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时候,还要再多等一下。
「殿下、殿下!不好了!火药库炸了!」一名将士未经通报就冲了进来,「方将军正派人追捕炸火药库的犯人,还有帮忙救遭到泼及地附近营帐。」
「莫要慌张,粮草处呢?给本皇子派人守好了,万不可被歹人烧了。」让爆炸声惊醒的西宁主帅大马金刀的坐在榻上下令,声音中半分不见紧张,「雁城的动静也给本皇子看好了,叫他们一只麻雀也别想飞出来。」
「殿下,这几日北狄那里与我军起了好几回冲突,您说会不会是那……」那名将士试探道。
「哼!今日我会去跟赫连驰谈这件事,一群未经教化的蛮子。」西宁主帅冷哼了一声,「还在这g嘛,不快将本皇子的话传递下去。」
苏景竹就听见那名将士连连告罪,在西宁主帅发飙前赶忙离开。在她cH0U出长剑准备划破营帐时,身旁男子却握住了她的手,朝她摇头。
再等等,苏家军要攻营了。大乱起来浑水m0鱼才方便。
浑水m0鱼是方便,反正应该不会在这浑水中m0到大白鲨吧!蹲在营帐外Y影苏景竹极其无聊的想着。
然,这等心态在她正面见到西宁主帅时全然消失。
摀着左手臂上因刺杀失败而反被砍伤的伤口,苏景竹杏眼瞪着那名正与上官莲溪过招的西宁主帅。让她失手的原因是西宁主帅那张脸与她的大师兄竟有七成相仿,一时分心便让对手有了反击的机会。上官莲溪大约也是让那张脸怔住,才会没在苏景竹失误的第一时间将局势扭转。
「哼!两条小虫子就想杀本皇子,真当本皇子是随便什麽杂鱼都能杀的人吗。」兵器碰撞声响极大,若不是外头现在正慌乱应当会有守卫冲进来护主,只可惜他们现在大多也都自身难保。
「杀了他,决不能留活口。」又往後退了些,苏景竹撕下衣袍下摆草草将左手的伤包紮,随即手持长剑紧盯着两人动作,力求在刀光剑影中找到空隙将人斩於剑下,即便不能将此人毁屍灭迹也要让他面目全非。
这时候,外头终於士兵发现他们的主帅一直在营帐中未曾出来,然而只要有人一踏进营帐便让守在帐幕前的苏景竹一剑刺杀。
「混帐!」看着自己的兵被苏景竹一剑挑一个Si,加上想通了火药库会爆炸八成也是眼前这两人所为,西宁主帅怒火中烧,竟是不顾上官莲溪的攻击从腰间拔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直掷向苏景竹後心处。
「竹儿!当心!」
千钧一发之际上官莲溪放弃刺穿西宁主帅心脏的机会,冲上前一把拉过苏景竹护在身後,那把匕首被他手中长剑轻松挥开,西宁主帅也趁着这一丝空档就往帏幔外跑去。
「别想逃!」见西宁主帅就要踏出营帐,黑衣少年从绑腿处cH0U出一把细尖的三棱剑掷往西宁主帅後背。
利刃破空的声音太过响亮,当苏景竹与上官莲溪以为他会侧身避开的时候他却猛然停住,两人只见眼前男子颈边一道银光闪过、殷红鲜血洒出,魁武的西宁主帅头颅就这麽与其身T分开滚到了一旁地上,面上还留有Si前的震惊神sE,失去头颅而不断冒血的高大身躯缓缓向後倒下。
纵使亲手取过人命,可这般跟斩首一样的方式苏景竹还是头一次见,心理自然也极度不适应,面罩下的脸一下子刷白,脚下不由自主向後退了一步。
随着屍T仰倒地上,杀Si西宁主帅之人也露出了真容,一张与苏景竹相似的脸庞半染鲜血、手持长剑看着杀手装扮的两人。
「苏家军?」从雁城一役後消失两日的宁安将军眼神平静的掀过地上屍TcH0U起三棱剑,随意用帏帐擦乾净後拿在手上。
「宇瑶,你无事?子宁大哥接到你失踪的消息了。」见是苏宇瑶,苏景竹强迫自已的视线从地上的屍T挪开,又在看到溅上鲜血的清丽脸庞後随手扒下面巾递过去,「擦一擦吧!好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