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这件事上是认真的,但最终,还是她败下阵来,毕竟在这种时候被这样一个大美男近身不是荣幸,而是一种感觉身分会被拆穿的恐惧。
「我没打算入仕途,大概会一生布衣,可是瑾大哥你出身……」
眼见少年话还未说完宇文瑾脸就黑大半,这让旁观的风慕凡默默再往旁移了位置,知道好友这下是火了。在朝堂上朝臣提出再烂的奏章也没见他动过怒却轻易被一个少年挑起火气,这其中…必有猫腻啊!他搓搓下颚,觉得自己出使东岳时好像真错过了什麽。
这头,宇文瑾连掐Si苏景竹的想法都有了,他若真在意这些早就不会跟他有任何来往。
「你认为我是那种在意身分差距的人吗!你相不相信我若找个乞丐婆当妻子朝廷上也不会有人多过问一句。」
那你真会找个乞丐婆当妻子吗?苏景竹很想这样问一句。可惜那张贴太近的阎王脸让她没胆子问出口。
「那个…瑾大哥……是景竹多想了,你不要生气嘛~」她看着已经坐到卧榻上的冷峻男子,後者却淡漠看着窗外景sE没有理会她的意愿。无奈的,她只有将求救目光投向看戏的人身上。她没细问风慕凡身分的事情,但能跟宇文瑾走在一起相信也同样出身不凡。
看戏看得正欢的风慕凡露出抱歉的笑容,聪明人都知道这时候就别去m0老虎毛了,因为不论是顺着m0还是逆着m0都会被老虎咬一口。当然,若是老虎主动要求顺毛又不一样了。
「小洛,今日生辰怎麽没跟家里人一起吃饭?还到这儿给我们当厨子。」他夹起切片的水晶肴r0U放入口中,细细品尝後点了点头,对於菜肴味道颇为满意。
被问的人先是一愣,随後耸一耸肩笑笑,「我母亲过世很多年,早不在了。而早晨师父们在为我庆生後各有各的事忙,都离开京城了。」至於叶姥姥那儿就等到晚上再回去就行。
「所以十五岁生辰这样就算过了?」他怎麽记得与友人当年的生辰玩得多麽妄为多麽嚣张。
「是呀,不然要怎麽过?」她反问,「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总不能因为我一个人生辰就都不工作吧!」虽然暗阁其他人是很想这样过。
风慕凡愣了愣,那一瞬间明白少年并没有表面上活的那样肆意,在相同的年纪,他们与少年的肩上背负的责任却是不同的。五年前,他还顶着最年轻状元的头衔走遍名山大川,寻幽访胜、宇文瑾在上战场前於皇城内外惹的所有麻烦,背後都还有身为皇帝的大哥扛着;而五年後在这里,这少年却是一副轻描淡写模样、用还是瘦弱的肩膀担起整个苏记商行。
「来这儿本来是想问瑾大哥是否愿意为我取个表字,可是现在……」苏景竹用包成一包的手指指那坐成雕像的男子,无奈摊手。「现在用午膳的人多,我还是下去厨房帮忙好了,我会告诉掌柜爷爷不收你们银两的。」
话到最後,怎麽听都有可怜兮兮的感觉。
「你要取表字?」眼看青衣少年要离开,宇文瑾还是从雕像的状态回来。
「是啊,有人说十五岁生辰之後就能有表字了。」发现宇文瑾开口,苏景竹顿时从蔫了的h花菜变的JiNg神奕奕,清澈双眸巴眨巴眨的看着前者。
宇文瑾和风慕凡嘴角一cH0U,当真想知道少年的长辈们是怎麽教孩子的,这样的有知识却没常识。
「十五岁取表字的是nV子,男子要到二十行了冠礼之後才取。」
「所以不能吗?」听了宇文瑾的说法她皱起眉头,眼中失落难掩。所以师父们说的十五取表字也没错,但偏偏她在外人前是男子身分。可她也是真的不晓得十五岁跟二十岁的差别,毕竟以前的世界根本没人管有没有表字的事情。
「也不是不能,但你可想好了这表字真让我来取?」
「早想好啦!想好很久了。」她点头。
若是让阁里的长辈或师兄弟来取,都十分可能得到小白阿花等奇怪的称呼,因此在还算熟悉的人选中只有宇文瑾她能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