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随後朝两人行了一礼後安静地下楼离去。
苏景竹并未在第一时间推开茶室的拉门,而是好奇地探头望向往塔顶的漆黑梯口,见状,上官莲溪配合地将提灯往楼梯照去,问:「想上去吗?」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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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窄袖胡服的男子率先踏上b前几层楼都要陡峭的木梯,回身朝美人儿伸手,道:「小心些,这梯子很陡。」
被牵着的美人儿没料到往第七层的木梯b看起来还高,需要她提着裙摆才能踩上台阶,对此,男子退回六楼平面,随即一个单手抱将人稳稳地揽在臂膀间,毫不费力走上往塔顶的阶梯。
突然被抱起,苏景竹先是一愣,而後伏在他肩上低声笑了。
「笑什麽?」
笑你还是老样子,一声不吭扛了人就走。她心里想着,可开口时说的却是:「被这麽抱着,我觉得我像个孩子。」
上官莲溪惦了惦手上的重量,轻笑了声,道:「是还小,还是小姑娘。」
一句话g起苏景竹不久前的记忆,犹记入和德水道前的银杏村,上官莲溪也说出相似话语,会说出这样的话,应当是立於某道年龄关卡。一想到他曾说,他於乱世之中镇守临江城十来年,想必……
「莲清公子,您今岁贵庚呀?」她状似随口一问。
「再半年满四……咳!」同样答得顺口的天盟主人说了一半才发现,他有意识回避的问题被他的小青莲诈了出来。
「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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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儿,我现下二十又二。」俊雅男子微微抬头,拿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眸瞅她,面上明显可见郁闷神sE。
对b的,是苏景竹开怀的笑容。纤纤手指抚上他的面容,轻声说道:「曾听人说男人像酒,年轻时像新酒,味烈刺激;成熟後如陈酒,芳香醇厚,如同你无论是二十岁、或四十岁,都是我心目中最俊俏的郎君。」
上官莲溪脸上一热,正巧上了塔顶,他立刻放下怀里nV子三步并作两步点燃佛塔第七层的油灯,随後推开窗扇,让夏夜的凉风带走面上燥热。而推开窗的那瞬间,他像是察觉了什麽,愣了一下。
全然无感自己说出过於撩人话语的苏阁主,只是好笑地望着他过於害羞而逃跑的背影,之後便观察起吊在塔顶的这一口钟。
与她在其他寺庙看过的铜钟并无不同,只是钟上多了寺院的建造日期:永安二十八年正月初六。落款监制的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靖宁王萧子凌,夏朝继护国元帅长孙遥之後的另一位战神王爷。没想到清泉寺竟是在一千多年前,在四国之前的夏朝便存在。
「这口钟我从前见过,某年南燎皇都里,一群和尚拖着车,车板上就是这口钟。」让风吹凉了脸的男子关上窗走近,与她一同看着佛钟,轻描淡写说:「那时好像是几年前寺院烧了,那群和尚化缘许久才将佛塔重建完成,yu将这口钟挂回去。」
苏景竹偏过头,专注听他说着平行时空的故事,只是才望着他没多久,便被他以手蒙了眼,听着他压低声音道:「别那样看我。」
「嗯?又害羞了?」她笑了出来。
上官莲溪拒绝回答,在熄了顶层的所有灯火後以同样方式将人抱回六楼,推开茶室的拉门。
榻榻米铺就而成的茶室,两人皆脱下鞋履踏入其中,推开室内的落地门扇,yAn台上可观院中的千年古树、也能遥望月落天河,不远处笼罩着璀璨光辉的南都丽城也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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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到施放烟火的时辰,在上官莲溪准备茶水时,苏景竹注意力便落在几乎与第六层佛塔齐高的古木上。那年男子帮她抛上枝g的木牌,此刻就在她脚边不远处的地方,她只要探出去手指一g便能捞起当年的祈愿木牌。
茶室内,点起炉火烧水的上官莲溪望着平静、尚未起波澜的茶水,心神却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