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尊贵、不可一世。
“……”这幅样子迷得景天动作比脑子更快,下意识就把两只手都探了出去。
她从重楼饱满的胸肌陶醉地摸到结实的小腹,后知后觉地脸色泛红。
景天故作无事发生,迅速把手收了回来。
“哼。”重楼轻哼一声,将景天重新压在身下。
这一次,是真正的软玉温香在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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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景天从开始哪怕柔软酥麻,反抗也不曾停歇,变得格外精神起来。
她固然还是不肯配合,但蹬踹踢打了不少下后,身体上的抗拒就随着快感的升起慢慢迟缓,充分证明内心抗拒得并不狠。
至少,没有非要为人间那个废物的“丈夫”守贞的打算,更多是破罐子破摔的无奈。
只是,再度被重楼掰开双腿架上腰胯时,景天确切感受到了洗精伐髓的副作用——
越发娇嫩的肌肤被触碰时,什么感官都比平时敏感。
“哈啊……呃嗯……”尤其是细长的龙舌猛然顶入穴口,卷起细小的花蒂重重磋磨到红硬如豆时,她几乎是颤抖着不停喷洒蜜液。
景天甚至能听见身下叽里咕噜的出水声,源自于配合龙舌轮流舔穴,被四根手指深入奸弄的菊蕾、被龙尾翻搅戳刺着薄膜的花穴。
“……不疼……”一直被高潮煎熬的少女再分不清难耐与欢愉,甚至对疼痛都有点茫然了。
正如此时,她低下头,不明白为何察觉不到被舌头、龙尾、手指撑开私密处应有的痛楚。
虽然没有真被进入,但该有的认知告诉景天,她不该除了爽一无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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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拔出龙舌,含住景天的耳垂,温声道:“哦,刚还用了点镇痛的药,药效还没过,你现在暂时不会疼,除非超过承受的限度。”
“暂时?!”景天从清一色的欢愉里陡然一惊。
重楼握住乳峰揉捏的手掌时快时慢,愈加激起少女难耐的、令他血脉贲张的低喘呻吟,表情却无辜极了。
“洗精伐髓怎么可能不疼?”他甚至还眨了眨眼眸,血宝石般的红瞳温柔又暗含玩味:“我使用的镇痛药剂,会保你到破身前。”
景天听懂了,气得贴上形状很好看的脖颈,对准鲜艳的魔纹,尽可能狠得一口咬下去。
“嘭。”结果,一点儿皮都没破,还觉得腹下一硬,好似被什么戳中。
她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僵硬着垂下眸。
只见魔尊胯下弹出两根硬胀如铁杵的凶物,其表皮遍布着粗粝的鳞片,盘桓的青筋使之更显狰狞,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嘶……”原来,重楼让景天刺激得下腹一热,硬得更狠了:“那是敏感点,你自己咬的,可不能怪我。”
景天静默了一瞬,继而爆发了最后一波体力,抬头一踹意图把身上的魔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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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啊啊啊!”重楼顺手握住景天的脚踝,将右腿曲起压向一边,胀痛硬挺的孽根顶住湿漉漉的两枚小嘴,狠狠往里顶开,激起连串的哭腔。
哪怕已被舔穴、指奸、揉乳、龙尾鳞片旋转弄过好几轮,初次破身的少女都哭得很惨。
那种痛仿佛被一把刀生生剖口,露出血淋淋的骨与肉,逼得她大口大口的喘息,才能缓和眼前发黑的幻象。
眼皮上倒是传来了湿润柔软的触感,是唇,是吻,是舔,是亲。
“你叫得很惨。”重楼温声说道:“但吃进去的比我想的多很多。”
是的,景天也无法否认。
“嗯哈……”她纵然还在哭叫,尾音里也夹杂了难耐的舒爽。
只因粗大顶端重重搓揉着敏感的肉壁,红肿立起的花蒂甚至被撞进了花穴,在被来回翻搅、到处翕动的花径里呲溜呲溜弹跳着,屡次被柱身上的鳞片扎刺戳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