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睁着眼睛,魂魄飘忽地回到了过去。
“你好,景姑娘。”那是她初次见到徐长卿,清俊的道长向她伸出手:“你是不是……经常做梦?”
那时,她还有些戒备和羞耻,不敢说、不好意思说。
哪怕与徐长卿拜为兄妹,培养了些许信任,她也终究是成婚前才承认,自己梦里总有些异样片段,如某个红发红眸红衣却看不见容貌的男子。
她记不清梦境的全部,分不清性别,但低头能看见自己被锁在床榻上。也有半跪在岩浆石头旁,自刎时只觉轻松解脱。
徐长卿听得双眸发直,脸色也泛白了:“我……我没想到他会……可是……是了……大战……你们立场敌对……”
“你会帮我吗?”她不愿去想那话语里含了什么,只固执地质问面前的结拜兄长。
徐长卿迟疑一下,才道:“也或许不是你我想的那样,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会尽可能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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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还打算找个好控制的嫁了吗?”他实在是个好人,还郑重其事问她:“如果不选,你可以等的,多半能等到你梦里那个人。”
可惜,当时的自己自以为能摆脱前世的桎梏,一心奔向能掌控的未来:“往事已矣,我不想修仙。”
彼时,景天看不懂徐长卿的欲言又止。
面对他言“梦是预示,你现在才说多半也是,那你想嫁出去,定有波折变数,这场婚事恐怕不会顺利”,她只是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只想做我自己。”
可是最终,一切真如徐大哥所说那样,她狠狠撞在了魔尊这块铁板上,将自己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你在想什么?”就在景天出神的时候,重楼为她炼化龙精所含灵力,有点不爽地咬着少女白皙的脖颈,语气略带醋意。
景天眨了眨眼睛,喘息着落下一点抑制不住的情泪:“哼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早知道…我我就该躲……躲到蜀山……”
太大了,太涨了,太撑了。
魔尊这么厉害,和自己压根不匹配,这日子真不是人能过的!
“哼。”重楼倒是气极反笑了,他胯下使劲儿更大了一点,却不论如何都不曾伤到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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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只觉得爽,爽得头皮发麻,浑身酸软,然后一张嘴就是支离破碎的呜咽啜泣。
“前世因今生果,女娲会护着人族,但有因果的除外。”耳畔是重楼依旧低沉温柔的嗓音:“你我注定纠缠生生世世,她可不会多管闲事。”
他也确实看透了景天不言明的心思,不吝啬于透露前因:“蜀山…哼,姓徐的当年随你去过神界,把你曾经的地位看得太清晰,又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才一叶障目以为本座困你,是大计被毁,执意辱你出气。”
自己原本来自神界?景天微微睁大了眼眸。
“可等他这次在女娲庙养好伤,也必然不会乐意被你搅合进来了。”重楼吻上她的唇角。
徐长卿重视兄弟情谊,也担心景天作为飞蓬和我敌对被擒,最终不得不自尽,所以在确定景天不会有危险后,反而会听之任之、顺其自然。
知道援兵不可能来了,少女垂了垂眼睫,细密修长的睫毛随之颤了颤。
“哼。”重楼静静看了看她故作柔弱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少装,你以为你以前没玩过这一招?”
被戳破的景天:“……哼……哇……”
她再次抬嘴,狠狠咬上重楼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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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聪明地避开了敏感的魔纹。
“就凭现在的你,根本破不了防。”魔尊愉快的声音响了起来。
少女气得磨牙,却还是无计可施。
直到他第一次问出一句话:“所以,你到底修不修炼?”
“哼!”景天重新抬眸,目若星子,璀璨而不服输:“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