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竹叶的味道没错,但是现在多了一丝…蔷薇的味道。」
可Ai的小狐狸眼睛睁的老大,「为什麽?你们怎麽都知道。」
对此,他只回了五个字:「佛曰,不可说。」
小狐狸嘴角撇下。
「那他给我下的是什麽蛊?我什麽我手上会长这个?」苏景竹再问,这个答案就连上官莲溪也想知道。毕竟当初有人说的语焉不详,只是再三与他保证绝对没有坏处,不过现在看来也的确没有问题,否则他早就因为自己将蛊种到他妹妹身上对自己下杀手。
「时间到了,你就会明白。不过哥是希望,他的手上永远不要出现图样。」一身痞气的男子懒懒道着,可两人却没有一句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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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图样代表什麽?」她眯起眼观察自己左手手背上那个与刺青极像的花骨架。
苏景兰摇摇手指,「佛曰,不可说。」
「又不可说!」苏景竹没好气的揪起他衣领猛摇,「苏景兰你什麽时候能改话说一半的烂个X!」要是宇文叔侄在这里,大概会对苏景竹说同样的话。
苏景兰只有任她摇着,手上的瓷碗早置於桌上,带着无奈与宠溺的眼神看着自家的宝贝妹妹。一直到苏景竹视线在他脸颈交接的某处停留太久,甚至想要用手m0上那一处皮肤。
「哥…你的脸……」她错愕的看着突然闪离她两三公尺的苏景兰。
「没事,不过是之前划伤留下的疤痕。」他m0了m0自己的脸,好像那时候真的很痛一样。
而一旁看着的上官莲溪眼神闪了闪,道:「是几年前我送你的见面礼吗?」
「是你送我哥的见面礼?」她眯起眼看着上官莲溪,以往清澈眸里有着危险光芒。「那地方离动脉这麽近,难道当初你是想杀了我哥吗?」她怎麽觉得还是杀了这家伙了事b较乾脆。
「咳咳…小竹,男人的友谊就是不打不相识,别追究太多。」苏景兰赶忙打圆场,毕竟某人是在帮着他说谎。而见自家妹妹的眼神瞪过来,他只有学她刚才眨眼装无辜的模样,「小竹,我饿了,想吃你煮的东西,我有很久没有吃过了。」
果然,苏景竹听了他的话後一愣,注意力马上被引开。或许哥这几年用着梧桐g0ng的情报关心着自己生活,可自己真真确确是七年未见过他了。在苏景兰要离开的现在这点小小要求她怎麽舍得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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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想吃什麽?四喜丸子、卤白菜、糖醋鲤鱼,汤是三套汤,甜点是拔丝山药。」她偏着头扳着手指开菜单,「这样好吗?」全部都是苏景兰Ai吃的。
「小竹煮什麽我都吃。」
nV孩点点头脸上露出灿烂笑意,连问一旁上官莲溪一句都没有就转身离开去备菜。苏景兰看着这样的妹妹,心头cH0U痛了一下。
「你那张脸是人皮面具吧。」上官莲溪话是问句语气却很肯定。虽然这张「脸」他也看了许多年。若不是人皮面具,在少nVm0上他脸时的反应没必要那麽大。
「嗯。」苏景兰轻轻抚上自己过往样貌的人皮面具,视线落在窗外景sE像是想起了什麽般露出淡淡笑容,「一张脸换两条命,也值了。」如果不是为了小竹,这张脸或许他会永远遗忘。
他不自觉流露出的哀伤让上官莲溪皱了皱眉,「苏景兰。」他唤,然後看到某人转过头看他。
「相识五年我却今日才知晓你的名,对朋友这般作态可对?」他挑眉。
「上官莲溪。」杀手头子学着友人的口气念着对方的名,「到现在你也没把真名对我说过,咱们半斤八两。」
两人就这样对看半晌,最後双双一笑。即便不晓得对方的姓名、身份,他们依然一起在南苗边境同生共Si生活了半年,一直到离开了南苗之後的现在都还互有连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