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玩。
那日听完华千双所说,晚间她就让汀兰回去传话调查一下商铺进货与利州郭家有无关系,只是对於非暗阁和天盟地盘的利州,她要得到消息怕是没有那麽容易。
r0u了r0u这几天有点疼痛的头,她在想是不是该休息几天别念书了,九月初的乡试离现在也还有一个半月,以她从前三不五时被罚抄书、对考试的几本书已经相当熟悉来说,偷懒几日应该也是没关系的。
「小主子,g0ng里那位这几天都在问你何时从江南回来,似是期待着你能参加这回秋闱,酒楼的掌柜都让他问怕了,要我来问问你怎麽办。」刚与汀兰从苏宅吃完晚膳回来的星灿扬着一张幸灾乐祸的笑脸问。
「煌儿在问呐……」叼着兰草,苏景竹偏头想了想,说:「只能让掌柜多担待点儿,我现在这一时半刻也走不开啊!」若参加科考,她的真实X别迟早是要被那两位天家贵子知道的,可她还没想好要怎麽开口,所以现在还是能拖一阵子就拖一阵子吧!
顺手倒了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她看着星灿yu言又止的表情问:「怎麽了?还有什麽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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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公子已经来到皇城,今日在镜花水月与谢、yAn两家的公子吃饭时被那位瞧见了,因此那位并不相信主子你人在江南。」汀兰替星灿回答。
苏景竹嘴里一口茶瞬间喷了出来,双眼瞪大,「你说啥!莲溪提前来慕夏了?他怎麽事先没同我说?」她有一种半夜又会有人翻墙的预感。
「所以小主子,掌柜那儿到底是要怎麽说?」
苏景竹长叹了一口气,觉得有个太黏人的徒儿就是这点不好,只能说她这师傅当得太成功、太讨人喜欢了。某少主此时的脸皮堪b城墙厚度三尺三。
「还能怎麽说,就说我有要事在身暂时无法在皇城露面吧!」她相信皇帝徒儿得到这样的答案肯定会自己脑补其他答案的。
夜半三更,一抹身影悄然落入杏园院内,同时间在书房阖眼小憩的苏景竹清醒过来,听着耳畔愈加清晰的沉稳心音压了压自己的太yAnx,而这一幕恰巧落到推门而入的某人眼里。
「美人儿这麽晚没睡可是在等我?」来人眨了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眸。
「是呀!正等你呢!让我等到这麽晚,盟主可想到怎麽补偿本少了吗?」恢复一身青衣、男装装扮的苏景竹笑着起身,同时随侍的汀兰退到门外,不打扰主子与恋人的相处时间。
「回苏宅你的院落,我准备了瑰酿与点心,我俩彻夜长谈可好?」
「嗯……这句话重点在瑰酿与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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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雅面容上流露一丝委屈,道:「重点不应该是彻夜长谈吗?」
苏景竹一个忍俊不禁。
「你稍等一下,我把桌上东西收一收就走。」她回头整理起桌案上的文房四宝,而另一人则迳自从桌上倒了一杯茶水润喉。
茶水入舌尖的瞬间上官莲溪皱起眉头,将其吐出的同时掀开茶壶倒出茶叶,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麽龙井碧螺春之流,然後,桌前整理东西的那人突然压着脑门弯下腰,一脸难受的模样。
「竹儿、竹儿……」他连忙上前将人扶住,「你哪儿不舒服?」
「我头疼。」觉得脑袋里的记忆与思绪逐渐混乱起来,她让上官莲溪扶到圆桌旁坐下,这才看见被倒出来的茶叶是什麽模样。
「离魂草的叶子,郭氏还真是不择手段。」她无奈一笑,感叹自己的不小心。
离屋之後的茶水她一贯是不喝的,但今日的素宴上烹调的口味较重,宴上也没有茶水,她才会一回来就倒茶喝,却没想这壶茶已经被人调包,而且她被重口的味道麻痹了舌头,现在这壶茶有大半都让她喝下,後果怕是不太好了。
「离魂草对你有何影响?」
阖上双眼有气无力的靠着他,苏景竹轻声说:「与我胎毒相冲,当初胎毒虽说是解了,但总还有残留需要长年调养,现下这般就等同是将那些残留的胎毒重新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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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送你回去。」
上官莲溪一把将人抱起,推开房门後就见汀兰与晴冬星灿都在院内,而一见到神sE冷凝的天盟主人和状况不太对劲的少主连忙围了上来。
「汀兰,将桌上的离魂草的茶渣收一收,茶壶跟书桌上的兰花一起带走。晴冬,你拿着千双给我的锦囊去找她,跟她说我很安全,但短时间不会回到何府。阿九,麻烦你在我们走後……烧了杏园。」
知道离魂草对她影响的汀兰双眼顿时睁大,「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