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竹网

字:
关灯 护眼
腐竹网 > 堕落为止(bds/m脑洞合集) > 重度刑N鞭X/圣水吞精/舌钉和j儿钉/把蛋都吞进去的深入(1/2)

重度刑N鞭X/圣水吞精/舌钉和j儿钉/把蛋都吞进去的深入(1/2)

五年后。

“TheCage”是一家主营BDSM项目的俱乐bu,它以专业的设施、良好的口碑以及一位俊美非凡的老板,于五年前在商业竞争十分激烈S市迅速打响了名气。

“TheCage”的这位老板很有个xing,他从不在人前暴lou出自己的真实姓名,仅仅以“贺”作为代号经营这家俱乐bu,许多SM圈内的资shen玩家慕名而来,为的不仅仅是这里大量优质的dom和sub资源,更重要的是,贺先生本人也同样玩得很开。

贺先生非常喜欢约调,而且看起来似乎已经入圈很多年了,但他对s的要求却算不上特别高,他并不追求专业的手法,也不需要事后安wei,相反的,他对于xingnue和疼痛的忍受程度极高,没有人知dao他的底线在哪里,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够在调教中让他说出那个预设的安全词。

除此之外,贺先生又是一个十分奇怪的人,明明他可以接受一切包括重度鞭笞、lou出、囚禁、窒息、吞jing1、圣水等等shen入玩法,却唯独不能接受xing爱。

似乎他的每一次调教都仅仅只是在享受受nue和受辱的过程,而这过程带给他的快感已然足矣。

“TheCage”的吧台前,贺微笑着拒绝了一位试图与他约调的客人,并亲自调了杯酒送给他,以示歉意。

他调酒的时候,不guan是夹冰块、倒基酒、亦或是摇dang,皆是用的左手,而右手仅仅只是虚虚地扶着玻璃杯,手背上有一大块狰狞的伤疤,看起来似乎是没什么力气。

送走客人后,他独自一人靠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点了gen烟,左手夹着,十分享受地shenxi几口,再慵懒地掀起眼pi,遥遥望一眼挂钟,偏tou对吧台内的服务生轻声吩咐几句,随意地将烟tou按灭在自己伤痕累累的锁骨上,便起shen往吧台后面的暗门走去。

“TheCage”的前半bu分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小清吧,推开暗门,里tou却别有dong天。

斑驳坑洼的古铜色石墙,墙bi上zuo工cu糙、光线昏暗的铁艺烛灯,过dao旁一扇扇刻意zuo旧的古老木质房门,从里面隐约传出的pi鞭抽打在routi上的炸裂声和受nue者的shenyin声,压抑的氛围令人犹如置shen于中世纪黑暗的地牢shenchu1。

在这条走廊里踏出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狩猎者的神经兴奋点上,令他们尚未开始游戏,便已然激动到颤抖。

贺在走廊最shenchu1一间调教室前停下,这扇门和别chu1不同,它是一扇看起来十分破旧的铁门,边角和把手chu1都生了铁锈,打开门时,那些老化的锈迹moca着机括,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嚣,昏暗的房间里挂满各式各样染着暗红血迹的刑ju、大小形状不一的铁质狗笼和刑架,整个房间从内而外散地发出一zhong十分真切的yin森可怖的气息。

如果说那些提供给客人约调使用的调教室仅仅是外观上看着像地牢,那么这间贺专属的私人调教室则实实在在地就是一间地牢,或者说,刑房。

贺面不改色地走进这间“牢房”,脱掉全shen衣物后跪在地上,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内,像条狗一样爬行到装满刑ju的柜子前,用嘴叼了一只金属鸟笼,面色冷淡地dai在自己已经插着大号niaodaobang、穿满穿环和钉子的yinjing2上。

而后,他丝毫不顾cu糙的水泥地面对膝盖造成的损伤,撅高了pigu爬行到房间中央,像个等待主人回家的xingnu隶一般,将双手背在shen后,ting直了腰背,垂着眼睫,面对着房门,安静地跪好。

片刻过后,一名将近四十岁,相貌温run儒雅,打扮成熟稳重的男人推开铁门走了进来。

男人对这里似乎十分熟悉,他无视跪在地上的贺,径直走到挂满刑ju的墙bi前,从上面挑了一gen连接着镣铐的chang锁链,将贺背在shen后的小臂jiao叠起来绑了一圈又一圈,确认他无法挣脱后,再将多余铁链拉直了扣进天花板上的一chu1吊环里。

