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最后一位是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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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秋闱，哪里值得开设‘三辅监’？”

在府中宴饮不比外面，不用担心说错话、错事，几人肆无忌惮地酣饮。

云染苦笑，手中的酒杯没有空过。

云染往少女的怀里倒去。

“天垂象，圣人则之。辩天文者，仰观万，通览博闻。”

自席便一直没有开的人突然叫住了云安。

只是没想到酒量最浅的是云染。

云念喜地笑纳，“谢谢！”

“客星易紫薇，太白月中。”

“这朝中早已腐朽，只余一件金衣外壳，歌颂太平。”

听起来很寻常，但云温说来，就不太寻常。对于她来说，一般的迷药与毒药几乎包括了所有。

那些人仗着皇帝的信，横行霸，一都不将监正方守礼放在里。

后面的话，云染没再说，她又饮了一杯酒。

礼侍郎脸颊染上薄红，那双丹凤光转，醉态已显。

“陛下整日也是不问朝事，只顾求仙访，放任那位丞相大人只手遮天！”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谷听树曾短暂教导过太女一段时间，太女一直念着这份师长情义，始终无法到与谷听树抗衡。太女也只是在云安的建议下，除了几颗钉。朝堂上双方从未有过针锋相对。

为此，方大人已经私下向她抱怨多次。

想要让皇太女真正面对谷听树，还得费一番功夫。

“这里面是一些珍奇的药，祛毒解乏，安稳心神，可以解一般的迷药与毒药。”

云安听见此话，劝酒的手缓了下来。

“生辰快乐。”

云清放下筷，她吃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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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温笑了笑，“你喜就好。”

云昭和云宴将云染送回房间。

兴许是少女熟悉又安稳的气息让云染心情平复不少，醉意上浮，脑昏沉，她真的醉了。

如今却成为妄图手礼的借。

少女住那只拿着酒杯的手。

云温揽着云念，让少女送她回房。云念自然拗不过她。

云安转过，“嗯？”

“，你醉了。”

云念没喝酒，她不太喜。

云清依旧光风霁月，言辞间神情也是淡淡的。

“呵……陛下还想修建访仙台，我以不合礼制已经上书三次。”

“如不是看在云家的份上，也许我早就被贬到琼州了。”

日常规格礼制仅次于皇帝，这么多年来，皇太女成长为一位德行兼备，谦恭有礼的人，朝中诸位大臣对这位继承人颇为满意。

“近日夜观天象，有些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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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算得上宝贝了。

“朝中唯一能与那位丞相大人抗衡的，也就只有太女殿下了。可……”

云安也无可奈何，皇室中可作为继承人的如今就两位，一位是皇太女姜鹤寒，另一位是年仅十三岁的宁公主姜鹤声。后者因为而张扬跋扈，更难以堪当大任。

她饶有兴趣地观察众人。

云温的长相属于特别传统的人，温婉柔，加上大夫的份，一举一动都是恰到好的贴，也只有云念才知，这位温柔的云府五小私底下有多么恶劣。

至于为什么不敢劝云温喝酒……自从某一次云安使坏劝云温喝醉，云温误将毒药撒杯中，几人中毒躺了几天之后，就没人敢劝云温喝酒了。只能说幸好中毒不，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为了求仙访，特地在司天监下面设立了方术监，招了一堆不知份的方士，整日装神鬼，搞得司天监乌烟瘴气。

杨泽涟为当朝吏尚书，掌铨选。但云安还知此人是丞相谷听树一手提上来的门生，唯丞相首是瞻。

云宴闹得最，联合云安一起劝云昭和云染喝酒，云清是滴酒不沾的，云温正在看闹。

云安自然知她未尽之意。

月向人圆，月和人醉，月是承平。

云念摇了摇，轻柔怀里女人的额，“没事，还是先回房休息吧。”

如此，贺礼这一个环节便结束，众人开始动筷。

顾名思义，三辅监就是调另外两辅佐礼行科举选，这本是为了防止礼独掌大权，徇私舞弊。

宴席上，只余云清和云安两人。

云清正在夹菜，闻言只是在心中叹息一声。

云安看着满桌佳肴没什么胃，准备回房。

皇太女姜鹤寒自生便被立为储君，从开蒙，而后识字读书，皆是当世大家教导。

平日里压抑的情绪被醉意燃。

天上宝鉴空悬，云霞遮掩；地上宴酣乐饮，推杯换盏。

“抱歉，本是你的生辰，我却发了一通牢，搅扰了大家的兴致。”

为不。

平日里如玉珠般清脆的声音也缠上了醉意，“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什么异变？”

“！”

“那是司天监最新研制的勘天仪，我照比例仿制的。”

“多谢。”

“杨泽涟那个女人，一再请求开设‘三辅监’，真以为她那心思没人知吗？只是没人敢说！！”

云念咬咬牙，似乎还能回味前几天咬住这女人脖的。

她手上没拿东西，“七妹，给你的贺礼，我让人送到你的房间了。”

看着云染一杯接一杯地喝，云念有些不忍心。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云温也拿了一个锦，只是与云安不一样，这锦一现，便散发清幽的药香。

“醉？我倒希望我醉了……”

但恰恰是因为舒适的环境，太女有一个致命弱，便是优柔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