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地退出一部分,继而再次狠力顶入,不留一丝余地。
你抓紧了身侧的床单,狐狸注意到你的动作,蓬松的尾巴钻上来勾着你的手臂,毛绒绒地蹭得你好痒,两条腿被死死地按在齐司礼肩膀上,他不再怜惜你,巨物反复撑开嫩滑紧致的小穴,哪怕勾带着数波淫水浇淋,他仍然面不改色地飞速抽插,律动得越来越快,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兴头上还吊着你迟迟不进来。
只有喘息声越来越重,不管是你的还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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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呻吟声间歇响起,更多的是凌乱的喘息,以及被齐司礼堵住的濒临窒息的吻。
仿佛这样才能确定——你们真的在交合。
“唔……齐司礼……你弄得我,好……好难受……”
一句话被齐司礼顶得断断续续,哭腔陡然破齿而出,身上的男人愣住了,温热的气息洒在你面颊上,他的嘴唇是红润的,兴许是刚才吻得太过动情,他的唇瓣还亮晶晶的。
“不要忍。”他突然道。
“唔……”你愣住,眼角的泪还挂着,可是你现在并不准备要高潮,只不过那快感实在太多,你承受不住,泪水便从眼角溢出。
你已经分不清他到底是让你高潮还是哭出来了,下一波的顶撞上升了一个频率,你齿间一松,呻吟声与哭腔同时溢出。
“呜……慢一点……”
狐狸视若无睹,残忍地撞开宫口碾磨,粗硬的菇头刮蹭敏感区,喘息声渐渐与心跳声融合,他银白色的发丝坠落在床被上,整个人覆在你身上,像是将你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而他身下……分不清到底是庇护亦或是奖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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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是突如其来的,在你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声中喷溅出来,那一道透明的水液溅在齐司礼的外袍上,一瞬间泪水也如约而至,你从来没觉得自己多么天赋异禀,可齐司礼哑声夸你很棒时你却闭着眼脸颊红透。
这算什么很棒?你不理解。
在床上将一切弄得湿透的“很棒”?
你胡思乱想着,齐司礼握住你的腿盘在他腰肢上,下一轮攻势很快来袭,紧密的碰撞声不绝于耳,你痉挛着绞紧齐司礼,仅一瞬间就喷出。
太丢人了……
齐司礼将你的手拿开,仔细亲吻你的指尖,幽深的金瞳一动不动地盯着你。
“很快就好。”
昏迷前,这是你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很美好,如果你没有昏迷的话,一切会更好。
再次睁开眼睛,浑身没有不适的地方,齐司礼不在屋子里,你坐起身来,觉得睡得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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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突然推开门进来,你下意识遮住脖子,她只看了你一眼道:“被蚊子咬了?”
你惊讶,“对……对,没错。”
“?”
“娘是来告诉你,齐将军定在明日来与你行缔结仪式。”
“别睡了,你上街去做一身新衣裳。”
你不情不愿起了床,实在是太困了,以至于以往很喜欢的胭脂铺也不爱看了,直勾勾地往卖布匹的店家去。
行至店门就被一猥琐男人拦住了去路,你转过来仔细端详着他。
“有何贵干?”
“我瞧你这细皮嫩肉的,一定是某官家圈养的鸨儿吧?看你身上如此单薄,定是没带盘缠,这样吧,你同我睡一晚,我给你金银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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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莫名其妙,抬脚就要绕开他往另一个方向。
没走几步,你就听到了男人的惨叫声。
“啊——壮士!壮士!手下留情——”
你闻声回过头去,只见一身白衣胜雪的男人狠狠地拽住那猥琐男的手腕,而且……那只手好像就往你这边的方向。
齐司礼将他甩开,神情上满是厌恶与冷厉。
“岐舌。”
“诶老齐,还是老样子?”
齐司礼冷哼着默认,随即向你走来。
“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