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g子般g动内心的痒。
而微光中一护那含笑的眉眼更是漂亮得不像话。
白哉知道一护一向迷恋自己的容貌,但一护自己的容貌其实也是极好的,俊秀清瘦中带着英气,情事中这份英气却一转而为浓烈的靡丽,让人恨不得Si在他身上。
想到一护从前情人众多,白哉心头再次翻滚着难以消弭的嫉妒。
“一护,这都是真的吗?你Ai我?”
“白哉……”
一护翻了个身正对着白哉,就看到了他眉间的犹疑和迷茫。
心口微疼,是为了白哉。
从前的自己,表现究竟有多差,才会让白哉这麽没自信呢?
“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仅仅迷恋你的容貌。”
一护凑前吻了吻白哉的唇,“我Ai你,白哉,Ai了二十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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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
“听我讲个故事吧。”将手贴在了男人的x膛上,感受着那有力的撞击,“或许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这是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一护缓缓开始了敍述。
“在这个故事里,一切都跟之前发生的有所不同。而分岔就是在你将我送到医院之後开始。”
“你没有囚禁我,我好好地在医院待着,直到伤癒出院。”
“在你救我出来的那个夜晚,我被你背着的时候,生平第一次,我感受到自己陷入了恋Ai。我那时候下定了决心,要是这回能活下来,以後一定痛改前非,认认真真,全心全意追求你,如果你能接受我,我就谁也不要了,好好跟你在一起,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也会认真守着这份感情,直到有一天能走出去。”
“可是恋Ai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白哉告诉我,你是那时候的风纪委员。”
一护微微苦笑起来,“我知道自己年少时做的事情有多麽混账,至今,白哉,就算相信了你喜欢我,我也无法理解你为什麽会喜欢上那样恶劣对待过你的我,所以那时候,回想起高中时候的事情的一瞬间,我就像是冰水浇在头上一样,我从你的态度中看得出你并没有记恨我,但是在我告白的时候你选择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就是告诉我,你无论如何都不会为我打开心门。”
男人动了动,但没出声,一护抬头亲了亲他的下颌,继续说道,“我们活了下来,成功洗脱了你父亲的罪名,你虽然被搅和了订婚宴,可依然跟绯真结了婚,我没有得到请柬,但我偷偷去看了,然後回来喝得大醉,哭得像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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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我常常想,如果那时候白哉回应了我,还是个混蛋的我,或许确实会如你所想,即使真有喜欢,也很容易转移目标,但是我没能得到。白哉是让我内疚,挫败,Ai慕,却又得不到的人,没有人能像你这样。”
“绯真身T不好,婚後没有多久就去世了,那时候伯父要将你推向政坛,而我被父亲带去了朽木大宅,知道了我们是兄弟的事情。”
一护回忆起了那时候五雷轰顶般的感受和求而不得的绝望,“我真恨Si了这样的命运,如果能对你Si心也罢了,可那麽久没见,再次见到我就知道我没能Si心,我真的Ai上了你,Ai上了自己的哥哥,你却一辈子也不可能对我动心,我们必须合作,来往,没有期限只有界限,这简直是可怕的折磨。”
“但我又有点庆幸,白哉既然永远不可能接受我,那麽作为兄弟,我至少能在你身边,你就算不待见我,也不得不接纳我。”
如果……那时候没有因为g0ng羽家的退婚而放纵了内心的渴望,像从前那样忍耐着,一切或许就会是这麽发展。
白哉内心有了明悟。
他甚至从一护的敍述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那个,怀着一护始终不曾知晓的晦涩Ai恋的自己,一定是在一护被告知之前,就得知了两人的兄弟关系,终於决意斩断妄念,跟绯真结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