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径十分恶劣,但进入后又放缓动作,敏感的身体出乎意料地适应得极快。
齐司礼来回抽插几下便让你颤抖着绞紧他的巨物,一波一波的水液黏腻着裹满他的柱身,抽出阳物时结合处还黏连着银丝,复而被他再度顶入搅动。
“……”
他看着身下的你,喘息带着颤抖。
“不要了……我受不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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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附身扣住你的下巴,薄唇碾压你的唇瓣,摩擦至深红,舌尖抵开口腔顶入,狠力刮蹭你柔软的舌。
“齐司——”
呜咽着叫他的名字,他缄口不言,用力挺动腰腹,一下比一下深入,你的腿被他撑开达到最大限度,已经快受不住了,他冲刺着狠力操干,银白的发丝被大幅度的动作勾带得在空气中飘舞,一部分落到你的身体上,还有些若有若无拂过你的肌肤,很痒。
“啊……”你突然痉挛着弓身,齐司礼见状,不紧不慢地按住你的身体,下体近乎残忍地重重碾过红肿又脆弱的敏感处。
“不要……”
在他掼入你身体的瞬间,你脑袋变得空白,迅疾的快感灌溉而下,潮水喷溅,透明的液体瞬间没入身下的床被,还有部分水液溅在齐司礼袒露的肌肉上,水珠蹚过那沟壑分明的腹部肌肉,隐入腹部白色的毛发中。
呼吸混乱,齐司礼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骨节分明的手撑在你耳侧,你的视线顺着他的手臂肌肉一路向上,直到撞进他幽深的金瞳中。
他另一只空闲的手从你的下巴掠过,一路向下,抚摸着你汗涔涔的雪颈,继而挑开衣襟抚摸,最后才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粉白的肚兜被他揭开,齐司礼直奔主题,手指按住你柔软的乳首。
仅一瞬间,你便破声呻吟,周身颤抖起来,成片欲望裹挟而来,敏感的身体箍住齐司礼还在你体内的阳物,夹得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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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碾磨过逐渐硬挺的肉粒。因常年练剑骑射,齐司礼的指腹粗糙,布着厚厚的茧子,次次按压过娇嫩的肌肤时都能带起一片酥麻。
这片酥麻在你体内汇聚成漫天情欲,强势地穿梭于每一块敏感的区域,以至于他带着恶劣的笑容看着你在他身下沉沦呻吟,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红唇翕张,唇瓣亮晶晶的。
“齐司礼……不要再……”你带着哭腔去阻止他的动作,可惜如蜉蝣撼树。
他甚至蜷着狐尾缠上你的身体,用力绞住你的腿,尾巴尖儿往腿间禁区钻去,你意识到以后努力夹紧双腿,最终还是被那根狐尾爱抚着泣不成声。
你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乳首可以敏感到这个地步,单单是抚摸按压就能到达极乐的地步。
在他身下、手下去了两三次,你实在是没有任何力气,眼皮也酸痛得不行。
03
“嗯,她只是太累了。”
“我一人足矣。”
迷糊着听见齐司礼和母亲的声音,你睁开眼睛往屏风后看去,齐司礼恰好绕过屏风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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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他走到你面前看着你。
你应了声,即便身上不疼不难受,但精神上却异常疲惫。
齐司礼坐在床边看了你一会儿,颇有些妥协地将他的尾巴送到你手上。
你不明所以。
他睨着你,语气很冷硬:“不是说想摸?”
“……!”
“不需要的话我就……”
“需要!我需要!”你赶忙抱紧了他的尾巴,深深地埋进柔软的绒毛中吸了一口,难言的满足感充斥四肢百骸,舒服得让你不由自主叹了口气。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狐耳却抖动着,绒毛一绺一绺地颤动,像蒲公英,又像王公贵族养的波斯猫。
你是绝不会在某个灵族大将军面前夸他可爱的,哪怕他顶着一对粉白的毛绒狐耳和蓬松的狐尾招摇过市,但的确没人敢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