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快过来了。”
淡漠的声音传来,意识到另一组餐具是为谁准备时,视线中已出现了身着衬衣西K的柊暮人。
“你这样说,他有可能更不愿意起来了。”
原本站在房门前的少nV的迅速退了一步,低头恭敬地鞠了一躬,道了声“请慢用”后,立马离开了房间。
“怎样?不快点起来的话,粥会冷掉哦。”
装作没听到地翻了个身,就算现在留在他家,红莲也不想与眼前的男人扯上关系,特别是在他挂着让人无法捉m0的笑容时。
“如果你不起来,那么……就由我来喂你吧?”
想将那无聊的话语置之不理继续睡下去,那压得轻柔的沉澈声音却来到了耳边。肌肤感受到指节任意来回抚m0的触电感时,他如同受惊般从被褥上跳了起来。
“终于肯起来了。既然起来,就穿上外套吃饭吧。”
转瞬间,他便坐到了小桌边上,犹如十分要好般朝红莲招了招手。心中纵使极度不情愿,却也没啥好犹豫的,缓缓地站起身。随意扯过挂在和服架上的衣服,随意地披在身上后,他站到了柊暮人面前。维持着居高临下的俯瞰姿势,他也不明白为何没有立刻坐下。
柊暮人似乎也对这反抗般的行为略感兴趣,屡屡抬眼盯着红莲。
“别这样强势地盯着我。被别人看到,还以为你想诱惑我呢。”
“……”
“先坐下,我可不想落个nVe待病人的罪名。再者,这样可不能好好谈话。关于深夜…以及其他…我可是有很多话要告诉你,不坐下来可不好谈哦。”
不情愿地照着他的话坐下,眼前的食物相对于柊暮人面前的菜肴,略显清淡,却是生病时该吃的料理。不准备在他面前动筷,但暮人的眼神明显在暗示他不吃就不说一般。抓起勺子吃了一口后,那充斥在口中的美味温润了辘辘的肠胃。
“你在担心他吗?放心吧,有我打点着,不会有太大问题,只是行动上暂时会稍微受限。”放下碗筷,柊暮人端起了汤碗,刚想喝却抬眼瞅了眼红莲,“你也是,近期的行动有可能受限。”
一想到似乎欠下的人情债,红莲便有些恼怒,以平常略快的速度享用着眼前的粥点,仿佛看出了他心中的不快,坐在对面的男人C纵着筷子搅碎米h的豆腐。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与其把怒气发泄在我身上,还不如想想引起这次风波,煽动深夜说出想要解除婚约那种话的人是谁吧?”
暗示着他知晓这个国家,甚至世界上所发生的一切,听到时红莲的心脏有一秒的暂停,就算再怎么遏制着,手指还是不受控地颤了一下。而最让红莲在一瞬间动摇的,便是暮人打量着他眼底后慢慢流露出的一份确认。
那便是曾从他人口中所描述过的狂妄。
即便下一秒,他如同觉得那是玩笑地笑了笑,但那冷然的嗤笑,显然是作为柊家长子,下任继承人的自信与从容。
“我以前曾听说过一个故事,一只不自量力的蚂蚁,误闯了另一个世界的故事。明明留在同类的世界中得以安全度日,你觉得他为何会离开最安全的地方呢,接受他人的鱼r0U呢?”他嘲讽地g了g嘴角,“也只有你,才值得他这么做吧?你是知道……就算不娶真昼,凭他的身世,也能被这个国家载入史册吧?他可是我父亲弟弟的遗族,如果没有那场Zb1an的话……你们或许就不会相遇…”
像在诉说着十分久远的故事,暮人嘲讽地g了g嘴角。
“你知道他为何活着吗?因为父亲觉得与其让血缘最浓厚的真昼嫁与他人,影响血统的纯正,还不如让他与近亲结婚……深夜就是为了这个原因,不过或许也不对吧,毕竟他的生母是个多情之人,他到底是父亲的孩子还是父亲弟弟的儿子,谁也说不清楚呢。”
早该想到的,能在这个年龄掌握三分之一国家权力的人,没有他想象那么简单。像此刻,暮人所告知一切,明显是他如何排斥也无法承受的事。
这一切,深夜知道了多少?
若知晓了,是送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