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就好。」即便语气温和,却依然掩饰不住这是一句让靖怀侯离开的话语,而恪守君臣之礼的靖怀侯只是无奈地望了站在摄政王爷旁的外孙nV一眼,随即行礼告退。
「莫扬,侯爷这是对你一万个不放心哪!听说你跑到雁城战场上去了,可有受伤?」宇文煌打趣道。
然而,青衣少年并不答话,一双澄澈眼眸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叔侄俩,看得两人背脊发毛。
「苏洛不过一介平民,怎敢和瑾王爷称兄道弟。」片刻,青衣少年朝两人行了一大礼。
「小竹妖,你这可是在同瑾大哥置气?」宇文瑾并未伸手扶起行礼的少年,反而难得如大男孩般调皮的压了压又r0u了r0u少年毛茸茸的脑袋,「从最初相识,在你面前我从来都不是什麽王爷、殿下,今後相处自然也是如此。莫气了,可好?」
宇文瑾的举止不仅震惊了一旁的小皇帝,就连苏景竹也有些傻眼。这样子亲昵非常的行为一点儿也不像男子会做出的举动。而这般温和的态度让苏少主认真想着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做作,或是乾脆把宇文叔侄身份这一事就此揭过。
众多思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最後就见少年傲娇偏头躲开男子的手,道:「景竹不敢。」
「你的胆子大得很,有何事不敢?」苏景竹孩子气的模样逗笑了宇文瑾,听少年的自称从「苏洛」改回「景竹」就晓得少年并未真正介意他们身份一事。
「那夜在竹屋瑾大哥同我说名字之後,肯定觉得我是个不晓得从何而来的奇怪家伙吧!」忆及那晚,苏景竹不免觉得自己真是白痴到家了。
看着青衣少年垂眸站在原地,心情低落的模样,宇文瑾再次m0上少年脑袋,道:「那时不觉得你奇怪,就是觉得有点儿傻、有点儿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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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蠢吧!」苏景竹叹了一口气自嘲道。
闻言,宇文煌没忍住笑了出来。
大逆不道的白了一眼当朝皇帝後,青衣少年走回烧着火盆的角落动作灵敏的倒立回墙上,朝两人说:「我还要抄书,瑾大哥你要不要带煌儿先去休息,我抄完这一篇章再去找你们吃午饭。」
「抄书?为何要倒立抄书?」小皇帝像个好奇宝宝蹲到苏景竹身旁,看着矮几上摊开的书页与纸张上龙飞凤舞的字迹,「《夜策》?这本抄一整天都抄不完啊!」
「家师发现我认不得你们二人身份,这不,我人都还没回慕夏惩罚就先来了。」她说这话时是真的很哀怨,「倒立抄夜策只要抄一回,其他还有几本书加一加够我抄到新年了。」
「好惨。」宇文煌二字才语毕,就见苏景竹面无表情看着他。意识到自家不良师傅之所以被罚抄书的根本原因,宇文煌撇开视线轻咳了两声。
「要抄哪些?我帮你抄一些。」宇文瑾低沉磁X的嗓音响起,在她身旁坐下来欣赏她的字迹。
就见苏少主一瞬间眼睛都亮了,「真的吗?」她问。那期待的模样让宇文瑾嘴角不自觉g出一道温柔弧度。
可惜没等到宇文瑾回答,练武场入口传来了咳咳两声,一抬眼,一名白发美髥的文士正往这儿走来,少年皇帝立刻挺直了背脊。
「云太保,你怎麽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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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见过陛下、王爷,陛下离g0ng多时,邻近岁末,许多文案卷宗需陛下亲自审阅方能结案,微臣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护送陛下回慕夏。」云涵泽说话时半分眼神都没给正在抄书的弟子,将「陌生」二字诠释得相当好。
「云太保,朕不能在这儿过完年再走吗?」宇文煌问。
「陛下,年前年後的众多祭典您不可缺席。」一把白胡子的云太保回答,眼神虽然没给弟子一个,心里却想着六ㄚ头对於陛下的影响着实太大,瞧那不自觉流露出的神态和六ㄚ头有求於人的模样居然有八成相似。
闻言,苏景竹看了宇文煌一眼,「好惨」二字藉着眼神完全还给了不想回家的少年皇帝。
「行了,朕晓得了,何时启程?」晓得这次非走不可,宇文煌长叹了口气无奈道。
「五日後启程,yAn少将军与yAn炎营也与我们一同回皇城,路上的安全无须担心。」云涵泽道,後一句话自然是对宇文瑾说的。摄政王爷没意见,小皇帝回程一事就这样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