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都认为音田她可能会对我先前做的行为感到不解,甚至是憎恨,只不过信上给出的答案,却跟我想的相差甚远。
在去了她的灵堂以及见了她的家人後,我反覆着那封信,我一直在找出那不属於这封信的恶意。
很像白痴对吧?
因为对她的情感早已从喜欢,演变成难以抹消的罪恶感,所以哪怕她只要能恨我一点,我就可以再次为自己的自杀找理由,恶梦连连、心脏骤停、不能呼x1、喉咙被胃酸侵蚀的灼烧感,就算经历了数次终究无法习惯,只要感受到一点幸福,他就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或者在我的耳边呢喃着,只不过这次的梦魇的主角,是许久没见的音田。
若真要说在经历这些梦魇之後,我跟那次自杀时有什麽心态上的差别的话,我想是,我现在的求生意志b以往更加强烈许多,是谁赋予的我不知道,但我能肯定的是,那人不会是我自己。
「好点没?」这时我睁开了眼睛听见了河野这麽说。
「好多了。」
「对了,河野。」
「嗯?g嘛」
「谢谢。」
「突然觉得好沈重,好像要听你去自杀那样沈重。」
他吐槽着我的谢意,可要说河野是赋予我求生意志的人吗?我想不是,他更像是一个牵引人,一个让未知的它找到我并赋予我生存意义的仲介。
「你不要跟我说你又想去Si欸。」
「不会了,既然那次失败了就不去了,而且为什麽会这麽常来保健室。」我看着保健室的天花板,吐槽自己的状况说着。
「你在抱怨甚麽阿?该抱怨的是我吧,喂!」
「少来,Ga0不好我转进来之前,你也有进来过。」
「肯定有,但还是b你少,而且我很多时候,都是装病跑进来偷睡觉好不好!」之後他开玩笑的说着「还是我们就叫保健室二人组?」
「难听Si了。」
「对了,那这样你还欠我一个人情,请我吃饭。」
「好啦想吃什麽,随便你。」
「谢谢藤g0ng大帅哥愿意请我吃晚餐。」
「不过...」河野这时坐在了床上说着「在吃饭之前,我想听一下你是哪时喜欢她的。」果然,还是闪不掉,虽然我很清楚这家伙有多想看我谈恋Ai就是了,但这种吃瓜的行为,真的很烦,只不过我现阶段也需要他就是了。
「大概是...她找我讨论适合染甚麽颜sE的时候吧。」
「那麽,为甚麽不早在她说喜欢你的时候就答应?」
「因为音田吗?」
「与其说是音田,不如说是没办法坦然的面对这份感情吧。」
「为甚麽这麽说?」
「我没办法背负着负罪感去喜欢人。」
「可是这件事的问题从来都不是你造成的吧,又何来的负罪感?」
「因为我没有办法拯救她。」
「可是你不是有做了帮助她的方法吗?」
「那为甚麽我收到的是一封信?」
「先不管收到的是什麽,你终究是做了点什麽不是吗?」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又来了,又是这种永远没有答案的回圈,这时空气停在了这一瞬间,过没多久崩溃的情绪充斥着我的全身,我边哭边说着:
「我知道,我明明知道的...我明明知道这样跟烂人一样没甚麽区别...可是我真的不想这样,我也想答应一之濑,我更希望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是由我开口而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