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讲我也知道。」她夹了一块鸭腿放到苏景兰碗里示意他只要吃不用说话。
「这麽大年纪?多大年纪?你就是活到七十岁一样是我妹妹,老子该念的还是照念。」苏景兰给两人都盛了一碗J汤,抬眼见莫容yu言又止的神情,又说:「我长你两岁,喊我景兰哥就行。」
「谢谢景兰哥。」全程保持安静的莫容道了声谢,继续充当兄妹斗嘴的背景板。
苏小阁主听着两人对话,不动声sE的将疑惑放进心里,端起炖了两个时辰的老母J汤抿了一口。
其实在知道她家哥哥假扮成西宁四皇子之前,她一直觉得大师兄云从凤与她家老哥是同一人。但在前年带宇文煌离开邬邺城时,她从马车车窗看出去,似乎看见了隐身在城门暗处的蓝衣身影,同时也见到城门前对宁祺Ai理不理的宁彧,那一刻,她便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刚才莫容的错认又再度g起她这个猜测。
莫容虽主修机关巧术,可医毒一门也未曾落下。且不论是机巧或是医毒,观察细微都是最基本必备的特质,正巧,莫容也从来不缺这一项天赋,他还有足够的细心与耐X钻研任何他感兴趣的事物。
以他对从凤的在乎与熟悉,要认错人的机会应该是趋近於零。
饭後,店小二撤下桌上的空盘空碗,为三人送上了清茶与糕点。而这全程苏景竹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只是两眼放空,无焦距的目光下意识落在自家哥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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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小猪仔?」看出妹妹呆滞眼神,苏景兰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然後……
「苏景竹你g什麽!」
他揪紧自己松脱的领口与腰带跳起来躲到莫容身旁,活像受到侵犯的良家妇nV。
「没什麽伤疤啊……所以不是吗?」
想透过他身上伤痕验明正身的苏景竹,刚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下了自家哥哥的腰带、拉开了他的领口,入目的是完好无缺的肌肤,不若云从凤身上大范围的伤疤。
所以她的哥哥与大师兄真真是不同的两个人。
「不是什麽?啊?我是这麽教你的吗?」苏景兰边整理衣衫边骂,「有话好好讲,随便扒别人衣服是怎麽回事?」
「我错了,对不起。」眼见苏景兰有开启唐僧碎念模式的倾向,苏景竹一秒认错,但还是要反驳一句:「但你不是别人。」
「扒人衣服这种事,自己人也不行。我看你是积极认错,下次还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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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容看着被苏景兰抓住臭骂的师妹,唇角g起一抹浅浅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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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走入夏至,迎来一年中最为炎热的天气。这日刚过正午,苏景竹抱着给皇帝准备的教案准备从翰林院前往上书房,却在半途被赶来找她的小昭子请到御书房去。
「莫扬,丽州知府遇刺身亡,江南东道乱了。」
一进御书房还未行礼,穿着明h常服的少年皇帝就先给了她一道惊天大雷。
「什、什麽?这不可能,江南怎麽可能乱了?」苏景竹先是错愕,而後摇头道:「臣尚未接获关於丽城的消息。」
丽州知府身亡、江南东道乱了,这两件都不是小事,可她并没有b小皇帝还要提早知道这些消息。暗阁在江南虽有人手,但总归不如在北方行动方便,毕竟江南是天盟的地盘。
难道是天盟出事了?她皱眉想着。想起天盟主人,她不禁有些担忧。
「丽州知府虽Si,州府自然有其他人能维持政令运转,只是关於江南东道的乱事,密使信中说得并不清楚,且……江南天盟势大,若天盟有心想隐瞒什麽怕是我们也查不出什麽。」站在一旁的风慕凡说道。
一身深青衣衫的苏修撰没再开口,目光落到御书房里还没说话的萧太师身上。她猜得到他们三人必定是商讨出了一个结果,且这个结果必定与她有关,这才会让她直接到御书房来。不然依她现在不过一小小六品官,还真没资格踏入皇帝的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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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莫扬你也猜到了,朕要封你为钦差,入江南东道Ga0清楚这乱究竟是何乱法。」宇文煌起身,从案桌後走出来,「避免打草惊蛇,朕不打算给你更多人手,我相信以你的身手无论遇到什麽事都可以自保。对吗莫扬?」
少年皇帝望着她,清澈眼里有信任也有担忧。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