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但她也晓得她那狡狐一样的师兄什麽都不会告诉她。
「再写个字。」
苏景竹抬手,在桌上写下第二个字「云」。
林轩白见到这个字,微微一顿,又说:「再写一字。」随後,她看着黑衣nV子手下的「凤」字,面露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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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曲,你可知在世上,每人都有一个真名。」林轩白突然说起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一般是出生时长辈赐予、拥有长辈祝福之名;或如师兄那般,由破解他命格的你给予他的名。」
「你的意思是,从凤的名字不是真名?」苏景竹小心翼翼询问道。
「云字从雨、从云,山川之气也,虚无飘渺。」她话语一顿,又说:「若只从云字看,我会同你说,此人并无过去,更遑论未来。」
「第二字你同样取自云从凤之名,有人想着、念着,即使不是真名,也会有寄托的意念存在,因而我便能算到。凤非凡鸟,应运涅盘,从火里来,向火里去。」小神算抿了一口茶水,眉头轻皱说:「但我也只能算到这里。」
从火里来,向火里去。听见这句话,再连结前一个关於西宁亡国的问题,她不免将西宁内部烧起来的这把火与云从凤联想在一起。
就在苏景竹静默沉思的时候,隔壁院子突然传出重物落水声,下一秒响起的便是小姑娘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
真出事了?
苏景竹转身冲到栏杆旁,就见各家小姐聚会的那处半楼高亭台的栏杆不晓得怎麽从中断了一截,亭台边缘一个月白衣裙的小姑娘一手扣在台子边缘,一手紧紧抓着另一名绯衣姑娘的手,两人身影在湖水上摇摇yu坠,大约是吓着了,一时竟没有其他小姑娘上前帮忙拉人。
看清那个绯衣身影是方才领着她上楼的罗孟娴,苏景竹飞快扫过亭台一圈,并没看见苏宇瑶身影,眼见两人就要落水,她踩上栏杆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
「汀兰你护着白三。」跳下楼阁前她对汀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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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起苏子宁也有世子身分,作为准世子夫人的林轩白也可能是被人针对的目标。
许多事就发生在这短短的一瞬间。
月白衣裙的小姑娘扳在台缘的手指终於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无力松脱,罗孟娴立刻掉入冰冷的湖水中,月白衣裙的小姑娘则在落水的前一刻被另一道窜出的白衣身影接住、像米袋似的扛在肩上,落在不远处的湖畔。
台上一阵高过一阵地尖叫,台上会水的嬷嬷ㄚ鬟这才反应过来往水里跳下救人,然而一个男人不晓得从哪儿跳下水,奋力往罗孟娴身边游去。
「罗二小姐别怕!我来救你了!」
在男人伸手碰到在水里扑腾的罗孟娴前一刻,一只云纹牛皮靴子从天而降踩在他手上、先他一步捞起罗孟娴,并且借力使力蹬在他背上,来者一身华美衣袍如翩鸿、如轻羽,滴水未沾抱着小姑娘落在湖边无人之处。
感觉到怀里抱着的小姑娘揪紧自己绯sE衣领颤抖着哭泣,苏景竹轻轻一叹,说道:「别哭啊!没事的。」
听见她声音的小姑娘顿时停住眼泪,一双犹带泪花的眸子抬起,看着救她的人俊俏的侧脸,「表姐?」
「嗯,我要放你下来,站得住吗?」踏着轻功在湖畔落定,前有杨柳低垂,後有院墙高伫,倒是能稍微打理一下小姑娘的形象。
见小姑娘点头,苏景竹轻轻将人放下,同时脱下身上外袍披在她肩上,遮掩她因落水Sh衣而毕露的玲珑曲线。帮忙拧乾滴水的衣裳顺便用内力烘乾小姑娘长发,她随意折下附近一段桃枝削平了给小姑娘当发簪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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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落地到现在,小姑娘不停在颤抖,只忍着啜泣声任由苏景竹动作。
「表姐,我下腹疼……」突地,罗孟娴抓住她袖口,清丽脸上眉头紧蹙,面sE发白。
「怎麽了?可是方才落水撞到什麽?」苏景竹一开始相当紧张,可在看见小姑娘疼到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便试探着问:「月事?癸水?」
在小姑娘羞涩点点头後,她将自己的外袍把小姑娘给包好,打横抱起她打算先将人送回房间休息,再回头处理湖上乱糟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