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深顶差点叫出声,你咬牙搂住他的肩膀,将自己彻底沉入他的怀抱中,整个人窝在他的胸膛前。
“话这么多,是嫌不够?”齐司礼突然道。
你心中猛地一跳,诧异于他居然会说如此粗俗的荤话,才抬起头看他就被吻住了,金色的瞳孔中蕴着野兽般的竖线,你心中警铃大作,才刚碰到他的肩膀想推开,却没想到面前的男人骤然放出九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纷纷往你身上来。
与野兽交合的恐慌感浮上,那种即将被吃干抹净并且撕碎的危机感亦是,你拼命挣扎也无法挣脱桎梏,任由齐司礼的尾巴缠住你的手,你的腰,还有你的肩背。
然而他只是展露了特征,并不是想完全以兽化的姿态与你欢爱。
你被翻了过去,膝盖压在仅垫了一层毯子的坚硬床板上,齐司礼从身后插入你的小穴,湿漉漉的穴道立马缠紧,食髓知味地层层绞吸,激得正在缓冲的男人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似乎除了方才那句出格的话,齐司礼便没再说过其他的话了,他在性事中向来沉默寡言,也是……
一夜荒唐后面红耳赤的齐将军让你看到了他的另一面,原来他不止会冷嘲热讽,他也有窘迫的时候。
1
可你宁愿齐司礼和你多说几句话,无论说些什么都可以,但这种请求你们绝对不会宣之于口。彼此将情感藏着掖着不肯吐露半分,直到彼此心照不宣的性爱,窥见几分情欲下藏着的心跳。
齐司礼的手掌握着你的臀肉肆意挤压,嫩滑的软肉溢出指缝,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与你微红的淫靡臀肉交映,男人的呼吸变得愈加滚烫粗重,腰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好几下将你插得没了声儿,半晌才缓过来,继而被他撞到最深处干到了高潮。
绵长的高潮使小穴长久处于痉挛的状态,死死地缠住齐司礼的阳具,他闷哼一声,狠力拔出又反复抽插几下,最后通通射进了你的甬道里。
满室荒唐,齐司礼将性器拔出来,紧接着把你抱进怀里,你实在没有力气,任由他给你擦拭身体,微凉的液体涂抹在你肩膀上,你微睁双眸,目光落到他拿着药瓶的手上。
齐司礼在给你抹药。
你心中漫出一片难言的满足感,不知不觉夜色已深,外头蛙声一片,还有将士们彼此调笑的喝彩与起哄声。
04
俪都受外敌侵扰,你与齐司礼带兵抵御,历时一月方到达边境,此时战况不好,不多时你便领着兵上了战场。
又是一月,你带兵凯旋,回到驻扎地却不见齐司礼,驻留的士兵说他已往西北去击退强敌,你本想去协助他,突然收到了国师的传唤。
你担心齐司礼,于是打算等待三日再启程回俪都。
1
这第三日终于等来齐司礼,他风尘仆仆下了马往主帐去,说是议事,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是启程回京。
很快你们便出发回俪都,你与齐司礼并肩骑着马前行,一路上并没有说话,将士们知道你二人向来不合,倒也不觉得你们这副样子新鲜,都习以为常了。
只不过,他们却对你们居然能和谐行了一段路程这件事存在怀疑。
一路无话可说。
三日后赶到俪都,齐司礼被请去议事,你便回了国师府上,正逢国师在给皇子们授课,你一人来到藏书阁四处看,行至藏书阁深处,你发现有一暗门。
好奇心浮上,你并没有犹豫。可谁知刚打开暗门,一股浓郁的檀香味儿便弥散在空气中。
很熟悉,这是齐司礼身上的气味。
暗门有点窄,你脱掉甲胄放在角落里,随即钻进暗门里,走了很长一段路前方终于拨云见日,此处是个暗示,奇怪的是并无任何可疑的东西,只有好几本厚厚的书册,看起来像是有人在记录了什么。
封页厚重,上边放置着一枚玉佩,色泽光滑,棱边被磨得圆润,像是有人日夜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