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非臣办事不利,而是那毁佛像的凶徒太没有道理,臣一头雾水,更无线索,无从查询。更何况臣不知道太後对此如此关注,若回去後,定会立即多派人手去查。”
刘太後缓缓道:“你不必多派人手了。你最好把调查此事的人全部撤回。”
程琳诧异道:“这是为何?”太後既然关注此事,但为何不让人查下去?程琳想破头也想不明白。珠帘後又静寂了下来,程琳心中叫苦不迭,琢磨不透刘太後的用意。陡然想到,刘太後不是要撤我的官职吧?一想到这里,额头汗水又流淌了下来。
刘太後终於又道:“吾听说开封捕头叶知秋做事利索,屡破大案。程府尹,你如何看待此人呢?”
程琳不敢妄言,含糊道:“此人的确做事利索,屡破要案。”他说了等於没说,刘太後却似乎有些满意,沉声道:“此人可信吗?”
程琳想了半晌才道:“叶家三代担当开封捕头一责,叶知秋此人武功高强,足担捕头之任!”
刘太後沉Y良久,“那宣叶知秋入g0ng。程府尹,你退下吧。”
程琳退下,叶知秋旋即入g0ng。叶知秋入g0ng时,也是奇怪非常,不知道太後找他何事。他虽是名捕,但和太後的地位实在差了十万八千里,根本与太後素无往来,可太後为何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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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g0ng,叶知秋虽还是有剑锋一般的锋芒,可刻意收敛。珠帘後沉默许久,太後才道:“叶知秋,吾知道你家三代都在京城开封府衙任职。当年太祖立国,汴京多乱,你祖父叶放破大案三百七十七件,杀巨盗一百六十三人。一时间威慑京城,宵小鼠辈闻之无不胆寒。”
叶知秋眼露古怪,沉声道:“太後过奖了。”
刘太後又道:“後来你父亲子承父业,亦是如你祖父般,锄J铲恶,对朝廷忠心耿耿。现如今你又做了捕头。这几年来,你破案无数,抓捕的巨盗也有数百之多。所办之案,从无冤情,很好!”
叶知秋回道:“食君俸禄,与君分忧。臣不想愧对职责所在!”
刘太後帘後点头道:“说得好。你可知道我今日找你何事?”
叶知秋摇头道:“臣驽钝,猜不出太後的心意。”
刘太後轻叹一口气,“因为我需要一个忠心耿耿,又本事高强的人,秘密帮我做件事。我觉得,你还算符合我的要求。”
叶知秋心中微凛,知道太後如此慎重,这事情处理得如何还在其次,但若是参闻了秘密,只怕是一辈子的病根。
刘太後见叶知秋沉默,淡然道:“你不敢担当吗?”
叶知秋心思飞转,见无可回避,咬牙道:“臣当竭尽所能,不负太後的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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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太後满意道:“很好。”略作沉Y,又道:“大相国寺中,天王殿的弥勒佛像被毁一事,你当然知晓了?”
叶知秋皱眉道:“臣正负责此案。可那人来去诡异,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臣暂时还找不到凶徒。”
刘太後突然问,“你觉得他会是吐蕃人吗?”
叶知秋一凛,失声道:“太後为何这般猜测呢?”叶知秋知道多闻天王是弥勒佛的手下,当年弥勒佛说了句吐蕃语,叶知秋因此去吐蕃寻了良久,但毫无发现。叶知秋没有想到的是,太後竟然也怀疑毁佛像的是吐蕃人。太後为何如此怀疑?多闻天王为何要毁佛像?太後怎麽会关注此事?叶知秋想不明白,也不敢多问。
太後良久才道:“我只是有这个感觉。”
叶知秋感觉太後说的言不由衷,并不追问,岔开话题道:“太後是想让臣尽力找到毁坏佛像的凶徒吗?”
太後帘後摇摇头道:“不是。唉,当年先帝崩殂,留有天书一事,想必你也知道吧?”
叶知秋道:“臣略知一二。”他其实知道的很多,可不愿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