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末的辛辣在舌尖蔓延开来。
武建白用拇指抹掉他嘴角的酱汁,金属婚戒硌得人生疼,男人将别宇声抱起放到自己的身上,硬挺的肉棒插入到湿润润的穴内,武建白问别宇声为什么那么骚,“那么骚以后都含着肉棒好了,免得你又出去找其他男人性爱。”
别宇声心底很难过:“不要呜呜。”
抱着他在餐桌上吃饭,别宇声吃到一半的时候插入深处的肉棒突然开始猛烈的爆操嫩穴,全身都在止不住的发颤。
别宇声开始去点男模是贪图性欲。
现在他已经不贪图了。
每天被这样强制的肏法都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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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雕花铁门落了五道锁链,别宇声蜷在沙发最里侧的角落,左脚腕缠着鹅黄色丝绒绳,他被囚禁在这个地方。
囚禁在这里当金丝雀,说是金丝雀不如说是禁脔,每天只需要给高潮喷水就可以,别宇声已经不喜欢这种感觉了。
丝绸睡衣领口歪斜着,露出锁骨下方未消的淤青,性爱挣扎时撞到铜制门把留下的,雨珠拍打在窗户上,他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些,怀里的泰迪熊缺了只耳朵,棉花从绽线处漏出来,沾着已经发硬的泪渍,餐桌上摆着凉透的龙虾粥,别宇声一点也不想吃这东西。
脚腕的绳子突然被扯动,金属铃铛撞在茶几腿上叮当响,穿黑西装的男人蹲下来检查绳结,皮革手套擦过他小腿肚产生强烈的敏感反应,别宇声咬住小熊剩下的那只耳朵,咸涩的绒毛钻进喉咙,激得他弓起背咳嗽,睫毛沾的水珠扑簌簌掉在真皮沙发上,好不舒服,好想让这个男人赶紧离开这里。
“请您脱掉衣服,先生说需要定时高潮。”
二楼突然传来重物拖拽声,他抖着手去捂耳朵,男人瞥了一眼安慰他说没事。
别宇声大声说不要。
“我凭什么让你摸穴,我也是有人权的。”
别宇声死活不肯,几个人上来按住他的身体强迫他打开双腿,一个人拿起平板对着他粉嫩的肉穴,像是在直播视频,别宇声哭着说不要,身侧的男人脱下黑色的手套换上白色的硅胶手套。
粉嫩的女穴只是暴露在空气中就已经出水,戴着硅胶手套的手指对着别宇声干涩的穴口摩擦,另一边也有人撸动他的肉棒,别宇声崩溃的哭着求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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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以的哇呜呜呜……不要不要碰我……混账……不要你们碰我的身体……插进去了插进去了哇呜呜呜。”
别宇声被束缚在沙发上的周围,已经很久没有尿尿,等下肯定会被玩到失禁的,他哭着扭动纤细的腰肢想要逃跑。
新送来的羊毛毯堆在沙发尾端,别宇声用脚尖去勾遮住自己的身体,可是双腿都被紧紧的压制住,尼龙袜滑过羊绒面料怎么也抓不住,脚踝的铃铛随着动作乱响,守在玄关的男人立即转头,电击枪的蓝色电弧在昏暗里闪了闪,这是用来故意吓唬他不要乱动的。
其实也不算是吓唬,要是真的不听话还是会可能放电击震动棒到他的阴蒂上。
只不过到时候是真的会被玩坏。
别宇声僵着身子不敢再动,泪水漫过下睫毛,在鼻梁积成小小的水洼。
雨下得更急了,屋顶排水管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别宇声把脸埋进泰迪熊肚子的破洞,棉絮吸走滚烫的眼泪,却止不住后背渗出的冷汗,丝绸睡衣紧贴在蝴蝶骨上,空调温度又被调低两度,冷风钻进后颈时,他抽搐着蜷成团,膝盖抵住胸口才勉强压下呜咽。
别宇声大开着双腿,手指在他的穴上不断的抽插研磨,等达到高潮的时候别宇声疯狂摇头哭着说好胀,淫水四处喷溅,尿液也从女穴喷溅出来到处都是,他急促的喘息想要合拢腿可是怎么也没有办法,腿根在持续的颤抖着。
“不要不要……哇呜呜呜……不要再来了……又要去了哇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身体变得好胀好舒服哇呜呜呜坏蛋坏蛋……手指……哇陌生人的手指插入到g点里去了……好舒服。”
“不要碰奶头……不要碰奶头……呜呜呜呜……那是什么东西呀就这么插进来……咳咳咳……不要拍视频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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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穴正在往外胡乱的喷溅淫水。
假阳具在别宇声的穴内进进出出。
噗滋噗滋的抽插,粗大的龟头磨着深处的敏感点,两条腿在不停的发颤,磨的好舒服,每次都在想要达到高潮的时候拔出来不让他达到那个高潮点。
电子钟跳转到十七点点整,庭院射灯突然全部亮起,别宇声在强光里眯起眼,看见落地窗倒影里自己泛红的脸。
武哲彦新雇的调教师站在旋转楼梯口,空气里泛起甜腻的气味,他往后缩到沙发缝里,后腰硌着昨天藏起来的银叉,金属凉意透过衣料刺进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