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就有解答了。」
总之无论如何,他总是感谢上苍将她送到了他身旁。
「竹儿,你还记得你上回同我说过的,这具身子的父亲宠妾灭妻一事吗?」上官莲溪问,引来身旁少nV转头望他,柳眉一挑,面上表情明显带着疑惑。
「我想问你难道就没想报复过他们吗?」
「报复?」苏景竹轻声一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才道:「算不上报复,毕竟冤有头债有主,我顶多就是为逝者讨个公道。」
「那你…讨公道了吗?」
有些不解着他为何执着於这个话题,可对他而言她似也没什麽不能说的,将空的瓷碗放回桌上,她g起唇角道:「还没,我还在等时机到来。」
「那人如今已是朝廷大员,早些年我想过若他不是朝中大臣,而我不是夜门弟子,一剑下去送他到地府向母亲告罪就好。可我终究是出身夜门,有夜门的规矩要守,况且一剑毙了他似乎也太便宜他了点,那人心大也贪婪,既然现在我是暗阁主人,皇城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只要等、等他贪过了那个度,一纸书卷送上皇帝案桌还怕换不来那人流放寒苦之地的刑吗?」
她搓搓下颚道:「流放边疆可b秋後处斩折腾多了。」过了几秒後她才察觉身旁人的安静,转过头就见他盯着手上的酒碗不晓得在想什麽。
「怎麽了?」
「不,没什麽。」上官莲溪抬头就是一笑,却迎来少nV一脸狐疑。
「你曾经想过报复谢家,是吗?」她问,一语中的。
就见俊雅男子端着酒碗的修长手指轻颤了一下,碗中h汤跟着微微晃荡,看这反应苏景竹哪还能不晓得被她猜中了事实。
「我…是曾想过。」既然被猜出了他也就说个坦白。垂下头,露出一抹苦涩笑意,他看着碗中一圈圈绽开的涟漪,低声说着,「我曾经相当憎恨谢家,我不明白为何是双生子却有这样的云泥之别。不过,现在早已经没了这想法,至少他们给了我活下来的机会和一个还算安稳的童年。」
「看来我的眼光真真不错。」苏景竹像个调戏良家妇nV的痞子般食指g起男子下颚,看见男子眼中因她所言且惊且喜的眼神,又道:「那日我在烟台巷陌对你的评价就是君非池中物,倒是被我说中了。」
望见他突然黯淡下来的眼眸,她虽然不明白为什麽,可仍是将想说的话说完,「对於那些不堪、难受的事,面对需要很大的勇气,而放下需要的勇气却是要更多,你既然做到了往後又有何事可惧?」
将g着下颚的那只手指与手掌一同包入自己掌心,上官莲溪绽放出一个清朗笑容,道:「倘若事关美人儿,那我仍是会惧的。」
就像方才她说出「眼光真真不错」时,他心脏便是重重一跳,谢家与过往瞬间抛置脑後,还以为她这是打算回覆他对她的心意了,却没想……
另一边,苏景竹则是暗地里松了口气。心想:能开玩笑就好,安慰人什麽的她真的不太擅长啊!
赏着满园的嫣红寒梅,烈酒三巡,饶是往常千杯不倒的苏景竹也不免有些微醺,酒意上头的後果就是她表现出来的模样b正常时候还慵懒上数倍,连带着对於这个世界的男nV之防也就没那麽看重,虽然男nV之防这一点平时在她与熟人相处上本就不是很在意。
与上官莲溪并肩坐着,她半个身T的重量都靠到了天盟主人身上,阖眼假寐的样子让身旁人还以为她是睡着了。
「竹儿?」他轻唤了声。
「嗯?我没睡着。」
「想睡了?」
枕在他肩上的那颗头小幅度的左右摇动,连开口说话都嫌懒。上官莲溪无法,只好为她拉好狐裘不让冷风吹入她衣领。
「莲溪,你二十了对吗?」安静许久,在男子以为她睡着时她却突然冒出这麽一句。
「是,我今年二十,还是美人儿你陪我过的,该不会忘了吧。」他想,他永远不会忘那日清晨少nV在船舱内r0u面、煮面,微光照耀在她身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