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会员卡，纪月穿过走廊，正找着包厢，一个服务生忽然从后凑上来。连脚步声都没有，像鬼一样，吓得纪月一哆嗦。

喜这个词，从纪月嘴里说来，简直纯情又可。

“好吧，先生，请问您是来找谁的？”服务生朝他眨眨睛，摆一副无辜的姿态。

以前倒是遮得严严实实，不让纪月发现。

“你嘛亲我，死变态，我要跟我老公告状。”他用拳砸着阎复的，低看见男人小腹和肌上，不知纹了什么图案，是红黑的。

“不想……”纪月摇了摇。他的羞耻心不允许他闯去。

纪月气得要冒烟了。

这还差不多。纪月斜了他一，抱着胳膊往前走。

“什么东西，真丑，你和纪越洲的品味一样差，一样像大便。”纪月想到纪越洲上的纹，很嫌弃地瞪了阎复一。

纪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误会成来找鸭的。他然大怒，揪着服务生的领，踮起脚质问。

纪月抖了抖，后知后觉地有些想哭，“他们、他们在吗？”栩生也在吗？这一句纪月没敢问，他的手和心都是发着抖的。

“因为我喜他，你知什么呀。”纪月哭着抹泪，手都是抖的，“喜他才会想和他结婚，给他当老婆的。”

“嗯，你去看看？门没有锁。”

纪月没和栩生结婚前，是很喜来这里玩的。他和里面的几个男模上过床，每次都好的。

服务生一听，反倒兴奋起来，“您喜什么样的？我也可以提供服务，我的技术相当不错。”

这话真是把阎复得想笑，他故意想刺激一下纪月，“也就……比你好看那么一吧？”

阎复已经等在走廊上了。

“那个人比我好看吗？”

他很喜纪月。

纪月看见他，招呼也懒得打，急匆匆地想到包厢里找栩生。

这是一家正宗的英会所，名叫圣路易斯，它在澳门名气很大，提供五八门的服务，有钱少爷都往里钻。

“你不许告诉纪越洲我来这里，听见没有？不然我就把你炒掉。”下车前，纪月威胁了一句司机，然后立刻像条小鱼一样游去。

“他这么对你，你还喜他？”阎复表情有些难看了，“知不知人家把你当狗膏药看？”

他一红发，穿的单薄，衬衣解开了一大半扣，膛上的一片纹。

真坏啊，一情面都不留。

“嗯，你想看？”

“哭什么？你再找一个不就行了。”阎复不理解怎么纪月非要赖着栩生。论家境，栩生和纪月结婚，算是栩生攀了。

“好的——我送您去三楼。”

“他们真的在吗？”

他还是喜栩生。他最喜栩生了。纪月想。

阎复没搭理，搂着纪月往里走。

“你抱着我嘛，不许碰我肩膀，你上臭死了，好臭！”纪月推搡几下阎复，却敌不过对方的力气，脸颊还被这臭醉汉香了两下。

“我要找人。”纪月相当敷衍地看了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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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服务生接过钞票，礼貌谢。

“哎，去哪？走错了祖宗，往里一间。”阎复拎着纪月的后衣领，从袋里拿一沓钞票，递给服务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阎复领着纪月了隔那间包厢，里面没有人。

服务生见怪不怪，微笑着带他电梯，“抱歉，是我唐突了，请您见谅。”

纪月哼了一声，看一手机屏幕，然后报来，“79号私人包厢，暗号1863。”

走到包厢门，纪月迫不及待地要推门而。阎复从后面搂着他，似笑非笑地问，“你确定要去？纪月，我觉得你不会想看里面的人在什么。”

半小时后，纪月被司机送到会所门。

纪月心里空落落的，一张脸在灯下漂亮得有些失真了。他了汗，额和手心这，是张来的。

这是他护送纪月的小费。

“你是什么东西，关你什么事，真讨厌，不许和我说话。”纪月无礼地侮辱了一遍服务生，他讨厌废话多的人。

“您的睛真，您是法国人吗？”路上，服务生问。

他嘴里有些酒气，但人十分清醒，并没有醉倒，说这话的意思昭然若揭了。

纪月结了一下，声音哽咽地说，“我、我以后不喜他了。”

他心里没底，本来就不敢去看，现在更不敢了。说不定真的会像他想象的那样，老公和小三一起骂他。

“我是有老公的，不许胡说八，我才不和你们这些脏玩，脏死了！开！”纪月自以为恶声恶气地吼了服务生一顿，那双漂亮的绿睛瞪得圆圆的。

“您需要什么服务吗？”男人说的是英文。偏向北欧人长相的一张脸，穿着衬衣甲，材颀长。

这座会所是由德国人监工设计的，到得奇形怪状，走廊地板铺满金玻璃。纪月走在路上，盯着脚尖发呆，睛里全映着自己的影。

纪月长得多好，格也可。之前被摸了摸，就吓得要哭，七八糟地骂人。好吧，可能有时候有凶，阎复笑了一声。

一瞬间，阎复清楚地意识到，他很嫉妒栩生，他觉得栩生这样一个人，怎么能被纪月喜？他本没有对纪月好过，一直以来假惺惺得要命。

“蠢货，你说什么呢？”

纪月急哭了。

阎复笑得颤抖，随着他骂。

结婚后，他再也没有来过，只听说这里翻新整改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