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跑远的白凝风两人，浮夸地皱起眉，又摆出那副无辜表情对她道：「装？我装什麽，我不是本来就这样吗？」

「装没装你心里知道，一掐脖子就现原形。」

姜瑜很小声地嘀咕两句，却还是被楚元烨听见，可後者只是张了张口，最後低下头没说话，像是吵架输了的小孩子，赌气一样又不理她了。

「……」

姜瑜想了下，决定跳过这个话题，给他留点面子，要不然等一会儿又上来和自己互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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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元烨，我们上回不是说好井水不犯河水吗，你又来找我做什麽，不怕我威胁你了？」她一面走一面问道。

一说这个，楚元烨又不赌气了，抬起头笑眯眯地道：「你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我考虑告诉你。」

「那我还是不想知道了。」

姜瑜说完冷着脸就要走，楚元烨又几步跟上来，直接笑出了声：「哎，开玩笑的，你就说一句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了，有这麽难吗。」

姜瑜心中一阵无言，但还是敷衍道：「好好好，我想知道，想得都要Si了，你行行好说两句？」

楚元烨这才满意，一面给她搧风，一面想了想後道：「那在告诉你之前，我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你会不会回答我？」

「……」

姜瑜面无表情地点头：「会的，请问。」

「行，那我问了啊。」楚元烨扬起眉，神sE却不似方才那样自然，半晌才慢条斯理道，「你那天晚上，就是祭舞那时候，把我认成谁了？我猜……苏家二公子？」

姜瑜心中一喀噔，猛地停下了脚步。楚元烨看着她，眼眸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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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真的是苏清允呀。」他眯起眼摇了摇头，一脸感叹，「我劝你不要对这样的人动心思，他这个人呀，不可能的。」

一句「你闭嘴」卡在喉间，姜瑜y生生把话吞了回去，漠不关心的样子冷声道：「哦，为什麽？」

楚元烨信誓旦旦道：「因为我知道他一个秘密。」

姜瑜看了楚元烨一眼，正好和他带笑的目光对上，便又很快别开，继续往前走，语气YIngbaNban道：「什麽秘密，他喜欢男人？」

「非也非也。」楚元烨失笑，修长的身姿朝她靠过几分，压低了声音，「其实，他心里有人了，一直都有。」

这回，姜瑜只微微一顿步伐，没有其他特别的表情，很敷衍地「嗯」了一声，连眼都没抬一下，彷佛这件事於她而言和。

「谁啊？」她漫不经心问道。

「这我不知道，我只听说，他小的时候受过一次很严重的伤，全身是血、差点被狼吃了，就是为了那个小姑娘。」

姜瑜沉默片刻，低声问道：「那个小姑娘是谁，我们认识吗？四宗门的人？」

楚元烨摇了摇头，忽然一声叹息：「她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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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一愣，终於没忍住扭头去看他，讶然道：「Si了？怎麽……怎麽Si的？」

「听说是遇上雪崩了。」楚元烨耸了耸肩继续道，「当年苏清允十二岁，拖着自己快要没有一块好皮的身子在雪地里找了她整整三个月，膝盖都差点给跪废了，最後却连屍身都没找到。」

姜瑜看着楚元烨，就这样沉默了很久，久到少年几乎以为她被吓傻了，才忽然自顾自地别过头往前走，像是什麽也没听见一样。

她知道不应该。

可心底，却有什麽在悄然生根，那感觉像是毒蠍爬过般麻痒，疼得发疯。

楚元烨看着她的表情，一直没有再开口，直到姜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又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那这些事，你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