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也有一堆男nV言情,为什麽我就偏偏喜欢男男的故事呢?」
「你那笨脑袋,真的想出什麽结论了?」阿簇翻过身,嗤笑看我。
「结论是没有,但有点飘过的碎片想法。」我认真对她说:「我想啊,同人啊耽美啊,最x1引我个人的,就是Ai了吧。」
被世俗阻挠,却拦不住的Ai。
飞蛾扑火一般,那是怎样的浓烈感情呢?
「我们腐nV和同人nV,大概都挺感X。那样深切的Ai情,还有追求自由,是多麽地浪漫啊。」
即使他们说这是错的,但情感这事情,何错之有呢?
「BL文又分成普遍级的清水文,和十八禁的r0U文。可那又怎麽样呢?男nV言情里,有几本书没有描写过X?」我问:「虽然里有xa描写,但我们都知道,没有Ai的X,不过就是小h文而已。感动我们的那些经典里头,真正打动人心的,不还是那一种自由的Ai吗?」
「没有接触过耽美文化的人,把我们当做是yu求不满的nVX、当做变态或是nV同志,这不就只是少见多怪而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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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们有罪的,可曾为了完善出一篇古代耽美的背景,去图书馆厚典间钻研历史,查询各个朝代不同风俗和衣着?
为了写两位可Ai科学家的故事,翻阅量子物理的期刊?
为了画出一个两人相拥的动作,学习素描与骨架?
为了买自己喜欢的书,支持作者,加班多攒点书钱?
「我们为耽美、学习,也因耽美获得快乐、T会情感。我们因为同人拓展了交友圈,因为日本、美国、法国、德国等其他国家的同好,学会不同的语言。」
就像仙人掌她说着五种语言,走在地球各地。
因为Ai存在於各行各业、Ai活跃於整个世界。
「我们相信Kirk舰长会把人类的Ai带向无远弗届的黑暗宇宙。」我叹息:「却要同时担心父母责备,或是不想了解我们的人们那些歧视眼光。」
「记得Batty吗?」阿簇撑着脸看我:「她把她的书藏在仓库一个坏掉的冰箱里。」
「还有泡泡。」我四肢大开躺着,闭着眼笑了:「她爸妈当时发现她看同人本,以为他们的nV儿会成为同X恋,大惊失sE……拜托,我们可是看着两个男人谈恋Ai耶,怎麽会觉得我们会因此喜欢nV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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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簇笑了一声。
「说别人,你不也是吗?」她笑:「你吓了一跳,以为你弟因为看你的,变成了同X恋。」
「我犯蠢了。」我承认:「昨天晚上我看着我弟,才发现自己做的事情,和那些把我们当中世纪nV巫、应该被关在笼子里扔石子或者烧Si的人,一模一样。」
和夜sE一起,自我厌恶淹没了我。
我不该失去理X,连弟弟喜欢谁都要cHa手。
当我作为一个同人nV,享受同人,在文字和图像中寻找Ai时;当我在电影中发散联想,并构出情感交流时;当我心知肚明两个男主角并非情侣,仍故意放大那些搭肩玩闹来写出故事、谱出Ai时。
我感到满足。
那麽如果我弟弟喜欢施学劝,打算和他在一起。那应该也是,会让他感到满足的决定。
「每个人都会犯蠢。」阿簇侧躺着对我说,她漆黑的长发散在床单上,妩媚却眼神温柔:「如玉,理智是会随着失去冷静,消失在脑袋里的。你就是其中一个例子。」
「纵使没有理智,我也不能这麽过份。」我说:「我想好好和我弟讨论,对他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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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理智时,本能会接管一切。」阿簇说:「本能又是怎麽来的呢,你想想?」
「不是出生便有的吗?」
「不。」阿簇慢慢摇头,眼眸明亮:「本能,是社会教育来的。」
「我们小时候受的教育,是两个男人不能在一起。所以即使长大了,知道每个人都该有他们选择的权利,在猝不及防间、或是保护自己时,我们还是会随着最严格的社会观感,觉得正确的事情,是不对的。」
「那该怎麽办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