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行,不过你得少掏点住宿费意思意思,不然别的兄弟那里我不好说。”包工头对着李夜挤眉弄眼,李夜点点头:“行。”
最终谈成的结果是,李夜一个月单独掏五块钱,自己住一个宿舍。
工地宿舍就在搭建好的一栋大楼里,大楼还没刷漆,里面也没人收拾,到处都堆着废铜烂铁,石料还有水泥灰什么的。
李夜跟着包工头走到三楼,他自我介绍叫杨大树,大家都管他叫杨哥,手底下好几十号兄弟,都是穷苦农村里出来讨生活的,他谁都照顾,贷款拿下工程,这才当了包工头。
杨大树熟络的和李夜套近乎,李夜态度不冷不热的,对方把宿舍钥匙给他之后,嘿嘿笑着拍他肩膀道:“你小子,我瞧着也不一般,好好干,混好了以后指定能成大事。”
李夜没搭话,杨大树也不生气,说还有事就走了,让他收拾完东西自己在工地上先逛逛,明天再给他安排活干。
宿舍里上下一共四张床铺,原本是要住四个人的,但是这间现在已经被李夜给包了。李夜把下铺收拾出来一张,行李都放好,存折依旧贴身带着,缝在外套的内衬里面,其他杂七杂八的就随便放了,反正都不值钱,也不怕丢。
等到了中午,李夜掐好时间,去学校门口蹲人。
温然家离得不远,他中午都回家吃饭,很少留在学校食堂。他爸有时候开小差提前下班,所以两个人并不是一起回家。
回家的路上有条偏僻的小巷子,温然心不在焉的,路上走得慢,此刻巷子里没人,突然有一只大手从角落里伸出来,一把捂住了温然的嘴将他拖走。
“唔!”
李夜一路悄无声息地跟踪,专门就找机会想吓唬一下温然。
温然瞪大眼睛,在他怀里剧烈挣扎起来。李夜撕扯开他的校服,干净青涩的身体让他迷恋不已,大手搓揉着温然的小奶子,当摸到他奶孔上串着的小银环时,男人舒爽地笑了。
“骚货,想我了没有?看着白白净净,知书达理的乖巧学生,谁知道校服里面藏着一对骚奶,还是被人戴过环的,真贱啊。”男人大力地拉扯着他奶子上的乳环,羞辱似的问:“有人知道你私底下是条贱母狗吗?逼都让我用脚玩烂了的货,还记得你的主人是谁吧?嗯?!”
“啊……不要扯了……好痛呜呜呜……”听着男人熟悉的声音,温然那里还能不清楚是李夜这个混蛋在戏弄他。
原本温然还在生他的气,但承载着熊熊欲望的身子却不争气的叫嚣着想被人玩弄。已经憋得太久了,小裤裤里每天都湿得一塌糊涂,就连上课时都会害得他频繁走神。温然时常会觉得自己奇痒无比,像是被人下蛊了似的,骚逼痒,舌头也痒,宛若一只欲求不满的贪食饕餮,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强迫他堕落,直到跌破下线,主动跪在地上成为男人的犬奴为止。
什么都顾不得问,温然的理智随着淫火消散的一干二净,他小声哼唧浪叫着,被男人圈在怀里,肆意凌虐着他娇羞桃红色的小奶粒,用粗粝的手指肚在乳尖上一通狠掐揪拽,把两颗圆豆子都搓得凹凸肿胀起来,奶晕扩散开,像一对又白又粉的玉兔,触感好比宣软的大馒头,托在手里尽情摸揉,怎么玩怎么爽,那滋味叫一个销魂。
“嗯啊~~~哈啊~~~不要揉了~主人饶了我~唔啊~~~”
奶头又肿又疼,温然泫泫欲泣,他憎恶这样下贱的自己,可偏偏又抗拒不得。那双会作孽的大手伸进他的校服里,玩弄了好一会儿,过足手瘾之后才停下来。
男人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又威胁说:“贱货,走!找个地方给我舔屁眼子,好好的舔,不然我就把你拎到你父母面前,让他们看看……”
“不要!”温然立即打断他,吓得眼泪直掉:“我跟你去,呜呜呜,你别去找我爸妈,你别去。”
漂亮小人儿抹掉眼泪,亦步亦趋地追在男人身后,惶恐不安的跟着男人回到了工地宿舍。
宿舍里,温然打量着眼前陌生的环境,虽然不熟悉这里,但他知道施工工地就在他的学校对面,正意外李夜竟会选择这里落脚时,男人突然走到他面前,将一根粗麻绳栓到了他的脖子上。
“贱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