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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别(2/2)

明年的我也会这样吗?

我想想……接下来的程是什麽……

不知过了多久,简报突然换了一个sE调,让人瞬间回过神来。

「所有同学请起立。」

就特别神奇,明明什麽都没

秉持着对整场毕业典礼的尊重,我决定让自己的思绪彻底断在这里,要是在别人的毕业典礼一直想着其他事,无法好好享受的话那就本末倒置了。虽然说是要享受,但对於我们这些在校生来说,颁奖这个环节可不是一般的无聊,隔的徐心瑀都已经倒下了。

就在我松懈的时候,校门外突然放起了鞭Pa0。我吓了一,连忙摀住耳朵。但是鞭Pa0的声音怎麽挡也档不住,彷佛不断地在告诉我「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突然,我觉心里的负担已经完全消失了。

省略掉前面的致词环节,颁奖才是我最关注的,我很好奇他的名字会不会被抹去。我自细端详投影幕的颁奖名单,果然,在县长奖的那一行少了他的名字。我左右摆观察四周,果然没有看到本该现在这里的人,我只看到了我的妈妈坐在後边,拿手机往台上正在接受镇长奖的猛拍照片。

这是我这几天以来,第一次如此轻松地展笑容。我尽全力压住因为放松即将留下的泪,往校门看去。

奔跑,

独有的疯狂,

要一起继续往前走。

「他们说,就沿着路走吧。追逐,所谓成功的模样。」

五位应届毕业的学长前後脚走上台,从司仪手上接过麦克风,带着底下的同学左右摆手,这时候我才意识到,现在终於到了唱歌环节。

开创属於我们的篇章。

但是为什麽过了这麽久还是只有我啊!

就算失败阁算啥。

我无心去听司仪在说什麽,只想思考在这场毕业典礼中,「别」究竟意味着什麽?「别」第一层的意义是与在校的师长别,第二层则是为这位不幸的同学别,第三层、也就是最後一层,就是为这几天以来的焦虑与不安别。

「所有同学请起立!」生教组长突然开,把我的思绪截断,原本吵杂的四周也逐渐安静下来。

我们一前一後从侧门,穿过一排排依照班级排列好的座椅,往我们班同学所在的区域走去。由於我是班长,所以我的座位被固定在第一排第一列,其他人则是自由座,我、徐心瑀、林妤琪、梁雯涵和吴俞熙五人一直以来都坐在一起,因此即使我认不同学,也仍然可以准确地找到自己的位置。

又等了一分钟,主角们终於从人群中现,看着他们彼此间谈的情景,不知为何有些慨。队伍中,有的人规规矩矩地顺着前方向前走;有的人恣意脱队,与自己关系好的学弟妹相拥别;也有人无情脱队,别班。至於我嘛……我也曾想过是不是要找她抱一下,但还是算了,怪恶心的,更何况十分钟後放学我们还会再见到。

踏上未知的空旷。

「所有同学请坐下。」随着生教组长的话音落下,一旁的司仪接过话筒,为毕业典礼拉开序幕:「在凤凰开的季节,我们又将迎来与同学、老师们别的时刻。回顾这些年的学习生涯,我们曾一起迎接挑战,一起分享喜悦,一起成长……」

「一起走吗?留下探险无数梦的痕迹。一起走吧,穿上叛逆勇气编织战衣……」歌曲了副歌前的铺陈,我不由自主地随着音乐降低音量,闭上睛,用心去受歌词与旋律。

但她只是耸耸肩,似乎b我还要对此更不耐烦。

说好了。

我啥拢无咧惊,

我独自一人躲在图书馆旁的楼梯下,焦虑的看着手表,看时间就要到了,却始终不见徐心瑀的影。悄悄的往活动中心瞥去,生教组长指挥彩排的声音从活动中心里传来,依照听到的内容来看,组长应该是今天的主持人,而且气氛似乎还带得有样的。

「……算了算了,我们赶快去吧,混人群假装自己早早就到了。」

「我来了。」徐心瑀的声音从我的後传来,我转一看,果然是她本人。

抬起迎向光芒,

没错!无论伤心也好、焦虑也罢,这些情绪本来就与我无关,该伤心的不是我、该焦虑的不是我、该负责的人不是我!

虽然Ga0不太清楚发生了什麽事,但我的T还是自动从座椅上起,接着淡淡的前奏从舞台两侧的音响传来,音符在空气中轻柔地飘,彷佛每个音节都在诉说着离别的情怀。

坐定後,往舞台看去,原以为会有什麽特殊装饰,结果只看到跟平常一模一样的布景,要不是投影幕上写着「毕业典礼」几个大字,我还以为今天是升旗典礼。

。终於到这个时候了。

你这家伙!终於来了!

「应该是在拍照吧?毕竟还是要留下回忆。」我假装没发现她的沉默,自顾自地尝试缓和气氛。

在预定的行程中,午休後,接着就是毕业典礼的预演。所以我和徐心瑀趁着钟声刚响、班上同学都还没醒的时候,蹑手蹑脚地走教室,想成为全校第一个到的人。不过我们一关好门,她突然就说想要去厕所,我则因为想先偷看彩排的样,所以就自己先来,我们也在分开时说好要在这里会合……

碰撞年少的狂妄,

不知为什麽,在这一刻我好像真的放下了。

然後,十分钟就过去了。

「虽然说送很好,但你不觉得我们有等太久了吗?」我踮着脚尖回往活动中心的方向望去,一边向徐心瑀委婉的抱怨着。

在凤凰开的季节别。

大家都怕被骂。

我就是我的主场。

为什麽她还不来啊?

毕业典礼结束後,原以为我们会原地解散回去上课,但意外地,老师反而是带领我们照各班顺序,从活动中心一路排到校门。我猜,应该是要列队送毕业生?

投影幕上正播放着毕业歌《拓》的歌词字幕版,为了将这段时间扰的复杂情绪发来,我几乎是用吼的方式唱每一个字,纵使徐心瑀在一旁用一讶异的神看着我,我也毫不退缩,尽情地投於音乐中。

我为什麽人这麽好呢?连气氛都考虑到了。

快啊……快啊……

我望着自远方逐渐涌来的大批人cHa0,内心到越来越焦躁,原本早早领先全校的我们,如今却可能成为因迟到而受罚的人选之一。我左右来回踱步,看着活动中心内的人cHa0逐渐增多,要是真的害我迟到,我绝对会恨她三千年。

「哇,我没想到你会去这麽久。我刚刚内心有一把火在烧,心里想着你再不来就Si定了,甚至还一度想冲厕所找寻失踪人。」我咽下b较难听的话,利用飞快的语速掩饰内心的怒火,这样既可以让自己冷静,也能有幽默的效果。

我们就这样有一聊没一搭的等待时间推移,直到队伍最後端开始现SaO动,我们这些站在外面的雕像才又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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