而后他绕到贺shen前,掏出自己已然bo发的分shen,直截了当地sai进贺的嘴里。

贺十分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将cu大的yang物捣进自己hou咙shenchu1。

男人的东西很大,撑得贺整张脸都变了形,脖颈上的青jin因为难受而隐隐约约地凸显出来,可即便呼xi已经开始困难,贺却仍然像是个训练有素的xingnu隶,在口腔有限的空间内,努力活动着she2tou去讨好那gen正在给予他痛苦的ju物。

贺的she2tou上钉了好几枚she2钉,四个方向都有,这使得他无论将she2touhua向哪个角落,那些小巧圆run的金属小球都会恪尽职守地照顾好roubang上的每一chu1min感点,令他原本就高超的口技更上层楼。

男人被伺候得十分舒坦,原本温和的眉目下逐渐凝聚起嗜nue的戾气,享受了不多时,他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tian弄,伸出手来抓住贺的tou发,用与他儒雅面容极不相符的力dao,cu暴地cao2弄起贺的口腔。

几下又快又狠的ding撞之后,贺的脸颊已经因为呼xi不畅而憋得泛红,可即便如此,他仍是毫不反抗,只用尽了全力将自己的嘴ba撑到极限,并微微低下tou去,方便对方能够插入得更shen。

男人完全将贺当成了一只飞机杯,一个rou便qi,他一边往shenchu1冲撞,一边还用手将贺的脑袋用力按向自己,将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卵dan也一并挤了进去。

贺的嘴角几乎被撑破,汗shi的hou间也隐约浮现出一点roubang的形状,每次抽插时都能看见可怕的起伏。

男人cao2他cao2得爽了,也顾不上这zhong行为会不会给贺造成伤害,只一味地在他shen上发xie着yu望。

贺整张脸逐渐泛起即将窒息的紫红色,汗水混着生理xing泪水从额tou眼角hua落,hou间干呕不断,跪在地上的双tui开始无意识地打起哆嗦。

男人抽插的速度和力dao因为houguan的挤压而愈发凶狠,片刻后终于she1了出来,他she1完也不急着ba出来,只略略退出了一小截,用硕大的guitou在贺的嘴里意犹未尽地浅浅抽动着。

贺控制不住地干呕,jing1ye刚被呕出,便被男人的guitouding了回去,男人等他hua动houtou主动咽下所有jing1ye之后,又jin接着将一泡niao撒了进去。

贺似乎很习惯这zhongliu程,就算被人niao在嘴里也只微微蹙了蹙眉,便神色漠然地将它当成普通饮水一般喝了下去。

男人释放过之后通ti舒畅,眉间的戾气也逐渐和缓,他用手指nie起贺的下ba,奖励似的拍了拍贺的脸颊。

贺的chun角还沾着唾ye,脸颊chao红未褪,爬满汗和泪,但面容已经平静下来,他微张着口轻轻chuan息几下,突然抬起眼,对男人冷冷dao:“下次别niao在里面,我不喜欢。”

男人愣了一愣,随即轻蔑地笑了,他缓缓下hua手指,猛然掐住贺的脖子,将人压在shen后的铁链上,充满压迫感的气场扑面而来,bi1得贺忍不住偏tou躲避。

男人自上而下地打量一圈,看见贺下ti上tao着的那个小号鸟笼时,毫不留情地抬脚踩了上去:“怎么,这就是你dao歉的态度?别忘了,半年前是谁说玩腻了要好聚好散,前两天又是谁恬着脸找上我,说要重新确定关系的。”

贺的上下两chu1命门都被人掌控在手心里,但他丝毫没有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15岁的大叔生活漂亮小倒霉蛋被花样欺负的日常你各类男人(短篇合集)剧透之路不好走华娱中的韩娱殒落的星尘表哥万福全荤宴(短篇脑洞纯肉小合集)当万人嫌A被高岭之花勾引养渔(1v1 H)诚征炮友(1v1)性欲病毒来袭之后(NPH/乱)我在饥荒年代,成功诱拐了王爷[G/B]宗门天骄暗恋我小熊牵着洋娃娃美人校草的堕落沉沦(高h)漂亮老婆御灵噬魂传把小刘辩玩弄于掌上懂得经营的自己小丑制造工厂风清月浅你是我的例外斗罗大陆之我的武魂沙奈朵情缠[4P]基建从游戏开始(穿越)臣下之妻(更完全集再想)秘密之海(主攻/武侠)副指挥不想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