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的脱下来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被他暴力的拽下来,勒的他的脖子都红了一块。
“嗯嗯~”
很轻很轻的一声哼哼传出来,他终究两步迈了过来,猛的撞开玉厌的门,先是看到了地上不知死活的一个人影,和他身下蔓延的鲜血,完全浸透了一张地毯,他记得那应该是白色的,才能衬得上那人如玉的模样。
看着来人的模样,阴影里的少年抬手拉住窗帘,又厚又重的窗帘很能遮光,大多数的时候都会把这间房子遮的密不透风,让他觉得喘不过气,可是在看到了这个男人的时候,本能的瑟缩居然让他想要拉窗帘站起来。
奈何他的右腿毫无知觉,抓住窗帘的手出了汗,他的呼吸重了些,暖黄色的床头灯倒在地上,门口的冷白色照到那张脸上,让他冷艳的犹如欲望之神,勾人魂魄却浑然不觉。
“脏死了。”
楚戎看见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玩家就皱眉,这人已经活不成了,手脚扭曲的变形,大程度已经骨裂,加上这个出血量,不难想象,他经历了多少的非人的折磨。
白色的衬衫贴在他瘦削的身材上,点点红星溅在上面,宛若点点红梅,圆润的巴掌脸好像跟洋娃娃一样精巧,又长又媚的眼睛总是搀着红潮而不自知,哪怕刚刚在手撕玩家,也还是那么弱不禁风,瞧,他抓着窗帘的可怜模样,好像在说着赶快去疼疼他一样。
“楚戎。”
楚戎从他的嘴里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明明是在叫设定人物,却也让他打了个激灵,本能迈开的步子,让那人警觉的上半身抻直,一双墨黑色的眼睛忽闪忽闪,亮晶晶的。
“不要用那种畜生发情的眼神看着我,弟弟。”
对方讥讽的语言催了毒,死寂的眼神静静地望着对面的高大男人,他的轮椅是自动的,只有他的手指透露着他的不安按在按钮上。
楚戎只是看着就眼热心燥,他脑子里飞舞着上一次的记忆,只好退了出去,点了根烟。上一次的剧情是现代设定,少爷真是少爷,而他只是一个推轮椅的,那时候的玉厌还没这么虚弱,他起码是能下地走路的,那时候他还能偶尔抱一抱他,这个副本,玉厌变弱了,而且没有了记忆,就像无数的npc一样,刷新重置,这样也好,不会记得他怎样一刀杀了他的了,他们又可以重新来了。
楚戎是除了玉厌以外的大少爷,是楚舟远的第一任老婆生的,而楚徊是二夫人难产换来的,和楚戎长得极其相似,外面都传说是双生子投错了胎。
而他们的父亲浪荡公子一个,人到中年,皇权的富贵是一点没少他的,产业是滴水不沾,甚至都是直接由老爷子教给楚戎,可是时代设定的问题,欧式的设计让家族纷争变得并不简单,剧情里,楚戎杀掉了楚舟远的其他三个儿子,却和楚徊僵持不下,对方因为出生克死了母亲,一直被诟病,除此以外,他的能力很是突出。
而他和对方的敌意,恐怕不仅仅来源于如此,还有更重要的是,对方也不是第一个来这个副本,目的性明确的向他宣战的图谋也更加让他彷徨。
玉厌认识这个人,楚戎这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模糊的记忆里,小时候的楚戎总是冷着脸,他最为害怕他,就像刚才,明明在自己的房间里,他还是被对方的眼神吓得坐立难安,身体里的恐惧不明所以,却月初忤逆。
楚戎离开后,仆人进来清理了尸体和毛毯,清新的香水味很快掩盖了空气中的血腥味,玉厌松了口气,想到刚才对方被自己骂后落荒而逃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刚推着轮椅到床边,门又开了。
“我等了你好久了,该轮到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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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厌如果怕楚戎的冷脸,更怕的就是楚徊的笑脸,他的另一个弟弟,对他天生的的亲近,让他最是无所适从,那双黑眼睛明明看他就像陌生人一样,却时不时做出一些令他无法理解的事情,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楚戎来过了。”
“哼。”
一声冷哼从楚徊喉咙里冒出来,玉厌忙的抓住了轮椅,面上却不见端倪,那张漂亮的脸不加任何修饰已经足够夺目,只穿着里衣长裤的少爷美好又脆弱。
咯噔
房门被关上了
玉厌快速的皱了眉抬起脸,看见了楚戎阴沉的脸色后肉眼可见的难看了,下唇哆嗦着打颤,黑色的影子从对方的身体里长出来,张牙舞抓的抱住了他,浑身不能动弹,躁郁丛生却让他眼波盈盈,秋水肆意。
这个反应看的楚戎极其不舒服,在剧情里,他比楚戎来的更多,也是他先搬来的庄园,这俩年里,明明都把玉厌看在身边,可是却养出来这么一个白眼狼来,竟然只知道对着那个孽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