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陛下是不是从未爱过我？”

吟霜惊的直直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沐清颜背过身去，床榻之上，她肩膀微微抖着，泪流满面。

凤鸾宫的太医去了一波又一波，可沐清颜的病却迟迟不见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而秦铉弈，从未踏足过凤鸾宫。

解禁的当天晚上，沐清颜坐在窗前，天边皎月倒映入眼，却照不亮她心底深处。

不知道坐了多久，吟霜走过来：“娘娘怎在这吹风，等下寒了根本，有碍子嗣，”

沐清颜整个人僵住。

她哪里来的福气有个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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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前世，她到死前，也从未有孕。

沐清颜如同木偶般站起身来，一时不察，却将窗边那坛盆栽带落在地。

清脆的瓷器碎裂声骤然响彻房间。

沐清颜下意识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在那棕褐色的泥土中，赫然露出一截血色的花蕊！

沐清颜心脏猛地一揪，她蹲下身去，颤着手拨开泥土，一阵刺鼻的异香随之袭来。

她看着这盆栽，陡然想起这是去年秦铉弈送来的。

这一瞬，她的心如同千根钢针狠狠扎下！

沐清颜猛地抬眸：“吟霜，将陛下御赐之物全都拿来！”

她此刻脸色白的如纸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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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霜不敢耽搁，一样样将沐清颜珍藏之物都摆在她面前。

可下一刻，沐清颜犹如魔怔一般，将其一样样砸碎，碎片满地，割裂了她的手。

吟霜慌的去拦，却被沐清颜狠狠一推：“让开！”

她满手是血，状若疯魔。

百样物件，尽皆碎裂，就如她的心，寸寸裂开，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

每一样东西里，都有那刺鼻的异香！无一例外！

沐清颜死死的盯着那些东西，眼白处血丝遍布，骇人至极。

“吟霜，去太医院打听打听，这是何物。”

她声音里哑得令人心碎。

吟霜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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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刻钟时间，沐清颜却觉得漫长的令人窒息。

她瞧着跪在面前抖若筛糠的吟霜，缓缓开口。

“说。”

“娘娘……是麝红花，女子用之，终生无子！”

第9章

沐清颜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她从椅子上滑落在地，倒在了满地碎瓷上。

痛的钻心，可她仿若无知无觉。

“娘娘！”

吟霜哭了。

沐清颜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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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一直无子，所有人都说，是沐家作恶多端，活该生不出龙嗣！

她为此求尽偏方，甚至求神拜佛，为了能有个孩子，她什么都做过！

她因此对秦铉弈感到愧疚，忍着心中剧痛将他推去旁人宫中！眼睁睁看着别人生下了她最爱之人的孩子！

却原来，这一切，竟都是秦铉弈一手安排的！

泪一滴滴砸落在她手背上。

秦铉弈，你好狠的一颗心——同床十几载，你竟就这么冷眼看着我在这场早已注定的棋局中不死不活！

沐清颜猛地捂住了脸，血与泪一同溢出指缝。

她喉间散出极尽痛苦的哽咽。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月光如水，照的满室苍凉，却照不亮沐清颜眼里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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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了禁闭后半月，秦铉弈终于来了凤鸾宫。

见沐清颜真病了，他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本以为沐清颜又在装病邀宠，没想到竟病得如此严重。

看着她没了以往活力的苍白模样，秦铉弈心中莫名烦闷。

遂大发雷霆：“太医院干什么的吃的，连小小风寒都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