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大喜哥的包菜是吃不死人的,嗯,就算这个生菜不乾净,但无非是拉几次肚子,或者在肚里长几条虫子罢了,咱们练武的人,还怕这点小事吗?」
他的话音一落,聂十方和凤九天都觉得有理,纷纷点头附和。
却见沈千里面无表情道:「你们……都错了,我今日之所以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是因为这两年来,我从来没有吃过大喜打的包菜。」他刚说完,刚刚还一脸镇定的江百川就变成了一脸的惊恐。
聂十方则乾脆嚎起来:「什麽?你没有吃过?这是怎麽回事?大喜哥不会是根本不喜欢你,想借吃包菜的机会将我们一网打尽,这样即使他逃走了,也不会有人替你报仇了吧?否则这都两年了,他怎麽可能会没有打过他最得意的包菜给你吃?啊……我不要吃这种东西啊……」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而沈千里竟然郑重道:「十方,我不许你侮辱我和大喜之间的感情,不过为了咱们的生命着想,我也认为你们现在就离开此地是上上之策。」
话音刚落,江百川就没好气的道:「离开?现在还说这些有什麽用?你没看见我们身边都少了一个人吗?这让我们怎麽离开啊,我是绝对不会把大海留下来试验这种危险的包菜的。」
沈千里奇怪道:「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不是说你们都带了那口子过来吗?怎麽一个都不见。」一语未完,那三个人的脸全都垮了下来。
「千里,难道你不知道吗?咱们四个的心上人都是什麽身份?他们可都是土包子啊,听见白菜那是比听见咱们的名字还要倍感亲切的。」聂十方摇头叹气:「所以我们一到大厅,大喜哥说要打包菜,起身要去後院拔白菜的时候,那三个人的眼睛立刻就开始放光,一溜烟的跟着大喜哥就去了。」
「不是吧?这麽倒楣?」沈千里惊叫,旋即无语的看向屋外蓝天,喃喃道:「苍天啊,难道真的是因为我们上辈子或者这辈子的坏事做的太多了,所以老天要惩罚我们吗?这一下,真的是想跑都跑不了了。」
凤九天颓然坐在椅子中:「算了,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他忽然抓起桌上的点心就往自己的嘴里塞,一边口齿不清的道:「你们还愣着干什麽,赶紧趁这时候多吃一点东西,让胃里都塞满了,包菜一时间消化不了,也许咱们回房後还能及时把毒性给排出来……」
不等说完,另外三个男人已经一齐扑上了点心碟子,可怜的碟子大概是从出窑以来就没受过这样的青睐,一时间受宠若惊禁受不住,「咣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上点心,快上点心,把厨房里的点心都上上来。」沈千里狂吼,唬得下人们听见他这变了调的口齿不清的声音,都以为是来了什麽强敌,只有点心才能制住,流水价的往上端。
再说李大喜和张大海朱未凤九天,四个人每人拔了一筐白菜叶子,说说笑笑的往回走,正所谓人以群分,他们四个人的生活环境基本相同,因此聚在一起就格外有话讲,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当下张大海就道:「大喜,你放心吧,反正咱们在这里能呆一段时间,等你做完包菜给那几个每天里山珍海味锦衣玉食的家伙们尝鲜後,俺就做俺拿手的拔丝水果给他们吃,顺便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乡下的美味。」
朱未好奇道:「拔丝水果?那是什麽东西?」
张大海哈哈笑道:「朱未,你喜欢吃甜的,肯定会喜欢吃,那是把糖炼化了,然後将水果在糖里煮,哎呀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关山水接口道:「咦?那不是糖葫芦吗?俺做过糖葫芦,就是这样弄得。」
张大海点头道:「嗯,和糖葫芦的做法有点相像,不过还不一样,糖葫芦只是外面裹层糖晶,拔丝水果,牵起一块都有很长的糖丝,是黏在一起的,反正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这可是俺的拿手绝活,哎呀这两年饭来张口,俺都忘了还会这一样东西,如果不是大喜提起包菜,俺也想不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