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找外援啊。”

“所以我不能直接抄着家伙事儿去把那个叫解也的干了吗？”

“不可以，因为杀人是一种可能性，可以或者不可以，都在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当年那个情况，我都没让你杀过人，现在这种小事，怎么可能让你动手？”

被牧浅揉着头发，伊万郁闷的发现，就算他们已经不走家族内部的等级制度了，牧浅也喊他哥，但是牧浅对他还是一种长辈对小辈的心态。

但是还有一件事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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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浅从小是被家族总部以杀手的身份培养的，但是自从跟了萨夏一来，他就基本没再动过手。

当年他们的目标是歼灭总部所有高层，但是到最近他才知道，他们其实有一个全自动化的地牢，曾经他以为杀死了的人有一半都被关在里面，包括罪魁祸首，家族的前家主。而还有一批人已经经过了洗脑以后丧失了记忆，准备在另一个国家开始新的生活。

只要可以活着的人，牧浅都没让他们去死。只要可以改造的人，牧浅就不想把他们留在地牢里折磨他们。

牧浅做出这个决定却没有表现出怨恨和不甘，当然可以被解释成牧浅在洗清家族多年来积攒的的血气，不愿意给他们处刑权，说明他是个没有感情的决策机器，但是同样的，这难道不是牧浅作为一个人底线和立场的体现吗？

当年那样的事情发生，一定不是出于牧浅的本意。他总是在潜意识里觉得，如果牧浅愿意把实情告诉夫人，夫人一定会接受。

牧浅不需要靠改变来取悦夫人，牧浅需要做的只是向她展现自己真实的一面，夫人一定不会太过为难。起码不再回恶言相向了。

但是至今为止，知道实情的只有牧浅和他妈两个人。

夫人曾经哭着逼问他妈让她说出来，她的母亲却选择守口如瓶，不愿意告诉一个失去丈夫的可怜女人他的丈夫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任谁都能猜出来，能对他妈下封口令的人还能有谁。

说到底，伊万觉得，夫人不是恨牧浅在战争状态下竟然能够杀人，以及被逼迫到绝境竟然还能杀人的绝情，而是在憎恨，牧浅怎么能这么绝情，快十年了，都不愿意告诉她她的丈夫到底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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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段谈话以后，牧浅在伊万的床上睡了三个小时，然后揉着眼睛爬起来，看着还一脸阴沉的伊万，伸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神清气爽的要走了。

“小孩子家家的忧郁什么，”牧浅笑着说，“今天谢谢你，没你守着我睡不好。”

这种信任关系是这么多年培养下来的。他不怕伊万害他，相信伊万有解决问题甚至是保护他的能力。而且知道他绝对不会回家告密。

“你真不回家吗？”伊万抬头问走到门边的牧浅。

“我会回去的，不然小姐要多伤心啊。”牧浅摆了摆手，“过段时间吧。”

对于牧浅叫自己哥，叫他妈小姐这种行为，伊万只有翻白眼这一种反应。

休息好了，整理好了情绪，牧浅在回去的路上打开了手机看了看有没有不紧急的消息需要他处理，结果映入眼帘的又是席德的消息。

在弯月帮的高层里是有人可以给他发紧急消息的，有权限的人少之又少，只有明鬼和柳莹，一个负责情报，另一个负责情报处理，就连薄远和顾青墨都没有这个权限。而这第三个人，就是席德。

紧急消息是一个很严重的东西，发送以后他的手机会发出警报，会共享席德的位置，席德所有的通讯设备会对他开放权限，会在他拨打以后自动接通，他会放下手头一切的事情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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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近席德被顾青墨怂恿着已经给他发过不止一次紧急消息了。

牧浅为了惩戒席德把他关在屋子里放了一整天狼来了的故事，现在席德终于不动不动就发紧急消息了。

席德：你快来，找你有事，是有关顾青墨治疗的事。

顾青墨的治疗，什么时候需要知会他。他确实能提供药物，但是剩下的就是找他他也没办法比席德提出更好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