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给,红莲真小气。”
“我可没要你来照顾…快离我远一点,你不是还在关禁闭吗?”
并非意外红莲的反应,红莲却发现平日里回答极快的深夜沉默了一秒。看不清彼此的黑夜很容易叫人放松,被换过的薄被覆上微微的凉中和着身上的燥火,不想理睬地翻身阖拢双眸,搭在面前棉被上的手臂,突然很顺势地将他揽了过来。
仅仅是力道轻微的依偎,便足以让整个人心脏失控,不知所措地出声挣扎时,身后的声音低沉地落在他的颈后。
“稍微让我抱一会嘛。”
声音洒在后面,痒痒的。那种让心脏疼痛到麻痹的难受,使一向习惯了的舒服姿势都变得万分难受。
“在我睡着之前,先别动。我只想好好睡个觉。这几天可是遭了大殃,根本没办法好好休息。”
附在他耳际的声音极为低缓,淡淡的暗示似乎并不打算谈及当时遭遇了什么。
他立刻不再反抗了,身T不知何因,无法动弹。
一直害怕着身后贴着的,与他如此靠近,拥有同样T温的躯T会察觉到他x前异样的悸动,由背后传来的阵阵颤动,开始与之混为一T时,竟无法分辨出彼此地撼动心弦。
抚SaO着他颈间的呼x1规律逐渐放松,这间特意供他修养的屋子,能很清楚地听到庭院中蟋蟀的叫声,处于禁闭下的深夜之所以可到达这里,想必是与暮人脱不开g系。
一想到这有可能是暮人的手段,周围没有妨碍他们互诉真心之人,随既放松下来的红莲,思绪也开始飘远。
数息轻叹的半晌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所以你就溜过来了?就不怕再被抓去严加拷问吗?”
微暗空间内,一点声响都特别清晰。
才说出口红莲就后悔了。
那样的话语就像在关心他一样,背后的x腔颤了下,环在他腰上的手趋紧,低浅的笑声便抵达耳膜。
“b起我,你更应该关心自己吧。你身上的淤青,恐怕还要疼上一些时间吧……”
“并没有多疼……”
小幅度地挪了挪手脚,并没有特别难受的感觉,想必柊暮人在治疗他时,命人使用了止痛剂一类的药物吧?
“疼的话就告诉我……让痛痛飞走我可是很拿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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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需要那么弱智的东西。”
拌嘴的不爽没有减轻,红莲用稍作施力的手往后撞了一下深夜。细微的惨叫传了过来,那里面掺杂着疲倦。
一想到他或许因那些事被严加拷问,有可能禁食禁眠,掌心内的无力感再次无法抑制地翻涌。
盯着黑暗中半会,直到紧握的拳松开,他才轻声说道,“你不应该过来。”
“我也想看看红莲的伤怎样了…”
背后的人缓了好一会才回答他,抵在劲背的声音显得闷闷的,低低浅浅,明明压抑到了极致,红莲还是听出了他语气中不易察觉的愤怒。
兴许他与暮人之间也聊了些什么?迷迷糊糊地这样想时,又不禁想起了他与暮人之间的谈话。
自己只见过数次的男人,真的能相信吗?他对他真的所知甚少,愣怔之际翻过身,掌心的地方忽然一紧,随后又稍微松动了些。
意识本想趁机cH0U回收,那只手却再次将他的紧紧握牢。
“对不起,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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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觉动了下,考虑着背过身去,腰上不知什么时候被臂弯固守得牢固。
出声想叫他放开前,才注意到他再次呢喃了一句对不起,声音依旧是轻缓的。
“我不该这么冲动,把你连累了。”
“如果你暴露出我的名字,那才是真正的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