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当真是名不虚传。」
不同於归云城秦酒的纯粹雅正,西凤酒喝起来甘润,舌尖感受到的却又不单单只有甘润一味,而是百味协调後的平衡。她想这制麯的原料应该就是西凤白酒特殊的原因了。
将她一举一动收在眼中,上官莲溪瞧着她分明就想痛饮却又要防着宁彧在酒中做文章,非得看着上座的主人喝过之後才敢抿酒,这样可Ai的举动让他差点忍俊不禁。他觉得友人对於这酒与他的感想大约相去不远,之所以饮那一口也不过是为了缓解少nV的紧惕心。
「你若喜欢,我们回程时带上几坛子回去。」看她喝得小心翼翼他终究还是笑了出来,提了个少nV绝对不会拒绝的提议。
苏景竹点头的同时上座之人放下酒碗瞟了他一眼,毕竟不是谁都喜欢看见自己妹妹当酒鬼的。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匆匆忙忙踏入厅内赶到宁彧身边,用着轻声但三人都听得见的音量道:「殿下,二殿下突然来访,现已到了前院属下们拦都拦不住。」
那瞬间,苏景竹看宁彧虽然还是笑着,周身气息却一下变得冷厉,望向她的眼里多了几分莫名的担忧。
「暂且撤下姑娘的席位,还请姑娘先与谢公子坐一起。」宁彧一开口,厅内服侍的下人立即动作起来,将她使用的碗筷摆到上官莲溪的面前的矮几上、所坐的软凳也被搬走,人只能坐到上官莲溪身旁。
她一坐下上官莲溪立刻拿起一旁的面纱重新为她戴上。对此,她睁着清澈的双眼无语的询问:有必要这麽紧张吗?
她也晓得无论是龙腾还是西宁一般夫妻赴宴基本上都是同席而坐,除非nV方是相当地位不依附丈夫才会另开一席,而方才进厅时她只以为是宁彧为人本就古怪、不守礼教才会这样安排,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如此,
「姑娘还是小心为上、低调为先,这宁祺…可是个衣冠禽兽。」出乎意料的,说话的是坐在右方的西宁四皇子,「谢公子虽为天盟中人,可你们现下人在邬邺,天盟总会有鞭长莫及之处。」
「我晓得这是委屈你了,但别让我担心,好吗?」将她浏海拨整齐塞至耳後,担心她因此不悦俊雅男子柔声安抚着。
「我自然知道你是为我好。」藉着宽大衣袖的遮掩,她偷捏了一下他的手背,「说什麽委屈啊!难道我看起来就这麽无理取闹?」
察觉到美人儿反而因他的话不高兴,上官莲溪一双桃花眸里流露讨好意味,就算手被捏疼了也不敢收回来r0u。而上首的人看见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深邃眼眸多了些温暖,唇角g起了一道和煦弧度。
「四弟真是不厚道,难得归来设宴也不找我这兄长一同吃酒。」西宁二皇子宁祺人未踏入厅上声却先到,嗓音听着高风亮节,半点都想不到他竟会是那种与肃王g结还绑了小皇帝之人。
下一刻,一道紫衣身影跨过门槛而入,上官莲溪与苏景竹自然是起身以待,宁彧倒是八风不动的坐在位置上,甚至端起酒碗抿了一口,不将来者放在眼中的意味相当浓厚。
似是不是头一回被这样对待,宁祺脸sE半分未变仍然淡笑依旧,转头看见上官莲溪与其面上的伤,眼底光芒更亮了些,行一揖礼带着歉意道:「初次见面,还请谢公子原谅宁祺不请自来,四弟也真是的,既然是给谢公子致歉怎麽好只在府内设宴?也是该到我西宁最好的酒楼才是。」
上官莲溪回以一礼,面上同样是无懈可击的温和微笑,道到:「彧殿下既有此心,何处设宴都是一样的。」
苏景竹跟着上官莲溪的行礼福一福身,抬头时飞快的瞥了一眼面前的西宁二皇子。头戴玉冠、紫衣玉带,模样看上去也是文质彬彬的君子,至於相貌…她只觉得西宁王室的基因很厉害,她见过的几个眉目都有那麽几分的相仿。而让她觉得头疼的,是她的大师兄也是这眉目相仿的人之一。
她在这厢胡乱想着,上官莲溪那边则是与宁祺打着太极,滴水不漏的闪过宁祺话中所有的试探,让二皇子对话了半天仍没有获得任何想要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