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人呜呜咽咽地应着,被颈环勒住的颈项艰难地昂起,竭力容纳他的性器。
“多少人玩过你?嗯?”
男人顶腮,下颌骨轮廓愈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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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上你?你是公厕吗?”
胯下人无法回答,只有默默地承受男人的抽插,似是而非地低鸣。也许他在说,是,我就是这样。也许他想说,不是的。但无论如何,最终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男人啐了一口,揪紧他的后脑勺,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两下,三下,四下……他不停地撞开胯下人喉头的软肉,以仿佛要将性器顶入对方胃部般的力度暴力地抽插。胯下人一次又一次颤栗,在捅开食道的深喉中呛咳、缺氧,口水与泪水最终一起淌下。
而男人无动于衷。男人只有一次比一次操得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用力。操到胯下人喉管忽然紧缩,猛地绞住他的性器,徒劳地吐出舌头,瞪大眼睛,颤抖着失禁,他仍然没有停下。
他只是将性器往胯下人食道深处再送了送,而后双手捧住那张脸,将人固定住,开始在那个喉管里射精。
胯下人仿佛濒死般抖动起来,性器在生理窒息与献身的心理快感作用下再次勃起。
他都已经窒息失禁了,男人仍然不在乎,好像他真的只是玩具,一个被无数人用过,又脏又破的玩具。
他……很喜欢。
男人的精液从卡住他喉头的龟头射出,直接导入他的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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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呛咳着,失去力气,全身的劲都松下来,彻底地被颈环吊起。因容纳男人性器而被撑开的食管又骤然加上了一道力——颈环。
他满面泪痕,眼前开始发黑。
颈环挤压着脆弱的、包裹着硕大性器的喉部。精液温热而粘稠,慢慢滑过食道壁,仿佛还能闻到气味。
他的呜咽声弱下去。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起:“你今天被操尿几次了?你是漏尿吗,贱狗?”
男人说着仍不退出来,反倒就着他吐出的舌头又抽插了两下,刚射精的性器很快重新硬了起来。胯下人翻着白眼,猛地咳了一声,鼻中呛出白浊液体。
男人啧了一声,手指抚摸这胯下人的眼角,良久,才慢慢抽出性器。腥热的黏浊液体勾出一缕,落在胯下人嘴边。看起来低贱淫靡。
“婊子,好吃么?”
男人用性器拍了拍胯下人的脸。胯下人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懵懵地露出一个迷乱的笑容,伸舌舔了舔唇,仔细地将精液都舔掉,望着男人道:“好吃……主人好香……”
“骚货!”男人骂道。言毕他绕到胯下人身后,猛地一下拔出了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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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下人嘶地吐出一口气,浑身剧震。
痛!
这么粗的肛塞含了这么久,一下扯出,几乎让他脱肛。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双腿打着颤,久久无法站稳。
“痛?你活该。”男人手指随意抠挖了两下红肿的穴口,将性器对准小穴。
胯下人感觉到肉体的触碰,微微一颤,但随即就撅起了屁股:“主人,主人……快插进来……贱狗好痒……贱狗的骚穴在流水了……啊……主人来玩……骚穴就是给主人玩的……”
“骚货,烂穴!”
男人骂道,一挺身终于插入。
瞬间,性器被小穴层叠的温热软肉吞没。男人只觉头皮发麻。
发情的肠道等待性器已久,迟迟得不到抚慰,都已经有些焦急,这一刻终于被雄性肉棒狠狠一捅到底。
胯下人失神的呻吟:“主人操死贱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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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趾蜷缩,双腿无力地软下。束缚带勾住小腹,堪堪按压着肠道中被肉棒捅开的那处。
侵入、破开、撑满、胀大。
“好大……好满……”他喃喃赞叹。
正楔入他身体中的那人扶住他腰,骂他:“烂婊子,吸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