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这里开始了。
凄凉,迷茫,忧虑……
害怕吗?没有退路,害怕也没有用。
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否则,暴露身份的自己肯定会被剥皮拆骨了。
一护不由打了个寒噤。
看看室内,摆设堪称简陋:一架木床,一个衣柜,一个打坐的蒲团,还有个矮几,就没啥了,前院记得也荒凉得很,几从野草,和一簇快枯Si的竹子。
这是九师兄住的地方?联想到他的地位,还真是……很相称啊……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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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了。
九师兄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吃点东西。”
“多谢九师兄。”
凄凉中泛起了一丝丝的暖意。
虽然面冷,但九师兄一路照顾着自己,骑马的时候将自己抱着,累睡着了的时候,被他背进客栈里。那时候,他也像这样,带来吃的给自己,还给自己在骑马而磨破了的腿上擦药膏,这二十来天,他路途也不轻松,各种杂事令他跑前跑後,却还是把经脉x道都教完了,很是尽心。
一护感激地接过托盘,上面是一碗米饭,一碗清汤,两个小菜。
卖相似乎不怎麽样,有点犹疑的,一护夹起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
“噗——”
差点没喷了个天nV散花,“好咸!”
而且炒得蔫不拉叽,过老的菜叶嚼都嚼不动,简直b吃草还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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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见状不自然地转过头去,“Ai吃不吃!”
一护苦了脸,再夹起一块茄子送进嘴里。
“唔……”
还好,虽然撇淡,但总还能吃,可惜一GU子猪食味,好不容易才强行咽了下去。
自小养尊处优的圣月教少主就算这些天来也见识了什麽叫粗陋,但还是被饭菜的难吃程度震惊了。
“这是……饭堂大厨做的?九华剑派都吃这个?”一护不可思议地问道。
“我做的。”
“哈啊?”
“我说过了,你回山之後最好离我远点。”
“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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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饭堂也只有残羹冷炙,只好领了份例回来自己做了,这处寝室也是最偏远最差的,你若想要好的……”
最偏远,最差?
就是最没人来,最不会引人注意的喽?
先前还在愁怎麽找个清静地儿自己练功呢!
这不是正好?
一护看着面目俊美,习惯X的面无表情之下却总是笼着Y郁的少年。
被众人排斥轻蔑,也就是说,不会跟别人有多往来,自己才六岁,独居怕是不可能,那麽,他是最好的选择。
一护放下碗,“我就跟九师兄住。”
少年皱眉,“为何?你不嫌难吃?”
“难吃可以多练练!以後就会做得好了!”一护大义凛然地道,“九师兄一路对我耐心照顾,我觉得九师兄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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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
没想到会得到好人的评价,少年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浮现出几丝尴尬,然後甩下一句笨蛋,“随便你好了!”
嘿嘿!成功!
傍上了九华剑派最差劲的大腿,一护的待遇果然跟大腿一样的糟糕。
去了饭堂没人理,残羹冷炙b九师兄做的饭菜还难吃——至少九师兄做的是热的,菜是完整的菜,饭也好歹煮熟了,好不容易领到了弟子该有的衣服和佩剑,每天早晨去做早课的时候只能站在最後面,他个头小,教导的七师叔的影子都看不到。
横竖也是混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