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吊牌上“宠物小狗”的字样被壁灯照得反光,这字让人害怕。
别宇声突然翻身去抓床头电话,指尖刚碰到听筒就被武建白拧住手腕,塑料外壳的话机摔在地板上,电池盖弹起来滚进床底,他发疯似的用自由的那只手抓挠武建白的手背,三道血痕渗出血珠,换来腕骨被咔哒一声铐在雕花铁艺床头上,后穴的拉珠被拖拽出来,爽到别宇声双腿在止不住的发颤。
“放开我!我要报警!”别宇声的脚后跟拼命踢蹬床垫,蚕丝被滑落到地上。
武哲彦单膝压住他乱踢的腿,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解锁,110三个数字亮在屏幕上:“给你打,要不要帮你按免提?让警察听听你是怎么在房间里叫的。”
别宇声呜咽的哭着说不要再玩,他以后不会再出轨,老公阳痿又不关他的事情,别宇声突然弓起身子用头撞武建白身体,牙齿磕破舌尖的血滴在白色床单上,就在他想跑出去的时候又被狠狠的抱回来扔到床上将鸡巴操进去。
“啊嗯啊嗯……又插进来了。”
别宇声想要反抗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反抗这两个男人,被压在床上,公公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操入他的身体里无情的拔出插入颠操,酥麻的刺激感像是电流在身体里四处的蔓延冲撞到深处,小腹凸起,武建白用力的抚摸着。
男人说他是小母狗,身体那么浪。
“啊不是呜呜呜……不要再操了哇呜呜呜公公…肉棒到底为什么会那么粗那么大……要操坏过去……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用那种东西……不要插。”
后穴的珠子还在研磨,拉珠震动的频率也很凶猛,身体像是被无情的玩烂了。
武建白掐着他两腮把人按回去,拇指陷进他嘴角:“再动就把你那些小玩具都塞进去。”掀开床尾收纳箱,绒布盒里震动的金属器具闪着冷光,武建白拿起其中一个打开强烈的震动模式在别宇声疯狂摇头的情况下放在阴蒂上,可怜的小东西在疯狂的挣扎喷水。
“喷好多水呜呜呜……咳咳咳……喷好多水了坏蛋我……我要吃饭我要吃饭。”
床尾凳上的真皮表面被指甲抓出白色痕,别宇声的脚掌在挣扎中蹭到武哲彦的西装裤,男人每次都不会把裤子全部脱光,在他身上发泄完欲望就会优雅的提起裤子,他就像是被玩坏的浪货,羊毛面料刮得脚心发痒,他触电似缩回腿,脚趾撞上武建白的皮带扣。
冰凉的金属搭扣贴着脚背滑动,肉棒的爆操频率很强,激得他猛踹床板,实木框架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武建白突然扯开他浴袍系带,丝绸布料顺着泛红的皮肤滑落,空调冷风扫过胸口时,别宇声本能地并拢双腿,却被西裤包裹的膝盖顶开。
后颈突然贴上冰凉的金属,武建白把项圈锁扣卡进他喉结下方,链条另一头拴在床柱的浮雕花纹上。
“不要...求你们...”别宇声仰着头吞咽,项圈随着喉结滑动勒出红印。
武建白俯身咬他锁骨,齿痕叠在昨晚的淤青上,手掌顺着颤抖的腰线往下摸。
武哲彦摘了腕表扔在枕头上,表面指针映着别宇声睫毛上将落未落的泪珠。
床垫里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别宇声被链条拽着仰起头,看见天花板的镜面倒影里自己涨红的脸。
壁灯照得他胸前水光发亮,分不清是没擦干的水珠还是冷汗,脚腕上的皮带越勒越紧,毛细血管在皮肤下爆开蛛网似的红痕。
再次喷溅出淫水后别宇声抱紧武建白说自己错了,说自己会陪着他的。
很识趣。
武建白知道别宇声在撒谎。
别宇声没有因此被放过,他从来没有想过老公的性器竟然可以硬的起来。
他被两个男人压在中间使劲的爆操。
别宇声像是一颗已经被榨干的水蜜桃无限的喷溅出淫水,两条腿在持续不断的颤抖着,全身都累到瘫软。
两根肉棒将别宇声玩到声音嘶哑哭不出声音,武建白拿起一杯水灌入别宇声嘴里,别宇声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咳嗽。
别宇声趴在武哲彦的身上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别宇声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挪,晨光透过落地窗斜照在大理石台阶上,把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厨房方向传来瓷碗相碰的清脆声响,他停在三楼转角处,透过铁艺栏杆的间隙望下去。
武建白正在中岛台前处理三文鱼,深灰色家居服裹着精壮的腰身,围裙系带在后腰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