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桦岳东霖,而是原龙腾王城慕夏。」
苏景竹侧躺着,一双大眼眨巴眨巴看着说故事的人,「为什麽?」
「民间说法众多,其中被最多人赞同的,是慕夏底下有龙脉,白帝夺了龙腾气运,这龙脉又怎能拱手他人,国都自然是落在慕夏的。」
稀松平常的说法一点儿也没提起nV孩儿兴致,只见她眼中好奇尽数消失,乾巴巴回了一个「喔。」,没被抓着的手捏起他修长带茧的手指。
这般直接了当表现着「无趣」的态度逗笑了上官莲溪,他轻捏了捏掌心的那只手,又说:「可还有另一个传闻。」
「嗯?」她尾音上扬充分表达疑惑之意。
「白帝在位二十年未曾纳过一嫔一妃,皇太子还是从宗室过继而来,听闻白帝夜晚从不宿在紫宸殿,而是另宿在昭宁g0ng中,似是在等一个永远也不会归来的人。」
「真的二十年守身如玉?他在等谁?」她翻坐起身,对另一个世界的哥夫起了莫大兴趣。
上官莲溪摇头,将小姑娘摁回床榻上,「不晓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只有白帝本人能回答。」
倒回床上,某人还为她掖好被角,苏景竹暗自想着下回见到对方一定要将这件事提上一提,上次天夜教她武功时曾说他们今年会在丽都过夜祭,不出意外应当会住在丽城的暗阁里。
突地,她脑中有什麽一闪而过,几个关键词被她串在一起。要不是被角掖得紧,她怕是又翻了起来。
「怎麽?一惊一咋的?」
「昭宁g0ng是夜王居所,直到现在慕夏g0ng城内那一处g0ng殿依旧属於夜王,不曾有其他皇子居住。」
夜王即位之後一直都住在昭宁g0ng,当然,同住的还有恋人云清羽。毕竟是统一四国的开国帝皇,百年过去,那处g0ng殿除了修缮与打扫,也几乎无人进出,保持得一如夜王仍在的时候。只是近两年小皇帝时常抱着策论往那儿跑,其他人不明所以,她却猜到是有人偷偷给少帝开小灶。
「所以你认为白帝住在昭宁g0ng是因为另一个世界的夜王?」上官莲溪挑高一边眉梢,不置可否,「你觉得他俩隔着一个世界还能认识?」
「钦天监那儿出来的人哪个不是神神叨叨的,说不定白帝也是这样,不过隐藏的深了点。」苏景竹十分牵强的胡诌着,但对於从未接触过三省六部官员的上官莲溪来说,他觉得nV孩儿的解释十分有道理。
神神叨叨就神神叨叨吧!反正云清羽又不是他家祖宗,名声好听与否皆不重要。
千里之外的皇城慕夏,昭宁g0ng难得迎回主人居住一宿。
这一世依然在钦天监待过的云清羽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麽热的天还着凉了?」刚将少帝送走的天夜回到寝g0ng,就听见恋人很不优雅地打了喷嚏。
「无事。」白衣男子眉头微皱,捏了捏鼻梁两侧语带无奈道:「八成是苏家那小ㄚ头叨念了我什麽。」
听见这猜测,天夜唇角g起,笑弯了一双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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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天亮得很早,可赶路的旅人早在破晓前便已醒来,备妥行囊後牵着马匹便要启程,赶在日落之前前往下一个地点。
「公子您这是要往镇南县而去?」同样一早爬起招待店里唯一两名客人的店老板看着他们yu出发的方向,问道。
翻身上马,苏景竹身着绣有红金双sE凤翎的黑sE劲装,墨黑长发以玉扣高高束起,紮了个JiNg神的高马尾,有着一身少年意气的神采飞扬,怎麽瞧都与寻常走商不同,无怪店老板对她用上敬称。
「是,我们打算借道镇南县进丽州,听说镇南县有支流可接和德水路走长河入丽城,会b陆路来得快一些。」
「哎!公子若真要入丽城,听小的一句劝,现下镇南县这情况宁可多花一日时间走陆路,也好过走水路。」
闻言,苏景竹与随侍打扮的上官莲溪对看一眼,随即问:「此话怎讲?」
「公子口音听着像皇城那儿的人,会在这疫病严重的时候还到江南来想必是有要紧事情,众所皆知咱淮州疫病严峻那处在同安县,但咱天盟的鬼医大人不就在那儿吗,听说过几日鬼医大人便要回丽城,也不晓得会不会从咱们这儿经过……」
苏景竹咳了声,店老板立刻话锋一转,说到重点上去,「而丽城本来好端端的,前几日不晓得怎麽回事,陆续有人染了病,而且那症状奇怪的很,先是肤下生红斑,不久後皮肤便腐化溃烂,也不晓得鬼医大人有没有法子医治。据说这病,最早便是从镇南县那边的水路传出来,那几处地方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症状,现在还是天盟的大人们cHa手管理才没让事态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