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跟你一起回去。」边说着,她把那两块白玉牌还给莫容,想将那块膺品拿回来,怎知道莫容动也没动,膺品也没打算还她。
「拿来。」她指膺品。
「这块假货要拿回去给爹过目,给你何用?」
「那这东西不用一并带回去吗?」这时候她就很想学莫容常挂在嘴上的那两个字:蠢货。
「不用,你拿了,你的。」
问题是她不想背这个责任啊!与莫容G0u通明显有障碍的苏景竹简直要疯。
注意力一直放在莫容身上的她没见到谢安瑞、yAn守炎甚至是傅嘉年脸上因为两人对话内容而露出的惊愕,相较於早在半刻钟前猜到苏景竹出身夜门的上官莲溪此刻倒是镇定,还有心思问出自己想问的。
「这块玉牌代表了什麽?」他问着。但见她一脸崩溃的模样,心里浮现一个疯狂的猜测。
「这东西代表了一大堆的麻烦。」看莫容打定主意不收回去,她也只好将玉牌先揣入怀中。「这东西我先暂且收下,待我归谷後便会将玉牌归还师伯,请师伯毁去。」
「你敢!」
「我为什麽不敢?」面对他的冷面苏景竹半分不让,「我真要这个位置当初就不会放手,更别提另一个竞争者是你。既然当时我没争,你现在给我我也一样不会要。」
莫容,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愧疚与补偿。这句话是她用仅剩无多的内力将声音压成一条线,传音入密到莫容耳里。
刹那,莫容冷漠的脸上出现一丝gUi裂,眼里的受伤是再怎麽掩盖也掩盖不住,苏景竹却回过身去不愿再与他交谈。其他人见状也晓得了,这两师兄弟/妹感情似乎是真的不好。
「阿洛,这块玉牌究竟代表什麽?」yAn守炎皱着眉头正sE问道,「书信我能让你处理,可这玩意儿你不说清楚我恐怕无法让你一并带走。」
「白玉的月下昙花,在夜门里只有少门主才能持有。」看着yAn守炎盯着自己手里的玉牌,她索X递与他看个仔细。
「那怎麽会有两块?」傅嘉年挑眉问。
「因为当初这麻烦本是要落到我头上,却没想长老们东西都准备好了我却撂担子不g。」但其实是长老们不愿让二职合而为一,所以莫郁师伯为她刻好的玉牌也就没有用了。
既然都让几人知道她师出何门,这点小事她也不介意让几人知晓,尤其当几人都算得上是朋友的时候。夜门在世人眼里是神秘,但也不是何事都不能对外人道。「包袱里的信署的是莫容的名,可玉牌却刻成了原是我的那一块白玉符,只能说这幕後C控的人显然不够了解夜门规矩。」
说到这儿,她眼一眯,心里又推翻了先前认定的「内鬼」猜测。夜门中人都应当晓得的,四家有四家所代表的各sE玉符与图腾,只有少门主才会持有白玉符。若真是内鬼所为,那人应该就该知道要栽赃莫容的话玉符图腾该要是何种样式。
「这两块有哪处不同?」从yAn守炎手上接过玉牌,傅嘉年将白玉左翻右瞧楞是没看出什麽特别。
「昙花影子,翎羽与蛇的不同。我说对吗?」一直站在苏景竹身边的男子突然开口,然後迎来了两道惊异目光,而玉牌还在手上的傅嘉年连忙对着光源调整角度观察着浮刻昙花的影子变化,果然在翻转到某个角度时看见了完整的凤翎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