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上官莲溪身影消失在圆月门後,yAn守炎不免腹诽这位友人果然就是见sE忘友的代表。不然怎麽方才阿洛在的时候就一步不离,现在佳人才走立刻有要事处理了?
然後,红袍青年後知後觉的明白了方才上官莲溪口中所说:「有人可想总b无人可念好」所指为何,这分明就是刺激他没有一个情投意合的对象啊!
轻抚过自己腹部的伤处,他突然就想起了那个笑着将他轻松放倒的nV孩儿,若是他在意的那人是她,那可会有一丝可想可念?
然,这个问题一时之间并没有人能为他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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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竹一踏入靖怀侯府的大门,就见一身白衣温润如玉的侯府大公子正等着她。因苏子宁与温靖怀直接从嘉定城返回出云的缘故,他们也已经好几日未见了。
「子宁大哥,晚上好。」
「竹儿,伤处可好些了?可要让靖怀检查一下?」苏子宁问。她手臂上的伤在西北军中并不是什麽秘密,那日从宁狄联军回来时,除了她与苏宇瑶宛如双生子的容貌外,另一个显眼的地方就是她手上不停滴血的伤口。
「不要紧,伤口这几日不碰水就行了。」苏景竹笑着,跟着苏子宁一起走入内院。
苏子宁的步伐并不快,或许是近日烦心事尽了,他也有了闲余心思与身旁少年说起其他事情。
「这回不打算住府里了?」见她点头,他轻笑出声,又问道:「觉得府内规矩多?」
闻言苏景竹尴尬了一下,最终依然把头点了下去。
温润公子面上的笑意更深,轻道:「也好。天下之大,是不该把你拘在这一方苑囿之中。」
苏景竹睁着一双大眼看他,总觉得苏子宁想说的不只是这些。
「靖怀侯府在出云已有百年。自夜王将出云划入龙腾版图後便是由苏家镇守在此,虽然当初四国时期苏家是文官出身,但从根落出云那刻起便是以军法治家,若是家中男子犯了错,多半也是军杖上身的。」他道。
身旁人想到那厚实的棍子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自己的背脊。真是光想就觉得…好痛啊!
苏子宁见状笑着m0了m0她的头。
正厅之上,圆桌一如苏景竹初到侯府那日的模样放置在那儿,她刚踏入厅上只见苏小将军苏子修与宁安将军苏宇瑶,还有小药仙温靖怀三个小辈站在一旁闲聊,婢nV们忙着布置碗筷与菜肴,而长辈们都还没到。
「小弟,听说你此回出征留下了纪念啊!」苏子修一见她出现就笑了,末了还挽起自己袖子露出右手上一道碗口大的伤疤,「可有这疤痕深刻?」
那一刻,苏宇瑶在一旁露出头痛神情。
「子修,别拿你的伤吓竹儿。」苏子宁眉头微皱,苏小将军只好讪讪然将袖子放下来。
「没关系,这吓不到我。」苏景竹露齿一笑,道:「战场上留下的伤疤就是男人的勳章啊!」
苏子修双眸瞬间亮起来,没想到这个半路认回来的「表弟」竟是如此上道,心情一瞬间舒爽许多,笑道:「就是、就是,还是小弟懂我。」
其余几人让两人间的对话给逗笑了,而青衣少年则是抿起唇角,笑容腼腆。
五人的好心情直到坐上圆桌,苏小将军望了桌上一圈後问了一句:「二哥呢?」
气氛顷刻间低沉了下来。
苏子修先是看着自己父亲期望能得到答案,最後却是一家之主给了他回答。
「你二哥现下在祠堂跪着,晚点要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