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不好吃没关系，可以外卖，可以去外面吃，程微泽只是想用这日常的事来磋磨他，告诉他他现在连个东西都算不上。

毕竟程微泽只会对他低。

而现在……

如果说一开始的那疼痛程度可以让他兴奋的话，现在完全就是疼得能让他直接痿掉。

他会张，会怕被人看到这副样，但好像看过他这个样的人要是细数下来可能并不少，一只狗并不需要什么尊严，只需要伺候好主人就行了。程微泽是这么教他的，也是这么的。

“刚刚的不算，现在重新开始。”程微泽拿起沙发上的戒尺，“打完另外再加一小时的晾，听清楚了吗？”

他近乎病态地把这视为程微泽很喜他的一个现。

程微泽也没有一要放的意思，后来见言语威劝已经起不了多少作用了，直接拿了捆绳把他固定在了茶几上，腰腹下垫了两个抱枕垫起，双分开分别绑在茶几两侧的桌脚上。

程微泽很久以前，从后面抱着他握着他的右手一起切菜的时候，低贴在他耳边跟他说，说让他以后只坐着等开饭就行了，烧菜这事程微泽一手全包。

程微泽打得快，并没太磨时间，给他留的会疼痛的时间并不多，而等30下打完，后劲才一脑地冲了上来，竟是比打得时候还要疼得多。

他至今都忘不了那天晚上他看到程微泽和另一个女生抱在一起的画面。

他自卑，，草木皆兵。还患得患失。

在此之前已经挨了近二十下，他实在没忍住躲了一下，还偏偏被他给躲开了，然后就彻底把程微泽给惹火了。

他能觉到程微泽那段时间对他有冷淡，他怕程微泽厌倦了，也怕程微泽发现自己其实远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好。

他怕程微泽从他边离开，就像养了他六年的一样。

好在现在是完全动不了了，翟时羽额抵在冰凉的玻璃桌面上，咬牙死忍着上好像快要开绽的疼。

可能是命中注定孤苦一生吧。

一共要打七天，才第二天翟时羽就受不了了，伤一层叠一层，跟连锁反应似的，一波叠着一波疼，越到后面越疼，疼痛不是相加，而是相乘。

“是，主人。”翟时羽有艰难地把自己从茶几上撑了起来，脱了上衣，接过两个砝码挂在了前的环上，识相地没有站起，而是爬了过去。

但是他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去质问程微泽为什么，他怕他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他不怪程微泽，是自己太差劲了。

跟着轻轻晃着，他抿着，手指用力一抓了杯，程微泽走之前说的那句话还在耳边回。

玻璃窗上隐约能看到后的一些情景，程微泽在厨房，应该是准备晚饭。

翟时羽低，嘴角扯一个笑。

翟时羽不太会菜，他在这方面的天赋技能完全为0，炸厨房倒是在行的。

可是他到底错了什么呢。

程微泽也一样，他不想离开他。

界也挨了不轻的打，爬行时一阵接一阵地疼，两侧尖上各挂了50g的砝码，随着动作晃个不停，拉扯着粒，密密麻麻仿佛针刺般的疼痛袭上神经。

那段时间他们在冷战，他法考结束不久，忙着准备考研，没过多的时间力去理他们之间的事，他也在等着程微泽去哄他。

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夜景，底下是车龙，而他赤地跪在这被罚，后的落满了伤。

他已经把自己的心都给去了，再走得那么狼狈，他自己都会嘲笑自己。

睛一闭上，然后他再也没等到她醒过来。

老天爷已经从他边带走了一个人，还要再带走第二个吗。

“清楚了……呜！”翟时羽刚应声，戒尺就挥了下来。

之后的分手好像也是顺理成章，那段时间之后又和好了一段时间，但两个人之间总是隔了层什么，程微泽的每个动作都能引起翟时羽的疑心。

是他先提的分手，也是他将错就错由着程微泽以为自己一直是在利用他，现在用不到了就甩到一边了。

程微泽只会让他全上下什么都不穿只围着个围裙，边着自己不擅长的事边被指。

“衣服脱了去落地窗那边跪着。”程微泽解开绳，从屉里找一个砝码盒，随手挑了两个来，“把这个挂上，一个小时不准动，动了加倍。”

分都分了，还不允许他走的潇洒一吗。

这辈……也就这样了吧。

“这次给你长个教训，胃不舒服及时跟我说，要自己熬着除了把自己熬垮了，只能换到我的惩罚。我没有待病患的习惯，不过以后如果你不说，那我就当作不知。”

他留不住曾经温了他一生的人，同样也留不住照亮过他的那抹烈。

以前都是这样的，每次闹小矛盾，都是程微泽先低来哄他，那次他以为也会是那样，他在等，他想用这小事来证明自己对程微泽的重要。

说他笑起来好看，所以他后来一直在笑，他了很多的力气，给自己上了一个温柔的外壳，好像这样就真的能活成想让他活成的样，他不想辜负她。

那段关系让他很累，也让他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他其实一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