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去哪?吃饭了。”
池玉破天荒地摆碗筷。
程佚试图挤出笑意,挤不出来。他面无表情说:“你们吃吧,我没胃口。”
池玉眯眼:“那谁收拾。”
程佚抖着唇瓣,还是笑了,凄惨地扯了一下嘴角:“我有点累,放洗碗机吧。”
说完,径直关上门。
池玉深吸一口气,眼珠子里全是火星子。池威叩叩桌:“先吃吧。”
程佚去的客卧,池玉在心上记了一笔。吃完,池威让池玉去看看情况,池玉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换台。
“爱去谁去。”
天色不早,池威看看时间,该睡了。池玉没有挪窝的意思。
“有事叫我,当然,最好不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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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玉关掉灯,将音量调到一个能飘进程佚房间,但不至于吵到池威的大小。家里有规矩,睡觉不能反锁门。
他给自己找好理由,他就是要监督程佚有没有偷吃桌上的残羹剩饭。很荒谬,他不知道程佚又在发什么脾气。
过了很久,他眼皮干涩醒来,在沙发上睡了一轮。睁眼黑暗里小声播放的电视广告,一种空前压抑的寂寞袭来。
池玉狠狠咬着唇瓣,借着微光望向客卧。面子败北,他走过去。
推开门。
屋里静悄悄,没点灯,敞着缝的窗呼呼吹着冷风,程佚趴在被褥里,睡得安稳。
池玉将门反锁,火气在距离缩短时越来越烈,最后燃烧到壮狗身上,他熬了一大晚,狗早睡舒坦了。
“给我起来,操!”
池玉被冷风吹中,真冷,浑身哆嗦,程佚被迫从温暖的被子里拽出来,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灯光刺亮,无人顾及窗缝。池玉狠狠两巴掌过去,没打脸,落在程佚饱满的胸脯上,嘴里恶狠狠地骂:“发什么颠?真以为池威在你就能给老子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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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东西!看看你这对骚奶!”
啪!啪!壮男人裸露的大乳泛着小疙瘩,被打得摇摇晃晃,激凸的乳头硬邦邦颤抖。程佚瞬间哭出来,刚刚梦里的池玉还在温柔安慰他,为什么要让他从美梦中醒来。
“你说啊,你又在装什么可怜犯什么贱!”池玉还在不断指责他,辱骂他,程佚觉得好累,乳头上传来的酥痒感让他恶心。
“呜呜……”
那你呢,你呢?程佚在心里咆哮,喉咙却攥得紧紧,他只能无助抱住自己,瑟缩在妻子暴怒的虐待里。
“好,不说是吧?哼,在池威面前装的深情不移,说不定心里还想着那束玫瑰呢,呵呵,他都愿意做小三了,真感人。”
池玉在程佚腰上,用力把他掰正,程佚哭得哑声,本能夹住大腿。
“我不想做,我不想……嗯呜呜……”
“那你想和谁做嗯?陆风吗?那个臭婊子!”
池玉的暴怒让程佚更加委屈,愤怒,他扭过头,带着凄凉和怨恨看着身上的双性人:“你……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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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你,你和陆风……你们!
“我怎么好意思,我有你贱吗?”池玉抓着他的鸡巴,扬起巴掌,左右开扇,程佚疼的张唇痛吟,疲软的阴茎在肿痛麻木中,慢慢勃起。
“看看它多喜欢被虐待嗯?这么扇两巴掌就随便硬了。要不是每天戴着笼子,不知道给老子戴多少绿帽。”