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看着房内与这个时代不符合的大软枕头与几颗抱枕,一瞧就晓得是自家妹妹的喜好。
「住子宁大哥这儿没什麽规矩,要进出侯府也方便。」她把脑袋挪到兄长的腿上,枕在苏景兰的大腿向上望着兄长熟悉的俊朗面容。
「哥,你……找到润了没?」她问得小心翼翼,就怕不小心戳到哥哥的痛处。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梳理着妹妹的长发,墨黑眼瞳深邃温柔,唇边噙着浅笑,半晌才道:「找到了。」
「真的!」苏景竹从哥哥的腿上弹了起来,若不是苏景兰手指从发间cH0U得快,怕是会扯痛了妹妹的头皮。
「那人呢?你把她留在哪里了?」她转身盘起腿抱着被子,一脸期待,「我把她接回慕夏跟我作伴吧!」
「我们先不接她,好吗?」对着最最宠Ai的妹妹,苏景兰提出了这个请求。
面对苏景竹不解的情绪,他轻声解释:「在这里没有组织、没有任务,更没有悬在生Si线上的利刃,她可以好好休息、做自己喜欢的事。所以等我将事情处理完,我们再一起去接她,好吗?」
孩子似的少nV杏眼眨巴两下,问:「你的意思是你找到人,但没有和她相认?」
「是。」
「也好。你有西宁的事要做,我慕夏也有渣男要处理,就等事情都弄完再接她回来。」她说着,整个人又躺回原先的位置。
「西宁?我怎麽不晓得我在西宁有什麽事要做?」杀手头子挑起一边眉梢,似笑非笑道。
苏景竹冷哼两声,一副「你装,你再装,我已经看穿你了」的模样。
四目对看许久,她伸出食指戳了戳男子脸颊,用很轻很轻的气音问:「哥,你为什麽会……换了一张脸?」
「我是让塑胶炸弹炸过来的,命保住就很不错了,毁容又算什麽。」知道瞒不过她,苏景兰坦然说出原因,总b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好。
「所以宁彧……」
「怎麽?脸不好看?」他抓下她的食指握在手心。
「好看、好看,b莲溪的脸还要好看上一百倍。」
「哼哼……」说到这个他就没好气,「苏景竹我警告你啊!你现在只有十五岁,别给我年纪轻轻就奉子成婚啊!」
闻言,苏景竹沉默了一瞬,内心怎一个囧字了得。
「哥,你想太多了吧!」
深秋的日子里,大陆北方的气候愈加寒冷,许多城镇都已裹上银白外衣,就连靖怀侯府的楼阁也染了霜雪,不时见到府中仆役在清理檐上积雪。
今日早晨侯府中的练武场边特别热闹,三不五时就有人会经过某个铺着地垫的角落,特别是侯府内的几个小主子和暂居侯府的yAn少将军,每回靠近那方角落时脸上总是挂着兴灾乐祸的笑。
「笑笑笑,阿炎你笑什麽啊!别笑了,我晓得你牙齿白。」正倒立在墙边抄书的青衣少年在被围观几回後对着好友说道。
今日她为了倒立抄书长发绑成麻花辫,发尾头绳咬在嘴里避免头发坠地,可一开口发辫就掉了。
「墨要乾了,你认真点磨啊!」
「你还是安静些,快点儿抄完就不会有人一直过来笑话你了。」蹲在苏景竹身旁,yAn守炎挑起发辫递到她嘴边让她咬回去。
「你肯定没抄过夜策对吧!这抄上一天都抄不完啊!」苏景竹愤愤然说完一口咬回自己发带,右手狼毫蘸了蘸砚台墨水继续抄书,那字迹如龙行蛇走、飘逸洒脱。
字挺好看的,在他认识的人里这等字迹也称得上前三,可该不会都是抄书练出来的吧?红袍青年想归想,却识相的没说出口,否则怕是某人肯定舍下正在抄的书把他拖到场上打一场。
两人就这样一写一磨墨,後来连宁安郡主都叫人端来两三盆炭火在垫子上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可这一聊也让苏景竹抄书的速度严重被拖累了,察觉到这点,苏宇瑶抿着浅笑把yAn守炎带离练武场,留着汀兰随侍一旁翻页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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