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怕是比你今日喝下去的水还多。
男人闷声插你,硕大的囊带拍打你的会阴,淫靡的啪啪声迅疾猛烈,正当你准备又高潮时,余光瞥见红木桌上的册子侧面居然刻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啊……”一记深顶你便失了力气趴在桌上,呼吸凌乱至极,眼前一片眩晕,感觉下一刻就要被送上极乐之巅,但你没忘记刚才看到的册子,在齐司礼越来越重粗喘声中咬牙承受他的顶撞,水声几乎要响彻整个暗室,淫靡得让人脸红。
男人宽厚的手掌死死地扣住你的腰肢,力度大到你感觉那儿都留下了指印,最后几下急促的深撞接连蹭过敏感区,你像被人扣住了脖颈,哑声颤抖,花穴喷出一股又一股清澈的淫液,痉挛着穴道绞紧了齐司礼的肉棒。
下一刻,一道道冲击力极强的液体也注入了你的身体。
满室凌乱,你气喘吁吁地趴在桌上,额上的发丝早已湿透,你伸直手臂去够桌上的册子,齐司礼阻止的话语还没说出口,你便看清了上面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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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大名。
这本册子侧面写的是你的名字。
齐司礼俯下身亲吻你的背脊,似乎不打算解释什么。你心里一阵难受,自顾自地翻开册子,但无一例外,那么厚一本书册,里面却通通写满了你的名字,密密麻麻地,由大及小,全是你的名字。
身后男人的肉棒再次强硬地挤了进来,狐尾强势地缠住你的腰肢,似乎是想阻止你任何逃跑的想法。
“啊……”快感复苏,你不得已将书册放下,齐司礼顺理成章地扣住了你的手指。他的气息温热,从敏感的肩膀一路向下,你颤抖着身体,语气却很坚定:“齐将军早就喜欢我了?”
往日里桀骜不驯、舌灿莲花的齐将军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你觉得呢?”声音很闷,像蕴着情欲,又像蕴着迟来的风暴。
“我觉得,你早就暗恋我了。”
早些日子你和齐司礼针锋相对,大多时候觉得他那高高在上的模样算什么回事,凭什么瞧不起别人。少部分时候想追赶他的脚步,让他知道天在有人,人外有人。
可你早就忽略了一开始你并不是讨厌他,你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他,至少比别人了解他是怎样的人,私心之一确实是对他少部分的讨厌,但那部分讨厌是得不到想要的关注而衍生的坏情绪,你想要他注视着你、看着你,而不是像别人一样被他忽略。私心之二是你想证明给别人看,齐司礼并不是那样的人,他很好,你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他值得被追随。
心中怀有大义,心系俪都子民,不喜表达,但总差人去照顾伤者弱者,而且……许多年迈的老人都喜欢齐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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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承认吗齐将军?”
齐司礼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掌顺着你们的交合处一路向上,摸到你被他撑得凸起的小腹,那儿正是你的敏感点,他一按下去,你就颤抖着流出许多淫水。
“……啊。”滚烫的字音似乎唤醒了齐司礼,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掺着笑意钻进你的耳朵里,“嗯,我承认。”
你被他的话激得一阵心潮澎湃,正想回头看他,齐司礼立马捏住你的下巴阻止动作,“咳……专心些。”
小穴里的肉棒涨得大了些,他握着你的腰,声线有些紧,“你呢?”
你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呢?”齐司礼又问了一遍,手中的动作明显大了些。他神情认真,金眸定定地盯着你的侧脸看,生怕错过你的任何表情。
你最受不了齐司礼打直球,向来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的男人难得如此直白,反倒是你不好意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