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到最后吗？”尤诺吻着她发红的耳畔询问着。

尤诺能清晰地听到他妹妹如鼓的心声，狄亚罗斯盯着他，她因快和情而面红，可尤诺却看得她的惶恐不安，伸手抚上她犹带着泪痕的面颊。

她光是看着尤诺就了个彻底，尤诺的尖探她的，颤抖的内被兄长的耐心地开。尤诺用牙轻轻咬了咬那珠，狄亚罗斯就抑制不住地了，溅的得兄长的脸上濡一片，连下上的胡须都被打。

尤诺一吻过妹妹上每一淤青和指印，狄亚罗斯努力让自己不因兄长的碰而颤抖，仅仅一年，对于疼痛的恐惧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她尽力平复呼，攥床单来忍住挣扎的念，泪在她闭的下酝酿，仅仅是男人手掌和嘴碰的觉都会引起她的瑟缩，她下意识闭着睛咬着嘴忍住哭声。

“狄亚罗斯，看着我。”兄长的命令让她睁开了，尤诺的面容映在她中，她一向顺从哥哥的命令。“只要看着我就好。”

“狄亚罗斯，冷静下来。”他更贴近了些，和妹妹额相抵，狄亚罗斯幼时怕打雷，那时候尤诺也是用这语气哄她。“好了，不怕了，哥哥在这里。”

狄亚罗斯的哀求前言不搭后语，但尤诺一向能明白她，他只小心地对准那仍淌着的细，一了去。扩张并不充分，而狄亚罗斯曾摸过吻过的那东西尺寸相当可观，红的被拓开，带来细细密密的刺痛。平心而论，兄长并不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伴侣，他并不暴，但也称不上有多贴。

“对不起……尤诺，我不想这样的……我就是、我就是忍不住害怕……”她这副怯生生的样得尤诺的眉皱得更了，狄亚罗斯咬了咬嘴，努力调整呼，“拜托了，求你……来吧哥哥……”

微不足的反抗带来了更多的殴打，于是狄亚罗斯便只会哭，靠着想着尤诺来熬过这些痛苦。她丈夫喜看她泪。她是霍斯劳大人的女儿，碍于两家的颜面，她懦弱的丈夫不敢在布料盖不到的地方留下痕迹，也不敢留下不可逆的创伤，但疼痛又是无法忽视的。勒妮娅试图保护她，反而被这小心的家伙使唤得狼狈不堪。

狄亚罗斯有时候会想，她如果是个男人，会不会变成像她丈夫一样的混，她也会像这人恨着自己兄弟一样恨尤诺吗？勒妮娅听了止不住笑，她倒是想得不像狄亚罗斯这样悲观，狄亚罗斯是个好孩，她本不懂什么是嫉恨，也不懂得迁怒，她对尤诺的忠诚远超过对永恒女王玛莉卡的信仰，只是她自己没能意识到罢了。

狄亚罗斯的丈夫如她一般的无能，因为是长故而继承了家族，偏偏他的弟弟又是个极有能力的人，便衬得他愈发不堪。他既担心妻上他视作中钉的弟弟，故而不允许狄亚罗斯与任何人往，又怨恨狄亚罗斯除了家世之外没能为他带来任何助力，发现妻不受岳父重视之后便愈发喜往她上撒气。

狄亚罗斯慌慌张张地一个劲歉，却不敢放下抱着大的手，尤诺抬起来凑近，狄亚罗斯这才乖巧地吻上他的脸颊，一去那些腥甜的。狄亚罗斯想要亲吻尤诺上的疤痕，于是她也这样了。兄长上那些是英雄的勋章，是战士的荣耀，而她上的则是屈辱的痕迹，是痛苦的证明。

狄亚罗斯没回答，只伸手攀着他的背，双缠上他的腰，尤诺卸下了力，用小臂撑着床面，避免压到妹妹，顺着她的动作和她肌肤相贴，两人挨着，几乎是膛贴着膛。

被撑到了极致，狄亚罗斯觉自己像被一分开，等到哥哥齐没时，她几呕，几乎怀疑是否被到了内脏。这疼痛与她所害怕的痛苦似乎有几分区别，狄亚罗斯也分不清，但只要想到抱着她的是尤诺，她心里就安定了许多。尤诺

她着泪，任由哥哥从她微微隆起的一路吻过小腹，而后亲到那闭的。他们成婚一年狄亚罗斯一直没有受，没有继承人造成的压力和虎视眈眈的兄弟使得狄亚罗斯的丈夫愈发暴，将责任都归结到妻上。从她不够丰满的数落到没有发的，他抱怨霍斯劳大人将这样长不大的小女孩许给他，使得他成婚一年都未有嗣的消息，全然不顾妻的年纪并不像他中一般稚。

“很快就会没事了，狄亚罗斯。”尤诺一手搂着她，低吻上她柔的，嘴在妹妹心挲，“你很快就能回到我边，我保证。”

被暴使用过的有些红，尤诺吻上妹妹的时狄亚罗斯哆嗦着差夹大，碍于兄长的威严，只得努力用手抱住自己不住颤抖的膝弯，尽力分开方便兄长享用。尤诺埋在她间，抬看她，让狄亚罗斯羞红了脸。他们以往也是这样，哥哥总是想方设法让她觉到快乐，以至于她从未想过还会有痛苦的那一面。

“哥哥……”狄亚罗斯没完没了的泪方止住没多久，又有想哭，只好搂着兄长的脊背，可怜看着他，她仍是害怕，但又不想闹得连偷情都要哥哥哄。

狄亚罗斯迷迷糊糊想着，如果她不是这样弱的人，而是像哥哥一样，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狄亚罗斯柔的双手握住他布满剑茧的左手，引他覆上那对微微翘起的椒。狄亚罗斯上遍布着淤青和伤痕，吻痕牙印掐痕乃至拳殴打造成的痕迹让这本就不甚有引力的少女躯变得更加糟糕起来。狄亚罗斯有一瞬间想要用布料遮挡住这些痕迹，唯恐让兄长看了碍，却又忍不住撒，指望着尤诺能看见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