密密麻麻都是牙印与吻痕。
应渊的眼角,尤有泪痕被温泉水晕开的痕迹,是深夜本就无力挣扎后,伏在泉池上激起水花阵阵,受不住地哭叫着,膝行往前爬时留下的。
桓钦在床上一旦得了趣,修罗恶劣的本性就往上冒泡。
他实在爱极了应渊的呜咽声,人在身下叫得越动听,就越是干劲十足。
所以,能为一阁掌事眼光不错的萤灯,清晰地瞧见了应渊小腹似是有赘肉一般,稍稍鼓起了些。
她很想相信是帝君这些日子用膳却少累,养出了一点儿肉,却做不到自欺欺人,只因应渊身上有着浓重的、圈地盘的修罗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