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送给对方。
「是你?」
闻言,俊美男子偏过头,表情略显疑惑。
「显德十一年八月,燎都。」他道。
就见俊美男子一个愣怔,转瞬反应过来,轻声说道:「原来你不是失忆。」
两人相顾良久,不禁莞尔一笑。
「所以,你那时说那位像极了我的友人,便是上官莲溪?」他问,以从前「莲清」的身份。
「是。」男子道,而後拧起眉头沉了嗓音,问:「但你可是他?」他怕他家小猪仔什麽都不晓得,傻傻以为对方只是单纯失忆,若是真换了个人,她怕是要伤心了。
「百年乱世为前生,横渡忘川,今世已是太平盛景。」他淡淡道,「无论前世今生,我皆是我。」
猜到对方真实身分与他所担忧的事,上官莲溪又补了一句:「竹儿晓得,我已与她坦白。」
「那就好。」男子哂笑,「倒是我想太多了。」
上官莲溪看着外貌身形似乎不曾改变的友人,问:「你既是此界中人,当初又怎会走失至燎都?」
他可没忘那一年见到的,某人那身风格迥然不同的服饰与藉口「走失」的理由,只是於他而言是二十年前的旧事,对於男子而言却是不久前才发生,妖狐面具sE彩仍然YAn丽。
男子歪了歪脑袋,额前浏海顺着他歪头的动作滑落脸颊两侧,思考了片刻,才道:「我也不晓得,兴许是命吧。」
他沉默几秒,觉得这个回答与云从凤的只笑不应同样的敷衍,偏偏一个是大舅子,另一个……也是大舅子,都得罪不起。
他的郁闷逗笑了大舅子,就见男子带着惬意浅笑道:「呐!你情敌来了,可要把我家的小猪仔看牢,别被其他人骗走呀!」
语毕,男子慢悠悠地迈开步伐,走向另一位自家妹妹的追求者。
宇文瑾虽忙於三州政务,可每日上午总会cH0U出一段时间到天坛察看祭典准备事宜,与那位每日前来练习祈舞的nV子。
可一连几日,天坛处不只有nV子练舞的身姿,另一人也如影随形地跟随。每回走近,他都能看见那人目光一瞬不转望着nV子身影,专注的仿佛世上唯有nV子一人存在。
今日出乎他意料,竟多了另一人也伫足在天坛之下。
陌生的面容随着两人的距离愈近愈加清晰,不只他眉头拧起,就连身後跟着的林宁也对从未见过的来者充满戒备,右手按在剑柄,随时都能拔剑出鞘。
不远处,上官莲溪擒着笑意望过来,难得有一回目光落在nV子以外的人身上,只不过表情怎麽看都带着几分看戏意味。
「阿瑾,别紧张。本座不是来打架的。」白衣黑氅的俊美男子开了口,吊儿郎当的口吻让宇文瑾瞬间认出来人,毕竟放眼天下敢以这态度直呼他名字的人只有一个,梧桐g0ng那个目无法纪的杀手头子。
两人错身而过时,男子从袖中掏出一卷纸卷抛给他,道:「和德灭村一事我查到不少,你别让小竹去调查那些,不安全。」他边说边走,没有多做停下步履的念头。
倒是宇文瑾停下来,回身看着那道潇洒离开的背影,蹉摩了一下手上纸卷。不解对方想方设法混进行g0ng就为了送这卷信息?
随後,男子嗓音又传来,懒懒道:「你这行g0ng守备太差了,我这一路从内g0ng走来竟无人拦我一拦,倒是对我行礼的人不少,守卫跟g0ng娥都有。」
宇文瑾:……
☆☆☆
望着施施然走远的身影,忆及方才那人一如前世初见时,凡事尽在掌控之中的淡定从容。上官莲溪垂下眼帘,遮掩住晦暗不明的眸sE。
前世的他初见对方,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落难公子哥,却没想这公子哥笑得漫不经心的皮相底下,有着心黑手辣、行事老练的魂魄。
守着临江城的十年里,他曾不只一次想过,或许他对凤斐琚不那麽满意的原因,便是那时遇见了更惊YAn绝才、可堪帝王的人物。
而在他出神时,身旁突地响起一道极淡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