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不解地瞅着门边文风不动的男子。
「美人儿,她可是要拿针扎我,你舍得让我受这皮r0U之苦?」对鬼医有心理Y影的天盟主人并不想再一次落到对方手里。
听见「针扎」这个词想起前世童年看过的某部影剧,苏景竹差点轻笑出声,为避免自己真笑出来,她抿紧了唇只吐出两字:「舍得。」
听着两人对话,欧yAn润嘴角微cH0U,觉得非常有必要为自己医术正名,说:「这不是针扎,是缝合。」
「……」
他到底图这人什麽?
双手环x倚在县衙後方的停屍间门口,上官莲溪看着将杀手屍T翻来覆去仔细检查的红衣少年,自问道。
身段?容颜?
他思及前尘记忆里提灯过江那道娉婷袅娜的身影、浅笑温柔的如画眉目,怎麽都跟眼前这人前平後平的小身板、尤带婴儿肥的脸庞扯不上边,更别提连X别都变了一变。
可他却在济泽城百千人流里的惊鸿一瞥後再也无法遗忘,像着了魔似的满心满眼只有这人,犹如神话中巫父逐日般,一路从江南第三大城的济泽跟随红衣少年来到同安县城。
他对於这个陌生尘世的所有防备,似乎只止於遇见红衣少年之前。眼前人於他,彷佛是漂泊许久的船只回到最初港湾,只想卸下一身重担什麽也不管,好好休息一场。
师尊说他到济泽会遇见所想之人,他来了,也找着了想找之人。那他是不是该再豪赌一场?赌这人会将他所言当成疯言疯语,或是一场残酷的真实。
这样想着,他迈开步伐朝红衣少年走去,「美人儿,你可信有前世今生?」
「前世今生?」戴着树脂手套正低头翻看屍T的苏景竹抬起头,一脸疑惑:「怎麽突然说这个?」
上官莲溪没有解释,而是一把匕首从左袖中滑下,利刃出鞘JiNg准从屍T左边锁骨刺入割开一道口子,随着外翻肌肤而显露出的,是一小卷金sE的丝线状物。
「别碰,这东西极为锐利。」止住苏景竹伸来yu碰触丝线的手,他用匕首尖端将沾染着碎r0U与血W的金线挑到铁盘上,「传闻中的夺命索,似金非金,却远b刀刃锋利。」
「这是……」她皱着眉,不晓得是该先询问这东西的来历,还是先问为什麽对方明明失忆却晓得这名Si士身上会有这东西。
「桦岳凤帝的Si士。」上官莲溪语带嘲讽,用刃尖碰了碰这卷金线,细听就能听见在两者碰撞时产生出的、金属特有的清脆碰撞声响,「在动荡不安的时代,桦岳的Si士可在江湖兵器榜上排得上前五名。凤斐琚手下的Si士个个身上都有这样东西,让他们在危急时候即使自残也能将目标杀Si。」
「桦岳凤帝?动荡不安?」熟读四国史的她非常清楚桦岳历代王室没有这个名,倒是现在东岳的小王爷姓凤,名斐璋。感觉对方不像是在说遥远年代的桦岳,电光火石间,她脑海闪过一个堪称疯狂的联想,「等等……凤斐琚,斐……斐字辈?你说的前世今生……」
苏景竹瞪大眼睛看着上官莲溪,而後者姿态大方不躲不闪地任由她看,想通了的他在少年面前对於来历没有半分隐瞒。
所以与其说是失忆,不如说他觉醒了前世记忆,可她所知道的走火入魔只会造成全身经脉逆行重伤,至於前世记忆,她只听过鬼门关前走一遭、或者脑袋曾遭受剧烈碰撞才可能发生,就像是话本里才有的故事。
思及此,她也不打算继续验屍,有了这卷金线为证,其余一切都能慢慢追查,现下反而是男人的状况让她更担心一点。
於是,她脱下手套净了手,将证物放进防水的皮革袋子收起,带着身後的牛皮糖走出停屍间,吩咐在耳房暂作休息的县衙仵作将屍T处理掉後两人走回县衙前厅。
回到前厅,苏景竹找了间空房将人带进去,眉间深锁,低声问:「莲溪,你老实说,你清醒……或者说你发现自己来到这世界的那天,身T是哪儿不舒服?是经脉,还是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