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
男人的手无力地搭在我的手臂上,依旧很烫。
我顶开他的牙齿钻进口腔中,湿黏的吻短暂地把我驯服,我沉浸了半分,在司岚性器骤然胀大的瞬间用手指堵住了他的龟头,唇抵着唇微微分开,声音也染上了糜色:“现在不要。”
听着那整齐的步伐上了二楼,我们再度耳鬓厮磨,我松开了手指,扶着他的下巴转过去,在男人耳畔道:“看,看我怎么给你推油。”
司岚垂首看向腿间,白皙纤长的手圈着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动作很轻很慢,细细地摩挲每一根青筋、每一处皱褶,由根部到顶部,轻缓的滑动如敲击他的心房,鼓动着快感。
被推油磨成深红色的性器与白皙的手指形成强烈的反差,他有种在糟蹋珍宝的错觉,粘稠透明的液体弄湿了裤子、床单以及那双手,一会儿阴茎还会喷射出大量的精液,他的性器正对大门。
想象里淫荡的暗示让司岚克制不住,方才迭起二回的情欲卷土重来,仿佛吃了亏,这回像是来复仇的,急哄哄地冲遍四肢百骸。
男人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牢牢箍着他的腰,右手继续撸动着,让他快感得以延长。
浓白的精液溅落在门帘上,预见性的结果难得没让司岚缓过神来,他怔怔地盯着帘上的残余物,以及地上、床上,还有落在我手上的精液。
“射了很多啊。不过很遗憾呢,今天就推了正面,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将精液擦在他裤子上,笑道:“我给你做个全套吧。”
————
“眼镜很适合你。”我对穿戴好的司岚没话找话。
手软脚软的司律师自然没能力自己穿衣服,我难得有耐心给别人穿衣服,穿到最后扣子也懒得给他扣上了,干脆拍了拍他的脸蛋,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去外面坐坐吧?你的警官朋友估计还要很久才回来。”
“以及,你最想要的证据。”
司岚终于肯看向我。
“我应该不像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我说。
我坐在他旁边,来不及和他多攀谈几句,先前那位警官就领着人从二楼下来,他神色冷厉,犹疑的目光在我身上搜寻,直至走到跟前。
我这时候才发现他好像抓了谁,那人被套了头罩,我认不出来,只是当我的眼神落在那人被手铐锁住的手腕时,眼前的警官突然挡住我的视线,眼神里满是怀疑。
我就不该多看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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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街道下起了雨,他们警官羁押犯人条件有限,虽然我没被拷上,可淋着雨去找警车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鬼知道他们把车停在哪里。
司岚因身体不适被几个警员架着,待遇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多了点嘘寒问暖罢了。
蒙蒙雨雾,耳边是绒绒细雨,军靴踏地的声音异常清晰,鼓点一般的声音隐没于雨声里,很小很轻,但我听清楚了。
我从衣服里拿出一张小卡片,转瞬就被雨淋湿,落下的水珠模糊了上面的字。
我们在雨中疾走,我面不改色地抬起头,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侧,天际暗沉,似有更激烈的风雨即将到来。
卡片被我团在手掌中央,我将他塞在司岚西装口袋,大幅度的动作让警员瞬间擒住我,“干什么!”
可话都没问完,我在水幕中平静地望着他:“这就是你想要的证据。”
司岚亦是,他没去碰口袋,只是很不解地看着我。
“雨还没停。”我轻声说。
嘈杂的雨掩盖了太多,比如暗色的幕光中野兽的目光,不同寻常的鼓点,又或者,此时此刻骤然惊起的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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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避——”
“砰砰砰——”
我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
侥幸地穿过枪林弹雨,我将雨中一切抛之脑后,和接应的人一起坐上车,后视镜里,我同前座的人对上了视线。
“如何?”他问。
“谁被抓了?”我不答,而是问另一个问题。
“没人被抓。你看到了什么?”他从副驾驶拿来一包烟,又顾忌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