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有趣。Reborn摸出纲吉的手机,打了一串乱码的编辑格子里能分辨出几个字,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不听话的手指的责任,没能将“好的没问题”几个字发送出去。
Reborn望着那张呆愣的、等候发落的脸,微微笑了起来。
揠苗助长的、尚未褪去稚嫩的家伙分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始终在勉强自己;做着自己不擅长、也不太喜欢去做的事情。
早已不是处男的外籍高中生视线下滑,客厅里射过来的灯在那片阴影里闪烁水光,缠绵隐忍的轻哼尚在耳畔。Reborn咽了咽口水,猜想纲吉哥哥瑟缩的可怜东西恐怕没得到什么快感。
少年叼着那片醒酒药,含了口水,在诧异得见鬼的暖色视线中蹲下去,紧紧按着纲吉的肩膀,撬开了他的唇。
最先顶进来的是药片,随后是被体温升高过的饮用水。纲吉生怕被呛死,靠着本能咽了下去;等药落到肚子里,他这才反应过来被自己的学生给吻了。
“你你你——!”
尚未知晓自己在小房客的心里埋下种子,纲吉语无伦次,紧接着又被Reborn堵住了嘴。微凉湿软的舌头蹭在上颚,酥麻感从尾椎骨开始向上,浑身颤抖不止,纲吉心想,我也会有被趁人之危的一天啊。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睫毛纤长浓密的欧洲少年弯唇浅笑,解开了自己的裤头,半哄半诱的拍了拍纲吉的脸颊:“帮帮我吧,老师。”
拜托了。求求你。你一定要帮我。我只能想到你。纲吉君最好了。
Reborn以为,沢田纲吉尚未学会拒绝他人的请求。
因此,当柔软滚烫的东西贴上来的时候,班里的学生说着“帮帮我吧,老师”,沢田纲吉朦胧着双眼,鬼迷心窍,伸出舌头,舔了舔抵在下巴上的东西。
被陌生的手抚弄身体,纲吉沉溺于酒后被无限放大的欲壑。他咬着嘴里的衣物低低哭泣,不自知地晃动着腰,泄出恬不知耻的鼻音和气声。
丝毫没想到日本人果真如刻板印象中那样异常保守,明显是第一次与人肌肤相亲的家伙又纯又欲,惹得Reborn方寸大乱。他忍不住想要体会更多,又怕弄伤他,更不想这种本该美好的事情被当做威胁。
少年俯身搂着纤瘦白皙的身体,汗落在纲吉绯红的脸上,压低声音,轻轻说道:
“谢谢你,纲哥。”
为治疗晒伤而购买的药膏被用在自己身上不说,还是难以启齿的地方,纲吉羞愤得想要成为地板之下的混凝土。他涨红着脸,气得咬了Reborn胳膊一口,却被还击性质的撞击顶到深处,在前后夹击的颤栗中抽泣着、被迫着去了。
远房弟弟生冷不忌在纲吉意料之外,醉醺醺的身体勉强维系着神智,迷离的视线里只剩下那张帅到不讲道理的俊脸。Reborn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情意,纲吉心头一跳,松开牙关,亲了亲唇下新鲜的小太阳。
过于早熟和独立的少年擅长利用自身优势,也很清楚如何摆弄他人的弱点。他用几个牙印作为代价、外加诚恳的致歉,成功安抚住炸毛的大型犬,得以美滋滋的继续和狗狗老师做室友。
不过当他发现这个弱点被自己以外的人利用后,第一次吃起醋来。
要说谈朋友这件事,相比之下Reborn的经验更丰富。
高中生下个月就要成年,在他看来,成年人和成年人之间想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尤其是正大光明、交往中的情侣。
“学校作业要写父母认识的故事?”埋头记录数据的夫妻在数字和符号中间挤出一星半点时间关照孩子的学业,异口同声道,“忘了告诉你,是炮友变情侣。啊不行,这么写影响不好,你自己编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